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我遇爾碰見一位老朋友在聊天時,他突然問起自己為什么不進級加入作協(xié),對此,我無語,只能搪塞回答他:“再考慮一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其實,我之前也愿望再進級加入作協(xié)會,但后來看看也沒什么兩樣,好像對我寫作影響不大,況且刊物和平臺上定稿都要看文章質(zhì)量,與什么證書都無關(guān)。于是,我也就沒那么去重視這方面要求,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消極了自己的積極性……但我并非對文學(xué)的熱情有所消減,而恰恰相反,正是對寫作情有獨鐘,才更須遠離這種虛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談起我寫作的人生路,到目前為止,也有幾十年時間的寫作生涯。說實話,我于1983年9月份參加工作的時候,原先是愛好畫素描和學(xué)習(xí)墨竹國畫,并不感興趣寫作。后來在工作中偶遇一位朋友叫黃宗賢,在他引薦之下認識了他哥哥是《福建日報》記者黃宗云老師,由于自己很羨慕他當(dāng)記者這個職業(yè),也深深被他的一些作品所感染和影響,于是,自己也愛上寫通訊報道。</p> <p class="ql-block">為了寫好文章,當(dāng)時我就報名參加了北京新聞函授學(xué)院并系統(tǒng)學(xué)習(xí)了“新聞報道寫作”專業(yè)課程。從此,我更酷愛上寫作。然后,通過一段時間的磨練,讓我覺得:用文字表達出來的心境,已勝過了用語言所表現(xiàn)出的魅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于是,我在工作之余堅持學(xué)習(xí)與寫作,平時在讀書看報時,如讀到有用的詞句便拿起筆來把它抄錄在筆記本上,同時還喜歡上剪報收集文章,有空就打開起來閱讀,其樂無窮,頗感興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從1988年開始就寫通訊報道,并投稿到各家報刊,于1988年10月15日寫出的第一篇報道“荒山多耕地少的山村怎么辦?——烏石村開山種果走上富路”文章被《湄洲日報》刊登上,初次見到自己辛勤筆耕的“產(chǎn)品”變成墨香的鉛字時,我非常激動,同時感到很欣慰。從此,我一發(fā)不可收拾,寫出的許多文章分別被《福建日報》、《福建支部生活》、《湄洲日報》、《銀壇瞭望報》、《福建農(nóng)村金融報》、《中國城鄉(xiāng)金融報》、《莆田晚報》、《仙游今報》,《仙游文學(xué)》和《莆田作家》等報刊和文學(xué)平臺上發(fā)表,其心情并不亞于自己拿到年終獎金時那樣高興。</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功夫不負有心人”,多年來,</span>我在報刊和文學(xué)平臺上發(fā)表的文章約有600多篇(包括通訊報道、工作調(diào)查報告、論文、散文、微型小說、雜文等),還被聘為莆田市農(nóng)行特約通訊員,《福建農(nóng)村金融報》和《銀壇瞭望報》特約記者,以及被《金榜頭條》平臺聘為文學(xué)顧問兼編輯,與《金榜頭條》和《當(dāng)代華語文學(xué)》簽約作家詩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還參加了兩次全國性民間組織的文學(xué)大賽,有幸進入總決賽并獲得優(yōu)秀獎。之后,自己才加入作家協(xié)會。</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然而,自從我加入地方作協(xié)后,也參加了不少采風(fēng)活動和幾年間的年會,同時認識了不少大伽作家和詩人,以及一些同仁會員,有的是值得我學(xué)習(xí)的榜樣,而還有的我就不那樣認為了,感覺某些人只是混進作協(xié)里面拿一張會員證,濫竽充數(shù),徒有虛名,自己根本就不會寫作,個別會員居然在精神上還有毛病,也混進作協(xié)隊伍里面,抑或是想去參加一些無痛癢的采風(fēng)活動,或在外面顯露自己也是作協(xié)身份而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從此,我就不感興趣這個魚龍混雜的隊伍,其外在的形式,對于虛偽的人來說,不過是一場華麗的外衣。而真正對文學(xué)有情懷和會寫作的人來說,從來都不需要這些裝飾,它只需要一顆敏銳的心和一支忠誠的筆。</p> <p class="ql-block">大文豪魯迅先生曾說:“創(chuàng)作根植于孤獨的沉思,而非喧囂的集會?!