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號:5841309</p><p class="ql-block">頭像:阿焦</p><p class="ql-block">圖片:網(wǎng)絡</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阿Q,不是英文字母的阿Q,是拼音字母的阿Q。</p><p class="ql-block">阿Q,出生在一個不錯的經(jīng)商之家,從小過著小少爺般的生活,因為有錢,父母染上了吸鴉片的陋習,家道慢慢中落,加上,東洋人扔炸彈,把房子炸了,從此幾乎過上了乞討的生活。</p><p class="ql-block">阿Q,就在街上找活,這家人家做幾天,那家人家做幾天,混口飯吃。</p><p class="ql-block">街上,有一個蘇北來的老太婆,帶著一個領養(yǎng)的女兒,她們不像逃難來的蘇北人,有一些細軟,來到鎮(zhèn)上,拜了“先生”,拜了碼頭,就在老街邊廢棄的老河旁,建了房子,做起了小生意,買些小商小品的雜貨店,街上的人都叫她剛波老太婆。</p><p class="ql-block">剛波老太婆看上了阿Q,欲意招阿Q這個本地人當上門女婿,好改善一下剛波人的“血統(tǒng)”。</p><p class="ql-block">剛波老太婆買了一套舊的像似紅木一樣的家具,布置新房,給阿Q買了一只舊的英納格手表。</p><p class="ql-block">阿Q,就像俗語說的,光著屁股進來的。</p><p class="ql-block">阿Q,從此有了比他小10歲的老婆,有了家,照道理,應該是“老鼠跌在米缸里”,是很幸福的事情??墒牵不這樣認為,總是掛嘴上說“尼本地人,尼啥個人家”,好像他“下嫁”了似的一樣。</p><p class="ql-block">更要命的是,有招女婿的自卑感,又有少爺脾氣的習慣,又不會做人、來事,人又不勤快,眼睛里沒有活。</p><p class="ql-block">剛波老太婆就經(jīng)常說阿Q,“又笨,又耿,問又不肯問”。</p><p class="ql-block">漸漸的,剛波老太婆和阿Q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緊張。</p><p class="ql-block">但是,阿Q有一副非常老實的外表,所以,在外人看來,是剛波老太婆在欺負阿Q這個老實的招女婿。</p><p class="ql-block">公私合營了,剛波老太婆也就到合作社上班了,家里沒有了雜貨店,阿Q更加無所事事,天天蕩在家里,剛波老太婆更加看不起阿Q。</p><p class="ql-block">鎮(zhèn)上有招工,阿Q也去報名。</p><p class="ql-block">招工的時候,招工的要問一些問題,其中一個問題問:“你為什么要報名參加工作啊”,人家都這么回答“參加革命”“建設社會主義”“建設新中國”,回答的很正式。</p><p class="ql-block">輪到阿Q回答,直耿耿三個字“要吃飯”,人家好心勸他,不能這么說,阿Q還跟人家犟上了,“要吃飯,不對嗎!,就是要吃飯”。</p><p class="ql-block">公私合營來了一個什么政策,勸職工自愿退職。</p><p class="ql-block">鎮(zhèn)里相關領導多次找剛波老太婆談話,剛波老太婆當然不肯,畢竟是一份工作,一份收入,一份生活的保障。</p><p class="ql-block">鎮(zhèn)里相關領導,找到阿Q,讓阿Q去做做丈母娘的工作,并承諾,有招工的工作,一定馬上分配給你。</p><p class="ql-block">剛波老太婆,為了女婿的工作,不得已退了下來。</p><p class="ql-block">剛波老太婆退了下來,剛開始幾年沒有什么,有點積蓄,過了幾年,開始伸手要錢,日子過的不是滋味,不得已,戒了煙,戒了茶,戒了酒,穿衣也不講究了,梳頭也不講究了,剪了短發(fā)。</p><p class="ql-block">而且,還要做一些家務,比如,煮煮飯。所以,經(jīng)常神神叨叨說:“阿呀,勿好哉,變成老娘姨哉”。</p><p class="ql-block">這樣過上了“靠女婿”的生活。這樣又過了幾年。</p><p class="ql-block">一天,剛波老太婆無緣無故地嚎啕大哭起來,嘴里不知道說的是什么,只有一句“老頭子唉,你這個殺千刀地”聽得清楚。</p><p class="ql-block">說是哭喪,其實是唱,是江南小調(diào),像茉莉花,像秦淮情,像……。