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們經(jīng)常贊美一個有口才的人會用口吐蓮花,字字珠璣等成語。我們也很羨慕那些才華橫溢的人談吐自如,舉止瀟灑。兩天前看了一個視頻,聽到最后有一句話“書是文字的衣服”不僅讓陳行甲興奮得手舞足蹈,我也深受感染,醞釀了兩天,準(zhǔn)備寫一篇短文來致敬那些愛書如命的追夢人。</p> <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那是文學(xué)的春天。82年9月剛上高中,一是來到了縣城,視野變寬了,人也漸漸長大。青春不知不覺開始萌芽,記得我們下課之后,對著教室外那個萬年青苗圃,都會詩性大發(fā)。盡管一首詩有時就只有一句或者兩行字而已。主要就是想表達,我很高興,我想像萬年青那樣永不凋零,四季常青。其實萬年青,也是79年我轉(zhuǎn)學(xué)到蒲呂中學(xué)讀初中時才認識的。我讀了兩年之后想到就快離開母校了,我想讓學(xué)校永遠留在腦海里,就選了四季常青的萬年青及香樟樹。所以我上了高中,看到校園中熟悉的植物,我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思念與想像?,F(xiàn)在想起來,我那時早已開始托物思人了。</p> <p class="ql-block"> 高二寫完《高三的思考》那篇文章之后,我整個人都開始一分為二了。也就是一直處在自我與本我的爭奪戰(zhàn)中。自我要求個性張揚,本我要求學(xué)業(yè)至上。上了一個工科大學(xué),我卻酷愛詩詞歌賦。于是注定工作也是腳踩兩只船。技術(shù)讓我有飯吃,文學(xué)讓我有衣穿。最后在三十五歲那年,我不得不將自我本我他我三者融為一體,真正踏上一條孤獨之旅。</p> <p class="ql-block"> 本我給人上課端個飯碗;自我白天有空就坐圖書館;他我監(jiān)督自己要始終如一。說來也很奇怪,越是自由的我越來越忙碌,但是忙而不亂。天天都有收獲,天天都能產(chǎn)生新思想。曾經(jīng)只是自言自語,而今人人都可以聽見我說,看見我寫。只是我的文字還缺件衣服,那也沒啥關(guān)系,我先裝在腹中慢慢消化就是。</p> <p class="ql-block"> 書,的確是文字最莊重的衣裳。它用紙張的經(jīng)緯為無形思想織就棲身之所,讓飄忽的靈光固化為可觸的紋路。粗布蔽體,不掩胸中丘壑;翰墨為衣,卻使智慧得以跨越時空翩然行走。當(dāng)我們翻開一冊書,指尖撫過的不僅是纖維的肌理,更是文明的年輪與體溫。</p> <p class="ql-block"> 腹有詩書者,其光華不來自錦緞的反射,而源自文字衣裳內(nèi)包裹的星辰與火焰。那件衣裳或許簡樸如粗繒大布,卻因承載著人類最精粹的思想光芒,成為靈魂最華貴的禮袍——它讓每個平凡的軀體里,都住進了一位衣袂飄飄的君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