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時值深秋,我們自由快樂旅行在“八閩大地”,古人云:閩山蒼蒼,閩水泱泱,這里山青水秀、人杰地靈……走進(jìn)“三生有信”,仿佛踏入了一段慢下來的時光。黑底金匾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木質(zhì)門框被歲月磨出了柔和的弧度。我站在門口,忍不住抬手指了指那塊寫著“我在福州”的小招牌,像是在向誰宣告:我到了這座城。店里書架整齊地碼著舊書,柜臺里擺著些手作小物,暖黃的燈光灑在地板上,像秋日午后的一杯茶,不燙,卻暖人心。</p> <p class="ql-block">穿過郎官巷的牌坊,腳下的石板路仿佛在低語。三個鎏金大字“郎官巷”高懸頭頂,巷子兩旁是斑駁的墻與雕花的窗,紅燈籠一串串掛著,隨風(fēng)輕輕晃。我站定在牌坊前,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這味道是木頭、青苔,還有遠(yuǎn)處飄來的茉莉花茶香。巷子里行人三三兩兩,有老人正悠閑地坐著喝著花茶,有孩子追著風(fēng)跑,像一幅緩緩展開的市井長卷。</p> <p class="ql-block">嚴(yán)復(fù)故居的門楣下,紅燈籠靜靜垂著。我踏上幾級石階,站定在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一時竟不敢大聲呼吸。這位啟蒙思想家曾在這里讀書、思索、寫下影響一代人的文字。門邊的二維碼掃出的是他翻譯《天演論》的手稿片段,我讀著“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忽然覺得,這八個字不只是書里的道理,更像是這座城在時光中站穩(wěn)腳跟的底氣。</p> <p class="ql-block">在一座雕像旁駐足,那是一位手持書卷的古人,眉宇間透著沉靜。我輕輕把手搭在雕像肩頭,像在與一位老友對話。石碑上刻著他的名字與生平,背景是老墻與老樹,枝葉交錯,光影斑駁。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謂“傳承”,不是刻在石頭上的字,而是我們站在這里時,心中泛起的那份敬意。</p> <p class="ql-block">這條街熱鬧得讓人想跳舞。燈籠密密地掛著,像一串串熟透的柿子,木結(jié)構(gòu)的屋子一家挨著一家,門口擺著茶具、陶器、手寫春聯(lián)。我張開雙臂,像在擁抱整條街的煙火氣。遠(yuǎn)處那棵被剪成心形的綠樹,像是誰悄悄藏下的浪漫彩蛋。走過的游客笑著拍照,我也忍不住揮了揮手——你好啊,福州的老街。</p> <p class="ql-block">我們站在街中央,笑得像剛拍完婚紗照。她穿紅褲花衣,我穿黑夾克牛仔褲,兩人依偎著,背景是燈籠與木門。我也掏出手機(jī),請路過的游客幫忙悄悄拍下這一幕。愛情在這條古街上,不像誓言那么重,倒像一盞燈籠,輕輕一晃,就亮了整條巷子。</p> <p class="ql-block">林則徐祠堂前,我扶著那塊刻有名字的石碑,指尖劃過“林文忠公祠”幾個字。紅墻浮雕上,古人策馬、議事、治水,仿佛還在忙碌。這里是第七批全國重點(diǎn)文保單位,可我更愿意把它看作一座精神的燈塔。他曾在廣州寫下家書,說“做官不易,做大官更不易”,如今讀來,仍像一句對所有人的提醒。</p> <p class="ql-block">林則徐的家書靜靜躺在展柜里,豎排繁體,字字如訓(xùn)。1839年,他剛到廣州,便寫下“人以吾奉命使粵,必能除患”,卻也叮囑子女“謹(jǐn)慎、清廉、勤學(xué)”。這封信沒有豪言壯語,卻比任何奏折都更讓我動容。一個父親在風(fēng)暴前夜,最牽掛的,仍是家風(fēng)與人心。</p> <p class="ql-block">一塊石碑,刻著關(guān)于孝與德的訓(xùn)誡。金色的字在淺色墻上顯得莊重,下方還雕著一座古建筑的輪廓。我讀著“百善孝為先,萬惡淫為首”,雖覺古板,卻也明白,這些話曾是許多人做人的底線。如今我們走在這條街上,穿現(xiàn)代衣,用智能機(jī),但心里若還留著這一句,便不算丟了根。</p> <p class="ql-block">那幅興修水利的示意圖,像一張古老的作戰(zhàn)地圖。江蘇、安徽、浙江……一條條河渠被細(xì)致標(biāo)注,治河、筑堤、疏浚,全是實(shí)干的痕跡。我盯著看了許久,仿佛看見他在風(fēng)雨中踏勘堤壩的身影。原來真正的英雄,不是揮劍的人,而是默默把水引向良田的那個人。