如果錄下來,一定是“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p><p class="ql-block">大家都來勸她,勸了半天,她也不聽,一直哭,直到哭累了,哭不出聲,方罷休。</p><p class="ql-block">從此以后,剛波老太婆,常常坐著發(fā)呆,慢慢的臥床不起,慢慢的茶水不進。</p><p class="ql-block">一天早上,阿Q到剛波老太婆床邊叫了叫剛波老太婆,剛波老太婆幾乎沒有什么反應,阿Q就拿起茶壺給剛波老太婆喂了一口水。</p><p class="ql-block">忽然,剛波老太婆睜開眼睛,挺直身體,過了十幾秒,眼睛使勁一閉,頭一歪,身體一塌,撒手人寰。</p><p class="ql-block">阿Q一看,馬上轉(zhuǎn)身出門去了。</p><p class="ql-block">過了一個時辰,阿Q買菜回來了,看見大家在忙碌著剛波老太婆的喪事,阿Q驚訝地說,我早上出去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故世了。</p><p class="ql-block">剛波老太婆,從蘇北到上海,拜了碼頭,造了房子,開了一個小店,收養(yǎng)了女兒,招了女婿,帶著她前半身世的秘密,就這樣離開了人世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鎮(zhèn)上,有一對蘇州夫妻,男的很瘦很高,有1米80,姓黃,大家都叫他老黃牛。女的150幾,講一口蘇州話,大家叫她小蘇州。一高一矮,很萌身高差,兩個人走在街上,總是喜歡挽著胳膊走,很恩愛。</p><p class="ql-block">一天,阿Q倚在家門口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小蘇州正好路過,看到阿Q,跳上街沿對阿Q說:“阿Q,借你5元錢,到現(xiàn)在沒有還,不好意思”,又支支吾吾的說:“阿Q…我…我,要么…我和你…睡一覺…錢就算了”。</p><p class="ql-block">阿Q的妻子在里屋,聽見有人說話,就說:“啥人呀”,出來一看是小蘇州,于是,打招呼,嘎起了三胡(聊家常)。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p><p class="ql-block">一天,阿Q家辦喜事,小蘇州就來幫忙,幫助洗碗,非常賣力,很多人疑慮,大家七問八問,問出了借5元錢的事,于是大家起哄,重新弄了一桌酒席,阿Q小蘇州一起坐在上座,在大家的起哄下,又是對拜,又是交杯酒,大家哄堂大笑,阿Q露出兩只大門牙,笑的比“喬冠華”還要“喬冠華”,小蘇州紅著臉附和著大家,最尷尬的是阿Q的老婆,迎合著笑著,臉上的肌肉是抽搐的。</p><p class="ql-block">大家無情地消費著小蘇州的隱私。</p><p class="ql-block">從這以后,小蘇州和老黃牛再也沒有看見他們在街上挽著手走路,總是一前一后,嘴里在嘟嘟囔囔什么,不知道為什么事又在不開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心小學來了一個新老師,姓葛,矮矮的個子,戴付眼鏡,有點羅圈腿。</p><p class="ql-block">葛老師,從小跟母親改嫁,是“拖油瓶”,但是他很爭氣,讀書很好,考了師范大學,畢業(yè)分配到中心小學當老師。</p><p class="ql-block">葛老師住在學校,很愛學校,語文、數(shù)學、歷史、體育、毛筆字課都教。</p><p class="ql-block">每天上學、下學,葛老師總是在校門口迎送學生,小學生們看見葛老師都喜歡叫一聲葛老師早,念快了,就變成“葛老早”,“葛老早”在上海話里和“胳肢窩”是一個讀音,學生們就更愿意叫一聲“葛老早”,葛老師也知道,也愿意學生們叫他一聲“葛老早”。非常和諧社會。</p><p class="ql-block">放學后,葛老師非常喜歡到學生的家里坐坐。</p><p class="ql-block">葛老師也經(jīng)常到阿Q家坐坐,看著自己的學生做功課,不懂的輔導輔導,自己在一旁看書。</p><p class="ql-block">葛老師毛筆字寫得很好,學生寫毛筆字的時候,葛老師就在學生的后面握住學生的手,教學生寫毛筆字。