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style="font-size:22px;"> 早在秦末漢初,敦煌就處于絲綢之路的 “十字路口”,在無戰(zhàn)爭時,每年有許多商隊往來于中原和中亞之間。而中亞地區(qū)泛指即現(xiàn)在的新疆和哈薩克斯坦等五個“斯坦”國家。古時,這些地方包括龜茲、大月氏、焉耆、若羌、樓蘭、精絕等三十六國。</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公元初,大月氏國使臣伊存在長安口授遼《浮屠經(jīng)》,被稱為“伊存授經(jīng)”,標(biāo)志著佛教正式從印度經(jīng)此傳入中原。</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根據(jù)唐代碑文《李克讓重修莫高窟佛龕碑》的明確記載,莫高窟的開鑿始于前秦建元二年(公元366年)。最早的發(fā)起人樂傅和尚:一位來自西域的“戒行清虛,執(zhí)心恬靜”的僧人。他游方求法,他途經(jīng)敦煌三危山,忽見山頂金光閃耀,如現(xiàn)干佛,這 “佛光幻影” 成了莫高窟的 “創(chuàng)世神話”。認(rèn)為這里是圣地,于是在崖壁上開鑿了第一個石窟。</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b><b style="color:inherit; font-size:22px;">由于河西走廊,木材、水資源等建材匱乏,不可能像“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波中”建造宏偉的寺廟,于是,仿民居鑿窟為廟,成為窯洞寺廟。 </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法良禪師緊隨其后,在樂傅的窟旁又開鑿了第二個石窟。</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樂傅和法良都是“西域僧人”,他們的修行和開窟,標(biāo)志著佛教沿絲綢之路從印度、中亞向東方傳播的節(jié)點。此時敦煌雖然已是中原王朝的邊郡,但文化上深受西域影響,最早的佛教藝術(shù)帶有濃厚的中亞、印度和西域風(fēng)格,成為最早的中西文化的交匯點。</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敦煌博物館1979年正式成立,前身為縣文化館考古組,新館于2011年建成,2012年5月對外開放。建筑面積7500平方米,現(xiàn)藏文物達(dá)4000多件,有展廳、文物庫房、放映廳、休息廳等,以《華戎交會的都市》為展覽主題。</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展館內(nèi)的光線暗然而幽深,像是被時光浸染過。那些殘破的佛像,褪色的壁畫,雖然是縣級博物館,卻仿佛是一個濃縮的敦煌世界。從東漢到魏晉,從隋唐到明清,敦煌的千年歷史在這里徐徐展開。展品并不多,而且大多是臨摹的復(fù)制品和圖片,留在敦煌市博物館收藏的只有300余件,只是一種象征。</b></h1> <h1> </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樂尊和尚的復(fù)制品,這位開啟敦煌千年文明的西域僧人,是有資格接受現(xiàn)代人的慕拜的,他至死也不會想到,他當(dāng)年在三危山下開鑿的第一個洞窟式寺廟,會成為連接?xùn)|西方文明的璀璨明珠。</b></h1> <h1></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張騫?被譽(yù)為“絲綢之路的開拓者”,他奉漢武帝之命兩次出使西域,首次打通了漢朝通往中亞、西亞乃至歐洲的陸路交通,為絲綢之路的形成奠定了基礎(chǔ)。帶回了關(guān)于西域地理、物產(chǎn)和民族的寶貴信息,對后世東西方文明交流影響深遠(yuǎn),所以展館也有他的雕塑。?</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敦煌洞窯雖然首次開鑿非漢族發(fā)起,但漢族政權(quán)和民眾是敦煌石窟千年輝煌的絕對主導(dǎo)力量。從西夏到北朝,再到隋、唐、宋、元、明等中國各個朝代在1700米長的斷崖上,開鑿735個神秘洞窟,塑造了 2000多尊彩塑、繪制了4萬5千平方米壁畫、在藏有 5萬多部珍貴典籍的藏經(jīng)洞重見天日之時,舉世皆為嘆。</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1900年6月22日,敦煌莫高窟道士王圓箓在清理第16、17窟的積沙時,于無意間偶然發(fā)現(xiàn)了藏經(jīng)洞,從中出土了公元4~11世紀(jì)的佛教經(jīng)卷、社會文書、刺繡、絹畫、法器等文物5萬余件。