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得知《嬉水歡歌》獲得上海國際“郎靜山攝影藝術(shù)獎”金牌獎的那一刻,萬千思緒涌上心頭,最終沉淀下來的,唯有兩個字:感恩。</p><p class="ql-block"> 《嬉水歡歌》的誕生,看似偶然,此刻回望,每一步都似有令人感恩的暖流牽引。</p><p class="ql-block"> 這份感恩,有它具體的模樣。是朋友們千里赴約的身影,是海浪搖晃的船舷上,那支被遞到我手中的100-400mm長焦鏡頭。</p><p class="ql-block"> 石獅的端午,因閩臺對渡文化節(jié)暨蚶江海上潑水節(jié)而沸騰。自2007年首屆至2023年,因工作需要,我總在開幕式的一方舞臺上忙碌,與那片真正的水上狂歡咫尺天涯。心底那份“親臨海上,一試身手”的念想,一年年沉積下來。</p><p class="ql-block"> 轉(zhuǎn)機在于2023年。我有幸參加省攝協(xié)的攝影紀(jì)實班,并由此結(jié)識了一群同好——黃健東、張青華、田英、崔華等幾位,漸漸成了招呼一聲便能同行創(chuàng)作的好朋友。2024年蚶江海上潑水節(jié),我自然邀請了他們。正因他們的到來,我才在安排船只之余,得以一同登船,真正駛向那片渴望已久的熱鬧海面。</p><p class="ql-block"> 海上拍攝并非易事。要防止相機被損,船只就不能靠得太近。手中24-105mm的鏡頭頓顯無力。就在那時,身旁的黃健東默默將他的100-400mm長焦鏡頭遞給了我。無聲的信任,托起了創(chuàng)作的支點。</p><p class="ql-block"> 這份感恩,更在于上蒼最精妙的饋贈。當(dāng)我細(xì)看那被定格的浪花與歡顏——那些在激揚水花中縱情歡笑的,竟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海百合藝術(shù)團”的朋友們。那天他們沒有演出任務(wù),卻以最本真的生命姿態(tài),躍入這場民俗的盛宴,也恰好闖入我的取景框。那一刻,我心震動:我不僅借用了朋友的鏡頭,我更記錄了朋友們的神采飛揚。鏡頭內(nèi)外,朋友情誼完成了它圓滿的閉環(huán)。</p> <p class="ql-block">嬉水歡歌</p> <p class="ql-block"> 原來,這幅作品從孕育之初,便沉浸于“朋友情”的滋養(yǎng)之中。他們是載我抵達的舟,是助我凝望的眼,最終,更化為我畫面中奔涌的血脈與靈魂。獲獎,仿佛只是一個明亮的注腳,見證著一群人的熱愛,透過一方鏡頭彼此照亮,凝結(jié)成不滅的光。</p><p class="ql-block"> 怎能不感恩?這份榮耀的底色,并非僅是光影的技藝,更是情感的豐饒。是綿長而真摯的情誼,串起了所有機緣的珍珠,最終將一場偶然的相遇,鑄就成了生命中必然的珍貴禮物。</p> <p class="ql-block">潑灑幸福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