</p><p class="ql-block">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動作,阿Q把葛老師告到了學校,說他猥褻女學生</p><p class="ql-block">葛老師被學校開除了,被安排到勞動生產(chǎn)組拉勞動車。</p><p class="ql-block">一天,葛老師拉著勞動車到一個路口,被他的學生看見了,驚訝地叫了一聲葛老師,葛老師忙著答應著,不小心和旁邊過來的一輛汽車撞在了一起,當場一命嗚呼。</p><p class="ql-block">葛老師,拖油瓶,向往著小康幸福的家庭,喜歡到學生家坐坐,也就是這個美好的向往,害了他卿卿性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鎮(zhèn)里有了招工名額,鎮(zhèn)里曾經(jīng)阿Q丈母娘的退職的事情答應過阿Q,阿Q也經(jīng)常參加鎮(zhèn)里的義務勞動,新馬路的種樹等等,就把這個名額給了阿Q。</p><p class="ql-block">阿Q要去報到的企業(yè)是國家一級的物資儲運公司企業(yè),是央企,進公司先要學習培訓2年。</p><p class="ql-block">一天,阿Q到陜西南路的馬勒別墅學習(當年是市共青團所在地),一進馬勒別墅,阿Q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加上地板是打蠟的,一不小心就摔了一個朝天大跟斗。</p><p class="ql-block">到了市區(qū),阿Q的本地人優(yōu)勢蕩然無存,同學們甚至不叫他阿Q,叫他“阿香(鄉(xiāng))”,阿Q的自尊心又受到了傷害。</p><p class="ql-block">班里一個女同學,姓毛,大家叫她小毛,北方人,講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嗓音也好聽,身材很好,長方臉,尤其,那雙雙眼皮特大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著實迷人,很漂亮,尤其情商很高,笑嘻嘻的,對誰都客客氣氣,尤其對阿Q,人家嘲笑阿Q,她不但對阿Q客客氣氣,在學習上還幫助照顧阿Q。</p><p class="ql-block">阿Q似乎接錯了信號,對小毛更是倍有好感,甚至是崇拜,見到小毛就眉開眼笑,逢人就夸小毛漂亮,眼睛大來,眼睛大來。</p><p class="ql-block">兩年培訓學校結(jié)束了,他們一行學員被分配到佘山路倉庫工作。</p><p class="ql-block">佘山路倉庫,離阿Q家不遠,不到半小時自行車路程,可是,阿Q選擇和小毛等外地同學一樣,吃住在倉庫里,星期天回家一次,有時候休息天,晚飯也不吃,像有什么急事,匆匆忙忙,推了自行車就到倉庫里去了。</p><p class="ql-block">大家都認為,阿Q,工作認真,責任心強,愛倉庫如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倉庫里來了一個“紅小鬼”。</p><p class="ql-block">紅小鬼,從小就沒有父母,大概6歲那年,紅軍到了他的村,從此,他就一直跟著紅軍,討口吃的,就這么一跟,經(jīng)過了長征,抗日戰(zhàn)爭,解放戰(zhàn)爭,也參加過抗美援朝,大家都叫他紅小鬼。</p><p class="ql-block">上海解放后,紅小鬼被安排到總公司當保衛(wèi)科科長,。</p><p class="ql-block">紅小鬼,有老紅軍的身份,但是,沒有文化,脾氣又不太好,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有100元錢的經(jīng)濟問題說不清楚,就被安排到佘山路倉庫做保衛(wèi)科工作。</p><p class="ql-block">佘山路倉庫,生活區(qū),環(huán)境很好,有一個小花園,有兩棟洋房,辦公用,還有男女宿舍。</p><p class="ql-block">一天中午,紅小鬼在女宿舍的窗外,用小石子丟睡在蚊帳里的小毛,正好,被阿Q看見了,就說紅小鬼“調(diào)戲”小毛,于是兩個人就吵起來了,阿Q當然吵不過紅小鬼,于是就向領導反應,在班會上說,班會上一說,兩個人又吵起來,紅小鬼,大嗓門,壞脾氣,碾壓阿Q,大家也不敢惹他,一時倉庫里空氣緊張。