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個人的一生中,都會或多或少地經(jīng)歷過這樣那樣的牽掛。有時是自己牽掛別人,有時則是自己被別人牽掛。它往往源于父母對兒女、兒女對父母、兄弟姐妹之間、愛人之間、朋友之間以及對工作和學習等的期待和擔憂。在這里,我要說的是自己與童年故舊、小學同桌的一段情感往事。</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梁橋英,是我童年的異性玩伴、小學同桌。我倆同村,但不同姓。她姓梁,我姓粟。我倆年齡相仿,志趣相投,有求必應,堪稱莫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她父母走得早,家里沒有兄弟,只有爺爺和兩個姐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倆從小學二年級起就一直同桌,直到小學畢業(yè)。同桌時間之久,不敢說僅有,但絕對少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我的印象中,每一個大隊(現(xiàn)在的村委會)都有自己轄區(qū)承辦的小學。師源大多來自本大隊的初、高中歷屆畢業(yè)生,民辦教師居多,水平參差不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由于這樣那樣的原因,我們一年級一班的班主任一年內(nèi)就先后換了四名。有的去學習深造,有的則離職或被辭退。具體姓啥名誰,我一點印象的沒有了。有趣的是這些臨時班主任全是男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到了第二年,我們班從外地調(diào)來了一位名叫李在英的女性公辦老師,她是隨同愛人一起到來的。愛人在隔壁的中學任教。</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李在英老師教學經(jīng)驗豐富,責任心強。她極力推行男女同桌,她說:“男女同桌既可以取長補短,有利于學習進步,又能防止同性在一起多說話,搞小動作,提高課堂紀律!”從此,我跟梁橋英便成了名符其實的“玩伴加同桌”,而且,同桌就是四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更有趣的是,我每天放學后,還要去放鵝,當“鵝司令”,她則當起了“鴨司令”。這下可好,放學后兩人又能在一起聊天、說笑、找樂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可以說,在我的整個童年里,我與她相處的時間多得有些夸張,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家人!是生活巧合,還是緣分使然,說不清,也道不明。</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七五年秋天,我倆皆由小學升至初中,她被分在初七五(四)班,我分在初七五(一)班。雖然見面的時間比以前少了許多,但放學后,總能相互鼓勵、相互支持、相互學習、共求進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七六年仲夏,梁橋英的爺爺因病去逝,半年后,她的兩個姐姐即相繼出嫁,偌大的房子只剩她一人居住,往日的喧鬧蕩然無存!她,孤苦伶仃,以淚洗面,學習也沒有了往日的那股熱情和勁頭。我很同情她,每天放學回家都會給她帶去一些吃的,順便陪她說說話,畢竟我倆是要好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七七年春天,初中尚未畢業(yè)的她選擇了輟學之路,惆悵的表情取代了往日燦爛的笑容,雙眼呆若木雞,著實令人心疼??晌页私o她弄些吃的,其他什么忙也幫不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七七年冬天,剛上高一不久的我,從村民口中得知梁橋英嫁人了。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將近大二十歲的青海省鄉(xiāng)下的一個私人瘸子老板。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我倍感意外和傷心,心里陡增萬分牽掛。我為上蒼對她命運不公鳴不平,更為離別摯友而落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九七八年元月中旬的一天,我終于等到了她的來信,從她的語言中不難看出,其實她過得并不幸福。主要原因有三:跟丈夫相處不融洽是其一,不懂那里的地方語言是其二,日夜思念遠方的故鄉(xiāng)為其三。她還告訴我:“她這門親事其實是一個遠房親戚保的媒,自己現(xiàn)在跟‘孤兒’(只有兩個已出嫁的姐姐)沒什么兩樣,哪里還有什么資格挑選別人!只圖每天三頓飽飯足矣!”看了她的信,我很難過,只能為她默默祝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后來,我一連給她寄去了三封回信,可不知何故,再也沒有收到她的任何信息,也不知道她收到了沒有?我很納悶,倘若對方?jīng)]有收到信件,郵政部門也理應按原路退回??!</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再后來,由于工作調(diào)動,我接二連三搬了好幾次家,不慎將她寄給我的信弄丟了,現(xiàn)在連最后的一點念想都沒有了,我深感惋惜和遺憾!</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和梁橋英雖不同宗族,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倆曾是無話不說的玩伴,互幫互助的同桌,私交甚篤的摯友,惺惺相惜的知己!不是親人,勝似親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人老多情善感,靜坐常憶往事,深夜思念故舊,逢節(jié)牽掛親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十分懷念過去那段激情的歲月,苦澀的歷程,美好的時光,真摯的友誼!</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與梁橋英這段情感故事已經(jīng)過去近五十年了。時過境遷,不知她現(xiàn)在可好?是否還能記得我們的友誼?我始終不渝為她祈禱,為她牽掛,為她祝福!雖然訖今為止,再也沒有收到她的任何信息,但我對她的牽掛永遠不會淡薄,過去相處的那一幕幕情景仿佛就在眼前,就像一幅幅色彩斑斕的畫深深鐫刻在我的腦海里,歷久彌新,終身難忘!</p> <p class="ql-block">昵稱:粟山峰</p><p class="ql-block">美篇號:70912171</p><p class="ql-block">文字:粟山峰</p><p class="ql-block">圖片:原創(chuàng)</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