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讀歐洲歷史最燒腦的是各王室之間的聯(lián)姻,其血緣與繼承之間的關系,實在非常錯綜復雜!有時想想蠻有意思,可以在戰(zhàn)場上拼得你死我活,可以暗中不惜手段搞各種陰謀詭計(包括暗殺,下毒等等),但是不管怎樣,在當時的王親貴族的眼里,這些還是“人民內部矛盾”,“婚姻”還是得在自己人內部找,“繼承”還得按“血緣關系”這個鐵打的規(guī)矩辦。當然,從現(xiàn)在的觀點看,肯定非?;闹?。但是,從歷史上看,可能還真有點好處,也就是在物質基礎有限的情況下,維持一個貴族系統(tǒng),能夠保持一部分人生活生活無憂,將高層次的精神與文化(文明)能不間斷地傳??下去,而且也還能慢慢地提高。</p><p class="ql-block"> 本來,我想這一篇作為《法內爾塞家族與藝術》系列的最后一篇。主要是想寫一下在拿不勒斯的“法內爾塞收藏”,既然要寫“收藏”,就涉及到它的來龍去脈,就得講一下法內爾塞家族的終結,這樣一來就復雜化了,寫多了,就將就此單獨成一篇,“收藏”就另行再寫一篇。很高興,至少這件事自己是弄明白了,而且不僅對法內爾塞家族,而且對西班牙波旁王朝順便搞清楚了。</p><p class="ql-block"> 之前的七篇,其中有一點“歷史”的成份,但是主要是在講“藝術”。這篇除了一些人物肖像畫之外,基本上都在講“歷史”。估計感興趣的朋友不多,但為了完整起見,還是與大家分享!</p> <p class="ql-block"> 上文已經提到,從保羅三世當上教皇開始,法內爾塞家族是從羅馬天主教教會這條路上興起的,其第三代(也就是保羅三世的孫輩)中還有兩位當上權勢蠻大的紅衣主教。而同時,第三代帕爾馬皮察金公爵<span style="font-size:18px;">奧塔維奧是</span>當時歐洲勢力最大的君王,神圣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哈布斯堡家族)的女婿。在他之后,法內爾塞后代脫離了羅馬教廷系統(tǒng),以哈布斯堡家族的身份參與了當時歐洲的政治與軍事,其中最主要的是第四代中的亞歷山大公爵。他曾經是尼德蘭總督、軍事統(tǒng)帥,是哈布斯堡王朝中委以重任的親信。<span style="font-size:18px;">上篇最后巳經講到亞歷山大的兒子帕爾馬公爵拉努齊一世。他巳是第五代了,就是在他的倡導下,帕爾馬建成了一個文化重鎮(zhèn),其中包括建成了</span>皮洛塔宮、法爾內塞劇院等,而且繼承他先人的傳統(tǒng)也收藏了大量古代藝術珍品。</p> <p class="ql-block">拉努齊一世肖像畫(1569年—1622年),帕爾馬公爵,1592年至1622年在位</p> <p class="ql-block"> 我們的故事接著講。拉努齊一世的父親亞歷山大是一名哈布斯堡王朝的一位大將,能令他的對手(荷蘭的國父威廉一世,英國的伊利莎白女王)頭痛的人。所以,盡管他名義上是帕爾馬公爵,實際上掌管的是西班牙在荷蘭的事情,所以對帕爾馬本身并沒有什么貢獻。而拉努齊一是真正成功將帕爾馬轉化為一個世俗的公國;這時已不再只是法爾內塞家族的領地,而開始呈現(xiàn)出現(xiàn)代國家的雛形:成文法得到強化,地方貴族的自治權被削弱,公爵成為權力中樞,同時他也延續(xù)并維持了法爾內塞一貫重視藝術與宮廷文化的傳統(tǒng),為帕爾馬的文化形象奠定了條件。然而,正是一個公國在成形的過程中,有著自身合法性的脆弱,根基不穩(wěn),再加上他本人的性格,強勢而多疑,在1612年(43歲)那年,發(fā)生了一場“大審判“陰謀事件??瓷先ハ褚恍┕费录ㄙF族殺妻,女巫等),事實上是一場政治清洗。盡管他殺害及沒收了一些當?shù)刭F族的財產,似乎他成為<span style="font-size:18px;">一位在制度與國家層面“成功”的統(tǒng)治者,</span>但這一事件不僅摧毀了帕爾馬貴族階層的基本信任,之后,在政治倫理與人心治理上付出了極其沉重的歷史代價。</p><p class="ql-block"> 他在53歲時去世,留下一個10歲的兒子。