</p><p class="ql-block">當時正是執(zhí)行什么支農(nóng)職工政策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有人挑唆,還是紅小鬼的性格脾氣使然,紅小鬼像當年一拍胸脯上戰(zhàn)場一樣,也帶頭參加報名做了一名“支農(nóng)職工”。</p><p class="ql-block">紅小鬼,做了支農(nóng)職工,領了一筆錢,到了農(nóng)村。</p><p class="ql-block">一開始還不錯,人家給他介紹了一個老婆,給老婆家造了房子,日子過的還不錯,但是時間長了,錢也用完了,加上,紅小鬼從小跟著部隊,不會干農(nóng)活,也不會干其他事情,慢慢就遭到老婆嫌棄,被老婆趕出來,離婚,就在旁邊搭一間小茅草屋,僅僅靠一點點支農(nóng)職工補助費,生活非常落魄。</p><p class="ql-block">后來,還是有好心人把紅小鬼的情況反應給了市政府,市政府調(diào)查后,就把紅小鬼從農(nóng)村接了出來,安排在上海崇明農(nóng)場,享受離休工人待遇。</p><p class="ql-block">話說回來,紅小鬼用小石頭丟睡在蚊帳里的小毛的事情,虹橋路倉庫的職工覺得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男女職工開開玩笑也很正常。</p><p class="ql-block">反而在阿Q、小毛背后常常做一個,一只手握成一個圈圈,一只手豎起一個中指,中指在圈圈里不斷來回戳動的動作。</p><p class="ql-block">有些事情,紙是包不住火的。</p><p class="ql-block">阿Q和小毛的事情傳到了阿Q老婆的耳朵里,阿Q老婆就問阿Q,阿Q說,單位里聚餐,吃飽老酒,不知道為什么,從臺子下面爬過去,鉆到小毛的裙子里去了。</p><p class="ql-block">阿Q,用吃飽老酒,輕描淡寫地搪塞過去了。</p><p class="ql-block">阿Q老婆,比阿Q小10歲,招女婿,阿Q沒有工作,養(yǎng)阿Q8年,把阿Q當作配種的種,給他生孩子,如今,有了工作,在單位里“軋姘頭”,實在沒有臉面說出來,只好忍氣吞聲,把這件事壓了下來,并且,懇求知道此事的子女千萬不要說出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阿Q老婆中風了。</p><p class="ql-block">阿Q要吃雞毛菜,阿Q老婆4點起來去買雞毛菜,買菜時間尚早,到附近小公園做做早鍛煉,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半的手腳不能動了,于是坐在一邊,不停地向過來詢問的人講她一半手腳不能動的感受,卻不知道馬上打120到醫(yī)院救治,到9點鐘,才通知子女到醫(yī)院救治,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p><p class="ql-block">阿Q老婆中風了,照道理,阿Q應該由此報答阿Q老婆,沒有,阿Q反而把多年來當招女婿自己認為受到的“屈辱”,一件一件地拿出來“算老賬”。甚至,像阿Q老婆把自己碗里一塊有點肥的紅燒肉,夾到阿Q碗里,本來應該是夫妻恩愛的事情,也被當作受到屈辱的事情,拿出來“翻老賬”。</p><p class="ql-block">阿Q,不但沒有好好照顧阿Q老婆,反而在沒有人的時候,把阿Q老婆放地板上拖拽。喂飯的時候,沒有耐心,一調(diào)羹接著一調(diào)羹往阿Q老婆的嘴里送,催促她趕快咽下去,結(jié)果,米飯從阿Q老婆的鼻子里噴出來。</p><p class="ql-block">阿Q老婆發(fā)高燒了,送醫(yī)院,用了各種抗生素,高燒不退,疑似超級病毒。最后檢查,肺部有異物,肺部感染,不幸故世。</p><p class="ql-block">沒有人知道,肺部異物是米飯還是什么。</p><p class="ql-block">阿Q,從“招女婿”變成了這個房子、這個家的“主人”。</p><p class="ql-block">阿Q,終于搬掉了“招女婿”的這座大山,心情舒暢,可以長命百歲了。</p><p class="ql-block">據(jù)說,阿Q99歲那年,拉了一床屎,張大著嘴,兩只眼睛瞪的銅鈴大,沒有活到100歲故世了。</p><p class="ql-block">不知道張大的嘴想說什么,不知道銅鈴大的眼睛想看見誰。</p><p class="ql-block">阿Q,要面子,不要面子,耍了一輩子的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