<h3>恩賈梅納起飛,一覺醒來已在薄砂燈光籠罩的吉薩高地上盤旋。玄窗外朦朧的金字塔飄過,眼見燈光中的新老開羅階此比鄰的掠過,隨著輪胎著地的震顫–埃及我又來了。<br>出海關(guān),一生嗷的招呼,1982年結(jié)識于新疆阿克蘇紅旗坡的老友飛一樣閃現(xiàn)在眼前,上車回家。到家同樣女主人地道喀什人正在廚房忙活。桌上已擺好皮拉紅,辣子炒雞,花生米,七七八八冷熱一桌子,啤酒開灌。酒微醺,拉條子上桌,猛喋一大碗。乍得是我夢魘的地方。前后七年的堅守終于獲得突破,了卻了一生的夙愿。4次瘧疾一次伴隨傷寒,險些夢斷多巴盆地。曾經(jīng)在哪里吃過發(fā)霉面粉蒸出來的灰色的發(fā)粘的饅頭,一勺除了鹽就是土豆圓白菜的“菜”。打進了超過一生以來的抗生素,青蒿素,終于游到了彼岸,人生在劫難逃。<br>昨天在夫婦陪同下再訪金字塔,再問候“斯芬克斯”。前去埃及文明博物館,一一朝見二十位法老的亡靈,看著那一張張棕色黝黑的臉龐,回想著那4000年前叱咤風云的屬于他們的時代。出門去了開羅的義烏巴扎,在現(xiàn)代埃及人間擠來擠去,造物主就是這么在戲耍人間嗎?多維空間,時間是可以折疊的,當他們出現(xiàn)在同一平面時,不知會是如何面對。<br>晚餐同是八十年代地質(zhì)部石油地質(zhì)研究所時的小伙伴,海鮮大餐招呼。桌上滿滿的回憶,互相傾述著各自還有聯(lián)系的漂泊在世界天涯海角的老朋友們。想當年蹉跎歲月,看如今滄桑鬢發(fā),人生如夢轉(zhuǎn)眼即逝,過程–過程–煙消云散,物質(zhì)的消失,靈魂的飛躍。</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