這個兒子就是后來的帕爾馬-皮琴察公爵奧多阿爾多一世。</p> <p class="ql-block">奧多阿爾多一世·法爾內塞(Odoardo I Farnese,1612—1646年)</p><p class="ql-block">帕爾馬公爵,1622年至1646年</p> <p class="ql-block"> 從上面畫像看,就是一付傲氣十足的神情。他的為人處事也一樣。他敢于挑戰(zhàn)西班牙霸權,維護意大利諸侯的獨立性。他也繼承了家族對藝術的熱愛,繼續(xù)擴建和美化皮洛塔宮與科洛爾諾宮(Colorno,小凡爾賽)等宮殿。宮廷生活奢華,吸引了一批藝術家、音樂家。但是他?為了打仗,大舉征兵、借高利貸(向羅馬銀行家借債),戰(zhàn)后債務壓垮公國。他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屬于雄心遠超實力,是典型的“年輕氣盛、好大喜功”之人。</span>他死時才34歲,留給16歲的兒子蘭努喬二世沉重的財政和外交包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雅各布·德尼所繪《拉努齊奧二世肖像》(Ranuccio II Farnese,1630年—1694年)</p><p class="ql-block">帕爾馬公爵,1646年至1694年在位。</p> <p class="ql-block">貝尼尼:《拉努齊奧二世雕像》</p> <p class="ql-block"> 他是奧多阿爾多一世的長子,在位近50年,是法爾內塞王朝后期最長壽的統(tǒng)治者。從父親的冒險中吸取教訓,轉向務實:?繼承父親奧多阿爾多“好戰(zhàn)沖動”的包袱后,他拒絕繼續(xù)大規(guī)模戰(zhàn)爭,專注于內部穩(wěn)定和債務管理,雖緩慢但有效,避免了公國進一步崩潰。</p><p class="ql-block"> 在他任上也成功地維持了公國的獨立,避免了被西班牙或教皇國吞并的命運。帕爾馬在他統(tǒng)治下成為意大利最華麗的宮廷之一,他大力贊助藝術家、音樂家和建筑師,將家族在羅馬的許多珍貴藝術品轉移到帕爾馬,包括擴建皮洛塔宮和科洛爾諾宮,使之成為文化中心。這為后世留下了豐富的藝術遺產。</p><p class="ql-block"> 從外交上的家族聯(lián)姻策略,他娶了三任妻子。這些聯(lián)姻鞏固了與薩伏依、摩德納等鄰近諸侯的關系。特別是與埃斯特家族的“姐妹接力”婚姻,確保了血緣聯(lián)盟。</p><p class="ql-block"> 但是沒有處理與教皇之間關系,在第二次卡斯特羅戰(zhàn)爭中慘?。?649)。從而,戰(zhàn)爭債務加上奢華宮廷開支,導致公國稅收高企,民眾負擔加重。他雖維持了穩(wěn)定,但未能進行大膽改革,在17世紀后期,公國經濟逐漸落后于其他意大利國家。</p> <p class="ql-block"> 從歷史上看,法內爾塞家族的終結工程,事實上,是從拉努齊二世已經開始。此話甚說?下面就從他的三次婚姻講起。</p><p class="ql-block"> 他第一的夫人是薩伏依的瑪格麗塔·維奧蘭特。這個夫人的來歷非同尋常,她的母親是法國路易十三的妹妹。她與以后的太陽王路易十四是表兄妺。通過她母親的努力,本來這對表兄妹可能成親,而且雙方在里昂還相互見過面,法國方面還蠻看得中這位女子。想不到西班牙皇帝插了一足,要將他女兒嫁給路易十四,所以最后因政治上的需要,這段與法國的親家沒有做成,然后嫁給了這位帕爾馬公爵。二人于1660年4月29日在都靈成婚,但婚姻并不幸:他們的兩個孩子相繼夭折,長女胎死腹中,次子僅存活了一天。她也因這次難產時而去世(28歲),所以沒有任何后代留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瑪格麗特·約朗德(帕爾馬公爵夫人)肖像》,約1662年</p> <p class="ql-block"> 第二任太太是埃斯特的伊莎貝爾,是摩德鈉公爵的公主。當時的情況相當奇怪,第一任太太是1663年去世,就在同年,馬上就與第二太太結婚,事實上還根本沒有見過面(像中國的老式結婚),隔了一年1664年,才首次在帕尓馬會面。