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順著性情,邊走邊手心迎著散落天邊的雪花,卻抓不住什么。我不甘心,又把手朝著頭頂左右、東西搖擺,似有劃過的感覺。我,停了下來,雙手聚攏放在胸前,等待著雪的光顧,不知不覺,一片、兩片、三片來到了手心,向我點點頭或招招手飛走了,不一會,手心里只留下點點水滴。</p><p class="ql-block">很長時間,我感覺是在夢里生活,今天也不例外??吹斤w雪,有種若即若離。雪很純凈,他不是鏡子、不是水花、不是蝴蝶,他是憐憫者、是救世主。有句話說“瑞雪昭豐年”。</p><p class="ql-block">轉了一圈,回到家中想做些什么,做什么呢?我來來回回在房間里走了十多分鐘,終于橫下心——寫字。字,我會寫,但毛筆字,我只是臨摹。想想,臨摹也是一種心境,先靜,再動筆。而在臨摹的時候,我卻靜不下心,想起了一件件矛盾共同體,某某是一個吸毒者,為了一份家業(yè),和自己的兄弟姐妹鬧翻,想把本不屬于自己的那份占為己有;某某為了自己的利益,把一些不切合實際的人或事拉在一起;某某不想贍養(yǎng)老人,卻把孫子告了等等。這些事,一個共同體就是“利”。我剛好臨摹一首: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p><p class="ql-block">臨摹罷,又聽起了小說,起起伏伏,每個片斷牽動著我的心,很是熱鬧。想想每一個小說都離不開人間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要么突然出現一個第三者、要么有個私生子、要么宮斗或大宅門,很是令人費解,人與人,都是這么不齒嗎?都是這么功利嗎?</p><p class="ql-block">我有些累了,不想為了某件事、某個人去動腦子。我卻相信,一生學、一生用,半生不學,今生無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