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雙版納之行 <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9日至28日</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兒子馬勇媳劉群的陪同下,我們從名山出發(fā)踏上了西雙版納之行。</p><p class="ql-block">那天陽光正好,我們背上行囊,像年輕時那樣說走就走。沒有太多計劃,只帶著一顆想看世界的心。這一程,不為打卡,只為在陌生的風(fēng)景里,找回熟悉的自己。</p> <p class="ql-block">在西昌建昌古城的夜晚,我獨(dú)自站在城門前,雙手張開,仿佛想把整座城的厚重都擁入懷中。磚石砌成的城門在燈光下泛著暖光,屋檐翹起,紅燈籠輕輕搖晃,像在低語千年的故事。一旁的交通標(biāo)志顯得突兀,卻又真實(shí)——?dú)v史從未遠(yuǎn)離生活,它就在這煙火人間里靜靜佇立。</p> <p class="ql-block">夜里的建昌古城,石板路映著燈火,腳步聲清脆。我穿行在古建筑之間,紅色的外套在光影中格外醒目。街邊有摩托停靠,行人三三兩兩,笑聲隨風(fēng)飄散。遠(yuǎn)處的屋檐層層疊疊,燈火輝煌,像一幅流動的畫卷。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謂“古城”,不只是磚瓦堆砌的遺跡,更是活生生的人間煙火。</p> <p class="ql-block">洱海邊,湖水無垠,山影倒映。我和兒子靠在欄桿旁,戴著黑帽的他穿著藍(lán)襯衫,我則裹著那件醒目的紅色外套。我們笑著比出勝利的手勢——不是征服了什么,而是慶幸我們還能這樣并肩而立,看風(fēng)掠過湖面,聽鳥鳴劃破寂靜。</p> <p class="ql-block">邛海的清晨來得格外溫柔。湖水清澈,遠(yuǎn)山如黛,我站在湖畔,紫色外套被微風(fēng)輕輕掀起,紅圍巾在陽光下跳躍。我笑著揮手,不是給誰看,而是向這片寧靜致意。天空湛藍(lán),枝葉輕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回應(yīng)我的喜悅。</p> <p class="ql-block">大理古城的拱門下,溪水潺潺流過,綠植掩映著青瓦白墻。我站在那兒,紅衣映著陽光,笑著揮手。那一刻,仿佛穿越了時空,成了畫中人。小城的節(jié)奏慢得剛剛好,讓人愿意為一朵花、一縷風(fēng)停下腳步。</p> <p class="ql-block">站在洱海邊的小徑上,我依舊穿著紅衣,依舊笑著揮手。身后是遼闊的湖與遠(yuǎn)山,游客來來往往,有人拍照,有人靜坐。我不急著趕路,只想多留一會兒,讓這份平靜滲進(jìn)心里。洱海的美,不喧嘩,卻足以讓人忘卻時間。</p> <p class="ql-block">洱海邊的另一處欄桿旁,兒子再次比出勝利手勢,我扶著欄桿,望著湖光山色。藍(lán)天無云,心情也如這天氣般晴朗。我們不說話,卻什么都懂。旅行中最珍貴的,或許不是風(fēng)景,而是母子間那些無需言語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兒媳劉群陪我拍出旅游的最佳影像。</p> <p class="ql-block">走在土林的步道上,護(hù)欄旁的警示牌提醒著安全,而我們的心早已飛向遠(yuǎn)方。他戴著紅帽,我背著相機(jī),一路走一路拍。植被在風(fēng)中輕擺,奇特的地貌在陽光下變幻光影。這里不像地球,倒像另一個星球的遺跡。</p> <p class="ql-block">西雙版納的夜晚,我坐在白色電動車上,紅衣在霓虹中格外亮眼。他站在我身后,黑外套藍(lán)牛仔褲,笑著看我。背景是金色的龍雕塑和那塊寫著“我在西雙版納很想你”的藍(lán)路牌。店鋪明亮,綠植搖曳,我們就這樣定格在南國的夜色里。</p> <p class="ql-block">西雙版納之行結(jié)束了,作為年邁的我此生已無遺憾!</p><p class="ql-block">謝謝兒子馬勇兒媳劉群的陪伴。</p> <p class="ql-block">制作:2025.12.1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