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 38°,熱浪滾滾,想我 50 多年前當(dāng) 知青時,也是一個這樣酷熱的天氣,生產(chǎn)隊派我和一位副隊長去安徽六圩買牛草,隊長姓桂,瘦高個,我們都叫他老桂,臉上總是掛著滑稽的笑容,農(nóng)活干得不錯,力氣也蠻大。</p><p class="ql-block">? 牛草就是稻草,一捆 100 斤,過秤后共三萬斤,散落在江邊,老桂說怕晚上下雨,草要是被雨淋濕了就沒用了,那是生產(chǎn)隊一筆大錢,非要碼堆起來,說干就干,他在上面碼,我在下面扠,上面碼堆是技術(shù)活,我干不了,只有在下面扠,好在當(dāng)時年輕力壯,又常練習(xí)舉重,百吧斤不在話下,雪亮的剛扠在我那肌肉飽滿的手上不停飛舞,一百斤的草捆得高高舉過頭頂,全部碼定好像平地起了兩棟樓房,老桂在上面不??湮?,現(xiàn)在想來是大人哄小孩,他那張壞笑的臉至今我還記憶猶新,只“恨”得我牙癢癢,當(dāng)年由于我體力強,干活不偷懶,農(nóng)民都喜歡我,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就是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成長起來的,有這碗酒墊底,后往什么酒都能對付[拳頭][呲牙]</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