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6年的第一場讀書會在蘇州金剪道拉開帷幕。昆山“瓊花思享”讀書會,像一粒溫潤的種子,悄然落在了這千年古城的土壤里。這不僅是一場閱讀的聚會,更是一次深層次的文化交流。</p> <p class="ql-block"> 三十八位姐妹盛裝而來,還有人特意穿了漂亮的旗袍,我們不是為了拍照,而是想在這場文學與傳統(tǒng)的對話中,增添一點儀式感。</p> <p class="ql-block">豆豆老師看著臺下一片花團錦簇,感慨到:真是大美江南,文化江南,人文江南,江南永遠是江南啊”。</p> <p class="ql-block">楊絳先生是豆豆老師心中的神,她在演講中再次談到了這位中國偉大的母親。楊先生在她的女兒和丈夫離世時,堅強的表示“鐘書逃走了,我也想逃走,但是逃到哪里去呢?我壓根不能逃,得留在這里打掃現(xiàn)場,盡我應盡的責任”。讀到這里,感同身受的我流下了眼淚。</p><p class="ql-block">我們讀楊絳,就要讀她“打掃現(xiàn)場”的堅韌,讀她百歲人生的從容,更要像她那樣在風雨中守住書房燈火的堅強和永不褪色的優(yōu)雅。</p> <p class="ql-block">蘇州的邢姐姐上臺致辭,她語氣平和卻親和力強。她希望“瓊花思享”讀書會要把2500年的蘇州歷史一寸一寸的讀過來,從吳儂軟語到園林疊石,從剌繡針腳到昆曲評彈,說好蘇州的故事。這時臺下有人輕聲接了一句:“以后想報名都難了”,笑聲里藏著自豪與驕傲。</p> <p class="ql-block">昆山姜姐姐不說話時像一幅肖像畫,一開口又是滿堂春風。她說“我們不是在搞活動,是在種樹”。我懂她的意思,樹根扎得深,枝葉才會伸向更高的天空。</p> <p class="ql-block">蘇州陸姐姐滿腹經(jīng)綸,多才多藝,她越劇、錫劇、滬劇、黃梅戲、京劇、評彈都能唱,昆曲雖不會,但如今一聽昆曲仍會眼眶發(fā)熱。在我眼里,她站在那兒,本身就是一本打開的書,寫著這座城市的厚重與記憶。</p> <p class="ql-block">蘇州姐姐吹起口琴,沒料到音色竟如此清亮,一曲終了,她摘下貝雷帽,笑著說“年輕時學的,老了才發(fā)現(xiàn)還一直沒走調(diào)”。我們一起鼓掌,為那藏在歲月里的堅持。</p> <p class="ql-block">我和大師姐又開唱昆曲《西游記·認子》【逍遙樂】,調(diào)子一起,臺下有人輕輕跟哼,我們雖不是專業(yè)演員,可當我們開口演唱時那份對昆曲的熱愛也讓整個房間泛起微微的漣漪。</p> <p class="ql-block">輪到我分享昆曲時,心跳得厲害,怕說不好。昆山是百戲之祖昆曲的發(fā)源地。說起2001年聯(lián)合國那一紙認定,說起“詞美、唱腔美、身段美”的昆曲靈魂。我隱隱聽到話筒傳來的回音聲,仿佛有水磨調(diào)在輕輕流轉(zhuǎn),我知道,這不是我在講昆曲,是昆曲借我嘴說給更多人聽。</p> <p class="ql-block">馬姐姐說:不到兩年時間,我在昆山辦了二十場讀書會,如今把火種帶到了蘇州,這是一種延續(xù)、更是發(fā)展。我們將沿著“昆山之路”繼續(xù)走下去,生根發(fā)芽開花結(jié)果。</p> <p class="ql-block">靜下心來聽朗讀的場面,最動人。那種難以言說的因共嗚而產(chǎn)生的靜謐,這安靜比任何掌聲更有力。</p> <p class="ql-block">讀書會結(jié)束了,大家圍坐長桌,笑著把花瓣拋向空中,那一刻沒有主講人,也沒有觀眾,只有三十多位女士,像一群歸巢的鳥,在文字與旋律織成的屋檐下,找到了片刻的安寧與歡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