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原始圖片:1973年秋天,南京玄武湖公園。海鷗相機(jī)/ 黑白膠卷拍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小云雀AI生成的視頻,謝謝錢昌夏兄弟的分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Al視頻截圖:束上腰帶,緊緊握手,儼然玄武湖三結(jié)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凝視著那幀小小的、由“小云雀”從沉寂里喚出的畫面。三個(gè)年輕人,局促地坐在玄武湖初秋的草坪上,衣履是統(tǒng)一的、洗得發(fā)白的舊。然后,聲音來了——不是畫外音,是直接從那個(gè)土帥混搭的胸腔里震顫出來的:“今天是1973年9月16日,我們來到了玄武湖游玩,我來自上海的崇明島”;接著,是那位戴著帽子的大隊(duì)長,嗓音清亮些:“我從云南坐了三天二晚的火車,來到了南京”;最后,是戴著眼鏡的,一看就是內(nèi)秀書生,聲音輕輕的:“我也是來自上海市,是上海的嘉定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七十年代的陽光,穿過了半個(gè)多世紀(jì)的煙塵,忽然有了確切的音色與溫度。我閉上眼,那聲音便不再是聲帶的模擬,而是腳下草葉的窸窣,是背后湖水拍岸的輕響,是那個(gè)年代特有的、混合著憧憬與茫然的集體呼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記得方口布鞋的柔軟與舊軍鞋的粗礪,記得草坪被秋陽曬出的微腥的土氣,卻記不得誰為我們束上腰帶??赡锹曇?,是“小云雀”憑幾行字跡的密碼,從時(shí)光的深潭里打撈上來的遺珠。聲音比影像更蠻橫,它不由分說地鑿開記憶的冰層,讓冰封其下的流水——那股名叫“當(dāng)初”的活水——猛然涌上我的心頭。幾乎能感到那聲音貼著耳廓的暖意,帶著那個(gè)年紀(jì)特有的、對(duì)一切宏大與遙遠(yuǎn)事物的敬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謝謝神奇的“小云雀”,有了你的橫蠻,靜靜的我,又動(dòng)感十足了;謝謝美篇,你是橫蠻的疊加!</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