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二月,美好的豐收的二月</p><p class="ql-block">那頁印著“央視記者 新浪網(wǎng) 人民日報”的紅底圖頁,著名的學術領軍人物顧瑜琦教授立在紅磚墻前,軍裝筆挺,目光沉靜如未啟封的春汛。</p> <p class="ql-block">《人民日報》刊出“醫(yī)學心理學領域的拓荒人與引路者”,標題燙金般落在二月晨光里。</p> <p class="ql-block">他從軍旅少年走來,把聽診器與量表一同揣進懷里,像揣著兩粒種子——一粒叫“人”,一粒叫“心”。我曾在北大未名湖邊見過他講課的錄像,風掠過湖面,也掠過他翻頁的手。沒有PPT,只有一本舊教案,紙頁泛黃,卻字字落得穩(wěn)。二月不單是節(jié)氣,是發(fā)軔的刻度;而真正的豐收,常始于一次俯身,把理想種進現(xiàn)實的土壤。</p> <p class="ql-block">《中華英才》半月刊翻到他那頁,白衫如初雪,自信似新陽。他寫書,也寫人;編教材,也編希望。我數(shù)過,二十六本教材壘起來,剛好夠一個剛入行的心理輔導員踮腳夠到第一縷光。二月不是空等花開的月份,是把紙頁疊成橋,讓后來者踏著墨痕,走向更遠的春天。</p> <p class="ql-block">九十年代的燈還亮著。他伏案寫“系統(tǒng)性教材”五個字時,窗外梧桐剛抽新芽。那不是打地基,是種根系——讓醫(yī)學心理學,從此有根可循、有枝可依、有果可摘。我讀過他主編的《國家心理治療師考試學習綱要》,書頁邊緣磨得發(fā)毛,像一本被反復摩挲的農(nóng)書。</p> <p class="ql-block">學術泰斗顧瑜琦教授的二十六本教材,百部專著,《綱要》攤開在案頭,清華大學的博士生、藥監(jiān)局的考評員、邊疆醫(yī)院的心理輔導員……都在二月里,讀同一本“豐收指南”。</p> <p class="ql-block">從軍營熔爐到羅馬心理學院,他把西方的模型,釀成中國的方子;把生物-心理-社會的理論,熬成一句樸素的話:“病不在一處,而在整個人?!蔽衣犨^他一次講座,精彩的講演錄音,語速不快,卻字字落進人心里。</p> <p class="ql-block">他研究IT人的焦慮,也研究警務人員的堅韌;修訂MMPI-2量表,也制定中國人自己的人格標尺。二月不只屬于桃李,也屬于量表上的每一個刻度、每一個被命名的情緒、每一處被看見的疲憊。我曾用他參與修訂的量表做一次小范圍篩查,結果出來那天,陽光很好,我站在窗邊,第一次覺得“心理”二字,真能落地為可測、可教、可療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拓荒人與引路者”不是頭銜,是學術領軍人物的他留在二月里的一盞燈、一段路、一片林。一顆參天的大樹。。。</p> <p class="ql-block">美好的二月,收獲的二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