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們姐妹三人踏著薄霧邁入塔子山公園時,臘梅已消息般綴滿枝頭。曾姐指著一樹金黃:“開得這樣滿,倒像把整個冬天的陽光都攢在這里了?!痹捯艏毤毜?,散在清冽的空氣里。</p><p class="ql-block"> 郝姐俯身拾起落瓣,托在掌心:“香得這樣透,寒是寒,卻寒得清清白白的?!彼W邊幾絲銀發(fā),竟與梅蕊映著。</p><p class="ql-block"> 我們便不再說話。只并肩立在疏影下,任那冷香一縷縷沁進呼吸里。遠處有鳥雀偶爾啄破寂靜,更顯得此刻的安寧是圓圓滿滿的——像這滿樹的臘梅,不聲不響地,就把整個園子都暖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