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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也能惹是生非

心平氣和費佑義

<p class="ql-block">名字也能惹出事來,恐怕大家都沒聽說過吧。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可滄海一粟的我,卻偏偏遇上了。要想知事情的何去何從,還需從上學(xué)報名時說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是在上個世紀的一九六一年,剛滿八歲的我,夢寐以求的上學(xué)愿望終于實現(xiàn)了。開學(xué)第一天,我興致勃勃地剛要走出家門,忽然想起名字還沒有呢,這怎么行呢,第一天上學(xué)報到,老師怎能不問叫什么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連忙止住了腳步問母親:“我還沒名字呢,讓我叫什么呀?”母親也恍然大悟,想起我的名字還沒起,于是很歉意地和我說:“這事都怪你爸我倆,怎么名字沒起就讓你去上學(xué),正好你大哥在家,快讓他給你起個名字吧,名字起好了快去上學(xué),他在屋里呢?!?lt;/p> <p class="ql-block">耳聞大哥正好在家,甭提多高興了,因為我清楚地知道:已上初三、十六歲的大哥給我起個名字,那是“起重機吊雞毛,不費吹灰之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走進西屋,抬頭看見大哥正立在墻邊的小紅柜旁,翻弄著東西。也許聽到了母親和我在屋外的說話,當(dāng)我進屋后,他頭也不抬,還沒容我開口,他就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我叫費友生,你就叫費友義吧,這名字好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痛快,幾秒的時間,沒請算命的先生,沒請起名的紳士,好聽的名字被大哥一次搞定。自此,除了父母、哥姐以外,童年的伙伴、老師、同學(xué),都開始稱呼我費友義的“尊姓大名”了。</p> <p class="ql-block">名字是起好了,但美中不足的是,名字起重了。連起名的大哥也不知道有叫這個名字的,并且這個和我重名的離我家還很近,就在東鄰第五個門口住,(費長河爺)緊挨學(xué)校北門口。他也叫費友義,和我一字不差,就是年齡相差七十多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爺子那時八旬有余,耳不聾眼不花。就是脾氣有點兒古怪、暴躁。雖和我同姓同名,但輪輩來說,需尊稱他祖太爺。和他同住一街,時間久了,難免產(chǎn)生一些誤會和摩擦。因而,名字也就成了以后引發(fā)事件的導(dǎo)火索。</p> <p class="ql-block">如那年代,村里沒有什么娛樂活動,一到晚上,同齡的伙伴都愛去學(xué)?;蛟诮值郎吓荇[玩耍,或是小偷小摸,學(xué)校門口就成了我們聚群的地方,十來個孩子未必同時到齊,誰來晚了就在學(xué)校門口招呼誰。因為誰的家都離學(xué)校門口不遠,一喊都能聽得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一天晚上,因家中有事我出去晚了,這幾個去早的伙伴,就扯著嗓子高聲喊叫我費友義的名字。因為和我同名的老頭,正在學(xué)校門口北面住。伙伴們地喊叫聲,他在屋里聽得清清楚楚,還以為喊他呢,他趕緊杵著拐棍走出家門。老爺子走到伙伴們面前,借著月光定睛一看,原來是幾個不認識的毛孩子,提名道姓地喊叫他,氣得他立刻哆嗦亂顫,火冒三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隨即高聲吼叫:“哪來的小兔仔子,三更半夜地喊我干什么?吃飽了撐得呀!”伙伴們頓時愣住了,心想:也沒招呼他,他怎么插話了?大家忙解釋:“沒人喊你呀,我們招呼費友義呢!”老爺子氣得喘著粗氣說:“我就是費友義,你們不知道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時我們的年齡和他相差甚遠,也沒聽大人們說過,附近也有一個叫費友義的,所以,沒人相信他叫費友義,伙伴們都一心認定:費友義和我們一般大,他不是,是在胡攪蠻纏,故意找茬打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伙伴們似有把握;繼續(xù)和老頭子分辨,強詞奪理地說:“費友義和我們一般大,哪有你這么大歲數(shù);你是老糊涂了,快回去睡覺去吧,我們沒招呼你!”見我還沒出來,他們又繼續(xù)高聲呼喊:“費友義快出來,咱們玩去了!”這老頭一聽還喊他出去玩,氣更不從一處來,胡子也翹起老高,提起拐棍劈頭蓋臉地朝伙伴們打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群十多歲的小伙伴,自始至終也沒明白怎么又出來個費友義,干脆不和他分辯,不理他,離開他算了。于是,伙伴們左躲右閃,避開老頭的拐棍,就像捉迷藏一樣,一眨眼,蹤影不見了。當(dāng)我走出家門,正巧看到這一幕,本想近前和老頭解釋清楚,沒料到還沒容我開口,他不問青紅皂白,揚起拐棍,對我當(dāng)頭就是一棍。我被打的雖然很痛,但我懂得尊老愛幼,沒再理他,忍著疼痛追趕伙伴去了。