在1666年她在生了兒子奧多阿多·法爾內塞(Odoardo Farnese)后9天,因產后并發(fā)癥去世。</p><p class="ql-block">【注意:她留下了一個兒子,這對法內爾塞家族相當重要!】</p> <p class="ql-block">《埃斯特的伊莎貝爾的肖像》</p> <p class="ql-block"> 第三任夫人,是去世的伊莎貝拉的妹妹瑪利亞. 德斯特。</p> <p class="ql-block"> 他們于1668年10月結婚,當然也是政治上的需要,帕爾瑪與摩德莫兩大公國的聯(lián)系不能斷。這位瑪麗亞·德斯特年輕,比她姐姐要小9歲,比拉努齊二世要小14年,而且身體好,能生育,一共有生了七名孩子。四個男孩,3個女孩。照道理,法爾內塞家族應該放心了,總會有后代繼續(xù)。想不到的是一件件事情不斷發(fā)生,</p><p class="ql-block"> 首先,其中兩個男孩還未長大就夭折了。想想問題也不大,加上之前還有一個兒子,一共有三個兒子。下面我們一個一個數(shù)。</p><p class="ql-block"> 第一來數(shù)第二夫人生的那個兒子奧多阿多·法爾內塞(Odoardo Farnese)。</p> <p class="ql-block">《奧多阿多·法爾內塞肖像畫》(Odoardo Farnese)(1666-1693)</p> <p class="ql-block"> 這位拉努齊二世的大兒子盡管已經長大成人也結婚有孩子,但是在27歲那年沒有當上公罸就已去世,比他老子還早了一年。他的夫人是泰婭·索菲亞(Dorothea Sophie of Neuburg),她來頭很大,本人是新堡的普法爾茨女伯爵,她的三位年長姐姐當時分別是神圣羅馬帝國皇后、葡萄牙王后和西班牙王后。他們有一個女兒伊利莎貝塔.法內爾塞,下面還會專門講到。</p> <p class="ql-block"> 死了一個大兒子,畢竟還有兩個健在。我們接下去講。所以老爸拉努齊二世在1694年去世,他的兒子弗朗切斯科公爵(1678年-1727年)即位。蠻有意思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去世后,因聯(lián)姻的需要,他娶了他的嫂嫂,事實上,這嫂子兼夫人比他還倒大8歲,所以,他是剛才說的伊利莎貝塔的叔叔,也是繼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弗朗切斯科公爵》</p> <p class="ql-block"> 當時帕爾馬公國已經衰落了。盡管這位弗朗切斯科公爵還算勤勉、能守著這份家業(yè),但總的來說,他政績平平 。還有,當他與嫂子結婚時,他18歲,嫂子26歲,照道理還是在能生育的年齡,但是他倆卻沒有任何小孩,無論男女。可能正因為自己沒有子女,所以對他的繼女(他哥哥的孩子)特別疼愛。</p><p class="ql-block"> 他在位時間蠻長,有33年,49歲去世。因為沒有后代,所以弟弟安東尼奧. 法內爾塞即位。</p> <p class="ql-block">安東尼奧. 法內爾塞公爵(1679-1731)</p> <p class="ql-block"> 這位弟弟比他哥哥僅小一歲,所以上任時也已經48歲了。歷史學家對他的評價非常負面,幾乎一致視他為法爾內塞晚期最無能、最揮霍、最不稱職的公爵,遠不如兄長弗朗切斯科的謹慎務實。他的統(tǒng)治基本是“今日有酒今日醉”,對公國治理幾乎毫無建樹。更急煞人的是,他與他夫人也是生不出一個孩子(無論是男還是女)。</p><p class="ql-block"> 再說一下,除了這兄弟兩,還有三個姐妹,她們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一個進修道院,一個未婚就早逝,只有長女倒是成了莫納德公爵的夫人,可巧的是也沒有子女。所以,法內爾塞家族血脈的最后一員,就是之前講到過的,他們早逝兄長的女兒伊利莎貝塔. 法爾內塞。</p><p class="ql-block"> 下面就講一下這位女子的經歷,“這個女人不尋?!保影鍛颉渡臣覟I》中唱詞)。</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伊利莎貝塔. 