彼裕蚁?,寫作還是靠自己夯實的努力學(xué)習(xí),在社會上體驗生活,通過自己親身的經(jīng)歷來記錄生活,捕捉那些稍縱即逝的感悟。在字句間尋找真我,于篇章中安放靈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然而,我寫作的目的:是筆寫我自己的心靈,通過文字來表達自己對生活的感受與體會,以及對親人的眷戀,對友情的摯愛,對生命的守護和珍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真正的寫作來自生活的積淀與心靈的感悟,而非某個組織的認證??v觀許多名人,有多少傳世之作都誕生于體制之外,比如奧匈帝國捷克德語小說家?,被譽為?西方現(xiàn)代主義文學(xué)先驅(qū)?者<span style="font-size:18px;">弗蘭茲·卡夫卡(1883-1924),</span>生前未嘗加入任何文學(xué)團體,卻絲毫不影響他<span style="font-size:18px;">代表作品《審判》《城堡》《變形記》等</span>成為經(jīng)典。故此,文學(xué)的價值在于文本自身的力量,而非作者頭上的標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尤其是在文學(xué)平臺上投稿,編輯都不會去看作者是什么身份而定稿,關(guān)健是看作品質(zhì)量和作者寫作水平,才能給予定稿發(fā)表。</p> <p class="ql-block">然而,有很多人認為,讓我再進級加入作協(xié)可以獲得更多創(chuàng)作機會,其實不然。深以為,真正的創(chuàng)作幫助來自廣泛閱讀、深入生活和不斷練筆,而非某個組織的蔭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家協(xié)會或許能提供交流平臺,但過度依賴外部認可,反而會削弱作者創(chuàng)作的本真與獨立性??v觀歷史,那些被體制收編的作家,往往難逃創(chuàng)造力衰退的厄運。屈原放逐而有《離騷》,蘇軾貶謫而作《赤壁賦》,有時與體制保持適當(dāng)距離,反而更能誕生真摯動人的作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我并不否定作家協(xié)會的價值。于一些人而言,它或許確有助推力量。但對我而言,寫作是孤獨的事業(yè),是自我與世界的直接對話,不需要中介,也不需要標簽。我寧愿做一個自由自在的記錄者。因為虛名如煙云,終將會失去;真正的寫作者,靠的是筆下的力量,不需要任何協(xié)會的認證,你寫出的文章能讓讀者真心的閱讀與喜愛,才是最高級的會員資格。</p> <p class="ql-block">前天,我在平臺上看到一篇《人生有一種幸福,叫退休》文章。讀后,頗有感悟,人生行至余生,最愜意的風(fēng)景,莫過于推開“退休”這扇門。它像一壇封存多年的米酒,褪去了職場的辛辣,沉淀下歲月的甘醇;又像一方灑滿陽光的庭院,讓奔波半生的人,終于能卸下行囊,靜賞花開花落,細品柴米油鹽,遇見最本真的自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所以,我自去年退休后,時光終于歸自己所有,慢成了日子的主旋律,該放下了就放下,不再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什么名利地位,證書獎狀,在我曾經(jīng)已拿了一大堆,后來都當(dāng)成了廢紙。所以,現(xiàn)在自己想要過踏實的生活,只循著本心而行,在熱愛里找回了久違的自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果說寫作是一場修行,那么這場修行更不需要什么證書。余生,就沒有必要執(zhí)著于“什么證”的標簽來過生活?;钪?,身體健康最好,如有雅興的時候,依然可以揮霍多余的文字,該寫的寫,該畫的畫,只要誠實地面對自己,面對文字,就足矣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隨筆于莆田2026.1.13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個人觀點,僅供參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作者筆名筆耕,《金榜頭條》文學(xué)顧問兼認證編輯,《燈下心靈文學(xué)創(chuàng)作》社長,《中國金榜作家》主編,《金榜頭條》和《當(dāng)代華語文學(xué)》簽約作家詩人,興趣墨竹國畫與寫作,常在靜夜里祈求心靈之燈,用拙筆記錄生活中酸甜苦辣的滋味,用經(jīng)歷詮釋人生,有許多文章發(fā)表于報刊和文學(xué)平臺上。</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