</p> <p class="ql-block">自從此事發(fā)生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名字是重名。從那以后,名字逐漸被伙伴們叫的習(xí)以為常了。無論什么場合、什么時候,好像叫我的名字放任自流,隨心所欲。久而久之,也給我招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上小學(xué)五年級時,因家離學(xué)校較近,經(jīng)常和附近的伙伴們晚上去學(xué)校玩耍。有一次晚飯后,幾個伙伴又不約而同地來到了學(xué)校。學(xué)校操場西面有個女老師宿舍,屋里住著三個女老師,其中包括我的班主任李桂玲老師(現(xiàn)居灤州市南各莊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宿舍北面是老師宿舍的窗戶,緊挨窗戶有一堆柴草,我們幾人溜達到柴草堆旁,看見屋里沒掛窗簾,也不知是誰出了個“餿”主意:“咱們悄悄爬上草堆,看看老師在屋干什么呢?!边@個出“叟”主意的伙伴,說完之后以身作則,自己首先爬了上去,緊接著又有幾個伙伴爬了上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說句心里話,那時我和他們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品德比較端正。所以我一直立在草跺旁,始終沒爬上去。他們剛剛爬了上去,就都咯咯地笑著跳下了草跺。問其原因,原來看到了幾個女老師正在屋里洗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他們跳下草堆,邊跑邊喊:“快跑哇,老師追出來了!”其中有一個伙伴也許叫我的名字習(xí)慣了,不經(jīng)意地喊出了我的名字:“費友義,快跑,別讓老師逮著!”他喊完,我嚇得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喊出了我的名字,老師聽得清清楚楚;這不等于給老師通風(fēng)報信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本來我沒上去,可老師聽到了我的名字,哪肯善罷甘休、置之不理,哪能不認為,我也和伙伴們“同流合污”呢!看來,這場冤枉氣我是真的要受上、躲不過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我忐忑不安地走進教室,班主任李桂玲老師也走了進來。我膽戰(zhàn)心驚地抬頭看了一眼李老師,她也正巧看著我,雙目相視,我的心甭提有多緊張了。看到了老師威嚴莊重的面孔,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咚咚亂跳,心想:這回完了,等著挨老師“課”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上午第四節(jié)自習(xí)課,老師把我叫進了她的宿舍。一進宿舍,老師就暴跳如雷,不容我分辯,就東、西、南、北,搡了我好幾個來回。雖然不是體罰,也夠痛苦的!老師一邊搡一邊訓(xùn)斥:“說,昨天晚上你干什么著?怎么干這種道德敗壞的事,和誰在一起,和誰學(xué)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待老師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我哭著和老師解釋:“老師我錯了,不該和他們一起玩。但請您相信我,昨天晚上我沒上草堆,一直在下面?!薄霸谙旅嬉膊恍?!老師不是沒囑咐過你們,做為一個學(xué)生,要正直,不要學(xué)歪門邪道,晚上完成老師留下的作業(yè)后,再幫父母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就這樣,老師訓(xùn)斥了我將近一節(jié)課的時間才肯罷休。我感到很委屈,其肇事者“逍遙法外”,而我卻蒙受不白之冤!我簡直像一只無頭蒼蠅,感到很茫然、無助,不禁使我想入非非:是不是我的名字招惹出來的“禍患”!</p> <p class="ql-block">就因我的名字,接二連三地招來“不測之禍”,促使我對自己的名字產(chǎn)生了膩歪和厭煩,覺得諸事不順,總想改改名字。有一天,我膽怯地將我的想法,冒昧地和父親提了出來。父親聽后,鄭重其事地說:“名字好好的,你改名是何意?雖然是重名,但重名的老頭年近九旬,他還能活多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父親看了一眼未動聲色的我,又繃著臉接著說:“你最近犯了錯誤挨老師批評我早就知曉,事情的發(fā)生那只是巧合,這與名字有關(guān)嗎?再說了,你要是不和這些不三不四的孩子混在一起,能有這事嗎?你都14歲了,應(yīng)該懂得,長期在你這個不明事理的小圈子里浸染,就會不自覺地受到潛移默化的影響,對你有害無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聽完父親這些字字重千斤的話語,我羞得滿面通紅。回想自己和這些人混在一起,沒少做小偷小摸,損人利己之事。我是大錯特錯呀!名字沒有“錯”,是怨自己誤入歧途。混進了不三不四、不明事理的群體。都已是青春年少了,應(yīng)趕緊懸崖勒馬、遠離群體,改邪歸正,重新做人,為時不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