法內爾塞(1692-1766)少女時肖像</p> <p class="ql-block">成年后肖像</p> <p class="ql-block">老年時肖像</p> <p class="ql-block"> 上面曾講過,她的繼父(也是叔叔)弗朗切西斯公爵對她疼愛有加。當她長到20歲左右,談婚論嫁之時,她的兩位叔叔也都已經35-36歲了,都沒有子女。當時各地的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公國都緊張兮兮盯著帕爾馬公國的動靜,都知道如果再沒有下一代的出現(xiàn),這位女子將是帕爾馬公國的繼承人,誰能娶到她,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到這塊寶地,所以上門求親的絡繹不絕。上面說過,他的繼父(兼叔叔)在政績上平平,但是在這一點上確實看得很準(當然,其中還有帕爾馬公國駐西班牙大使的努力),最終將她嫁給了當時西班牙國王腓力五世。</p> <p class="ql-block">西班牙波旁王朝腓力五世(1683-1746)</p> <p class="ql-block"> 這里講到了“西班牙波旁王朝”的概念,索性通過本文也將此簡單梳理一下。</p><p class="ql-block"> 15世紀,在現(xiàn)在西班牙的伊比利半島有眾多的王國,其中最大的,也最有實力的是卡斯提爾王國、阿拉貢王國。1469年,卡斯提爾公主伊莎貝拉與阿拉貢王子費迪南聯(lián)姻,1474年,伊莎貝拉即位為卡斯提爾女王伊莎貝拉一世,1479年,費迪南即位阿拉貢國王費迪南二世,兩人的聯(lián)姻使兩人得以共同統(tǒng)治絕大部分西班牙領土,基本上形成了西班牙王國。他倆有兒子,但兒子早逝沒有后代。女兒胡安娜嫁給了神圣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爾一世(哈布斯堡家族)的兒子腓力,生了一個兒子(卡洛斯)。腓力意外去世,胡安娜精神不正常,于是第一代西班牙君王(伊莎貝拉與她的夫君)去世之后,他們的孫子(卡洛斯)接班,就是前文一直講到的神圣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五世。注意:這時的西班牙國王的血緣是西班牙本土與哈布斯堡家族的混合。接下來,腓力二世,腓力三世,腓力四世,卡洛斯二世,沒問題,男系都是同樣的血統(tǒng)??墒强逅苟罌]有后代,連個女兒都沒有,所以從這條線看是斷了。但問題是從老祖宗算起,旁系(查理五世的弟弟斐迪南一世(哈布斯堡家族)的奧地利的一支還在)與女系(法國的路易十四娶的腓力四世的女兒)都有資格競爭,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復雜,再加上像英國,新成立的荷蘭這些外人也緊張得不得了,因為,如果法國與西班牙是一個國王,一個國家的話,今后對他們的威脅太大。所以,為此還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名字就叫“西班牙王位繼承戰(zhàn)爭”。戰(zhàn)爭結束,雙方妥協(xié),用一個折衷辦法解決,讓路易十四的長孫腓力五世(17歲)【因為他的祖母是腓力四世的親女兒,他的父親是路易十四的長子,當時早已去世了】當西班牙國王,但是有個約定,做了西班牙國王,今后不能再做法國國王。所以14年之后,路易十四去世時,只能讓腓力五世的親姪子(腓力五世哥哥的兒子)路易十五【也就是路易十四的曾孫】繼位。寫到這里,有點像繞口令那樣別扭!為什么這么復雜,其中最大的原因是路易十四這個老爺子太厲害,活得太長,他的子孫輩(除了腓力五世)都活不過他。</p><p class="ql-block"> 所以,腓力五世是西班牙波旁王期的第一人(事實上,今天的西班牙王國,血統(tǒng)與法理上仍然是波旁王朝的繼續(xù))。要知道,腓力五世的父親巳經是標準的法國人(波旁王朝),他17歲來到西班牙,帶了一幫子法國人,這樣在西班牙的宮廷里法國的勢力就很強,這就引起了西班牙當?shù)刭F族的不滿。