</p> <p class="ql-block">東山島的“星海驛站”紅得耀眼,心形標(biāo)志下寫著“LET'S GOGLAMPING”。我站在前面,笑著比了個剪刀手。藍(lán)天、大海、風(fēng)里帶著咸味,這一刻,什么歷史、文化都先放一邊,只想做個快樂的游客,奔向沙灘與帳篷。</p> <p class="ql-block">坐在海邊石墻上,背對鏡頭,我把手機(jī)對準(zhǔn)大海。海面波光粼粼,小鎮(zhèn)在遠(yuǎn)處安靜地躺著,云朵慢悠悠地飄。防護(hù)網(wǎng)攔在旁邊,像是提醒我們:美要欣賞,也要守護(hù)。此時想起海子的詩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我不說話,只是拍,想把這片藍(lán),存進(jìn)記憶最深處。</p> <p class="ql-block">南門灣的茅草傘下,我坐在木桌旁,茶具擺在眼前。橙色內(nèi)搭被海風(fēng)吹得微微鼓起,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遠(yuǎn)處山巒如畫,海面如鏡。這一刻,時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只留下茶香、風(fēng)聲,和心底那一句:真好啊,能坐在這兒。</p> <p class="ql-block">一對情侶坐在石墻上,背影溫柔。他們雙手在頭頂比出心形,像要把整片海都框進(jìn)愛里。我悄悄按下快門,沒打擾。愛情在這兒,不需要言語,一個動作,一片海,就夠了。</p> <p class="ql-block">我也站到沙灘上,雙臂張開,像要擁抱整個大海。腳印一串串留在身后,浪花輕輕舔過腳邊。遠(yuǎn)處小島若隱若現(xiàn),幾艘船緩緩移動。風(fēng)從四面八方涌來,把煩惱都吹散了。這一刻,我不是誰的兒子、誰的朋友,只是一個自由的人,站在天地之間。</p> <p class="ql-block">開元寺前,陽光正好。石碑上“開元寺”三字蒼勁有力,我站在前面,皮夾克被風(fēng)吹得微微鼓起。寺廟安靜,香火未燃,可我仍覺得有股沉靜的力量。千年前的鐘聲,或許就藏在這片陽光里,等著某個人忽然聽見。</p> <p class="ql-block">一面石頭墻上寫著“以花為殼,簪為厝”,我輕輕觸碰那幾個字。這是閩南人對家園的詩意詮釋——用花做墻,用簪子做屋。我笑了,原來浪漫不止在詩里,也在一磚一瓦的命名中。</p> <p class="ql-block">彩色燈籠掛滿街道,我舉起右手,向這座城揮手。皮夾克、橙色內(nèi)搭、白鞋,我像個剛出發(fā)的旅人,滿懷期待。街上有商鋪、行人,還有輛粉色電動車靜靜停著。生活就該這樣,五顏六色,熱熱鬧鬧。</p> <p class="ql-block">一對中年夫婦站在花街前,笑容溫暖。我走過時,聽見他們說:“這兒真美。”是啊,美不在遠(yuǎn)方,就在這些開滿花的巷子,和彼此相視而笑的瞬間。</p> <p class="ql-block">石墻上貼著“沒錯,我也很喜歡鱘埔”,我站在前面笑了。鮮花圍著標(biāo)語,像在為這句話加冕。喜歡一座城,有時不需要理由,就像喜歡一朵花,一眼就心動。</p> <p class="ql-block">那座古塔層層疊疊,藏在綠樹深處。我站在廣場上,看有人背對鏡頭仰望塔身。它不說話,卻讓所有走近的人都安靜下來。陽光穿過塔檐,灑在石板上,像一場無聲的洗禮。</p> <p class="ql-block">“中國·南澳北回歸線廣場”的石碑靜靜立著,金色字在灰石上格外醒目。我站在前面,沒拍照,只是默默讀了一遍。原來我正站在一條看不見的線上,一半向北,一半向南,像人生中那些微妙的轉(zhuǎn)折點(diǎn)。</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石球雕塑前,雙手高舉,假裝托起它。游客在旁走過,有人笑出聲。這球象征地球,而我,不過是想當(dāng)一秒鐘的“擎天者”。藍(lán)天、石柱、魚形地磚,一切都那么開闊,讓人忍不住想跳起來。</p> <p class="ql-block">彩色立體字前,我笑著比了個耶。橙色上衣在陽光下亮得像火,肩上的黑包有點(diǎn)重,可心情輕松的很……</p> <p class="ql-block">踏上金門縣的大嶝、小嶝,最近的距離眺望祖國寶島臺灣……</p> <p class="ql-block">海天佛國的洛伽寺!</p> <p class="ql-block">如此遼闊的版圖,任我們自由的奔走,古稀之年的我們,仍自由快樂依偎在祖國的懷抱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