</p><p class="ql-block"> 腓力五世無疑是當時君王中的異類,他沒有情人,對他夫人有種病態(tài)的依賴感。在娶伊利莎貝塔. 法內爾塞之前,曾經有個一個太太(早逝),還生過兩個兒子;當時這種傾向就很明顯,只不過,前任太太相對比較隨和。但是,這位從帕爾馬來的女子大不一樣,一來就把她先生控制得服服帖帖,隨后,在西班牙當?shù)刭F族的幫助下,將宮廷內的法國勢力統(tǒng)統(tǒng)趕走,從而把西班牙從“法國附庸”脫出,轉向"意大利擴張”,實現(xiàn)了王朝利益最大化。完全由她一人來掌握西班牙的宮廷與國家事務,而且選對大臣、織就人脈網、利用戰(zhàn)爭與外交條約,為了西班牙,也為了她的家族一步步達成目標(具體就??多說了);還有一點很重要,她生了兩個兒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下面這幅畫中能明顯看出,這對夫婦之間,誰是主宰。</p> <p class="ql-block"> 反過來,我們再來看一下法內爾塞家族的轉型。1731年法內爾塞家族最后的男系安東尼奧·法爾內塞公爵去世,當時,他的姪女伊利莎貝塔與腓力結婚巳有17年了,其長子卡洛斯也已經15歲了,從法理與傳統(tǒng)上他繼承了法內爾塞公爵。從此</p> <p class="ql-block">《小時候的卡洛斯》,</p> <p class="ql-block">《少年時的卡洛斯》</p> <p class="ql-block"> 從此,這位卡洛斯步步高升。當然,這里面有很多非常復雜的歷史與政治關系,但是,其中離不開他母親的精心運作。我們撇開極其復雜的各種因素,但就結果看,這位王后是如此為她的后代布局。</p><p class="ql-block"> 從上面西班牙波旁王朝的建立中,我們知道在當時的國際關系與規(guī)則中,很忌諱一人通吃,也就是說要分權。所以,卡洛斯在15歲繼承了法內爾塞公爵,但是,4年之后,19歲那年,他進了一步,成了那不勒斯/西西里國王;于是放棄了法內爾塞公爵。但是,這位伊利莎貝塔有本事在13年之后,再度安插她的小兒子菲利波一世當上帕爾馬公爵,把她祖宗的寶地拿了回來,成為意大利波旁王朝(波旁-帕爾馬支系)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之后,在卡洛斯43歲那年,他的兩位異母同父的兄弟去世且都沒有男系后代,他又跳一級,登上了西班牙王位,而他之前的那不勒斯/西西里國王給了他的兒子,也就是伊利莎貝塔. 法內爾塞的孫子費迪南多一世(當時只有8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卡洛斯三世(西班牙國王)</p> <p class="ql-block">菲利波一世(帕爾馬公爵)</p> <p class="ql-block">費迪南多一世(那不勒斯/西西里國王)</p><p class="ql-block">【有意思,他的長臉很像已經絕代的西班牙哈爾布斯家族的人物(例如查理五世,腓力二世等)?!?lt;/p> <p class="ql-block"> 當1766年,當74歲的伊利莎貝塔去世時,她們的子孫們已經統(tǒng)治了西班牙王國,帕爾馬公國,意大利南部的那不勒斯/西西里王國。</p><p class="ql-block"> 因為之后250年左右的西班牙王國沒有斷代,所以今天的西班牙仍然屬于西班牙波旁王朝的繼續(xù)。現(xiàn)在的國王仍然是她的后代。她是這個王朝的國母,因為她的丈夫腓力五世是這個王朝的首位國王。</p><p class="ql-block"> 盧森堡現(xiàn)任王室男性血統(tǒng)上是波旁-帕爾馬家族,也就是從伊麗莎貝塔. 法內爾塞的小兒子那里傳下去的,所以有著法爾內塞家族的血脈。</p><p class="ql-block"> 想想非常有意思,使得法內爾塞家族興起的是那位教皇保羅三世,雄才大略,極其精明能干。而為此家族掃尾的這位西班牙王后,又是那么有魄力,有膽識,聰明異常。盡管,這個家族最后還是終結了,并不算太完美,但是,它的轉身卻非常華麗!</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