這一震驚世界的發(fā)現(xiàn),為研究中國及中亞古代歷史、地理、宗教、經(jīng)濟(jì)、政治、民族、語言、文學(xué)、藝術(shù)、科技提供了數(shù)量極其巨大、內(nèi)容極為豐富的珍貴資料,被譽(yù)為“中古時代的百科全書”</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莫高窟第320、321窟?是盛唐時期洞窟,其四壁經(jīng)變畫上方繪有大量飛天,或散花、或奏樂、或翱翔,姿態(tài)萬千,是唐代飛天藝術(shù)成熟的代表。但在參觀莫高窟時,只開放8個洞窟,旅游高峰時才開放10個洞窟,因此320/321 洞窟不屬于開放洞窟,只有在敦煌博物館里才能看到高仿的飛天圖像。</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據(jù)說飛天是古印度神話中的娛樂歌舞神,后成為佛教眾神之一。敦煌莫高窟中的飛天形象,雖然是在凌空翱翔,但其千姿百態(tài)變化萬千的舞姿,則是在實際生活中創(chuàng)造出的藝術(shù)形象。敦煌飛天,衣裙飄曳,彩帶飛舞,有的短衫長袍,有的上身半裸,腰肢如柳,面龐清秀,將人體之美刻畫得淋漓盡致。</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1979年甘肅省歌舞團(tuán)創(chuàng)造的《絲路花雨》正式開演,將莫高窟中千年的壁畫化為靈動的舞姿,把靜止的畫面、歷史的瞬間、絲綢之路上的文明交流故事搬上舞臺。正如李白詩云:“素手把芙蓉,虛步躡太清。霓裳曳廣帶,飄浮升天行”描寫的詩情畫意。</b></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在此后的46年間,《絲路花雨》走出敦煌,走向世界,先后在4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演出近4000場,所到之處無不刮起一陣“敦煌風(fēng)”。</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展館這幅圖片反映唐代舞姬的造型,但在身韻神情上卻依然使人明顯感覺手的形態(tài)豐富多樣,纖細(xì)秀麗,適宜于表現(xiàn)節(jié)奏徐緩,情調(diào)優(yōu)雅,氣氛和諧的抒情樂舞,吸收了西域龜茲樂舞的基礎(chǔ)上發(fā)展而成的。敦煌壁畫舞姿兼有西域舞蹈、中原舞蹈和民間舞蹈三種成分,來自印度的飛天成為西域文化東傳的明證。</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敦煌博物館---45窟復(fù)制窟造像,窟內(nèi)塑像以佛像為中心,按身份等級對稱布置,主尊高坐,右手舉于胸前,左手撫膝,作說法印。面容豐滿圓潤,神情慈祥莊嚴(yán),體現(xiàn)了佛陀的大慈大悲。 ?</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一弟子位于佛像左側(cè),造型嚴(yán)謹(jǐn),資歷高深、沉毅矜持;另一弟子位于右側(cè),身姿閑適,面目俊秀,神情聰慧,宛如現(xiàn)實中的少年。 ?此是唐代雕塑藝術(shù)的巔峰之作。</b></h1> <h1><b style="font-size:22px;"> 敦煌壁畫是藝術(shù)的亮點。壁畫需要和彩塑配合,才能共同構(gòu)成一個完整的佛國世界,因為敦煌一帶少有能夠雕刻的石材,所以不同于大同云岡和洛陽龍門石窟的雕像,敦煌石窟內(nèi)的佛像都是采用泥塑加彩繪的方式制成。</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1900年6月22日,道士王圓箓無意中發(fā)現(xiàn)敦煌藏經(jīng)洞后,出土的5萬至7萬件文物,涵蓋公元4至11世紀(jì)的佛經(jīng)、文書、絹畫、法器等,內(nèi)中有玄奘西天取經(jīng)的經(jīng)卷譯本和其他大量珍貴書籍,包括中國第一部雕版印刷的《金剛經(jīng)》,被譽(yù)為“中古時代的百科全書”,為研究中國古代宗教、歷史、語言、藝術(shù)、科技及社會生活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直接資料,直接催生了“敦煌學(xué)”這一國際顯學(xué)?。下圖系展館中的王圓箓圖片,在敦煌學(xué)中王圓箓是繞不開的主角,他對莫高窟有功有罪,功罪五五開。</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1905年首次盜掘敦煌藏經(jīng)洞的是俄羅斯大盜奧勃魯切夫,以50根蠟燭為代價獲取2大包寫本,開創(chuàng)掠奪敦煌文物的先例。緊接著俄方在1906-1908年再次來到敦煌,除藏經(jīng)洞外,還盜掘了莫高窟其他洞窟的文書殘片及未運走的藏文文獻(xiàn),成為“盜取中國文物第一人”。</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b><b style="color:inherit; font-size:22px;">1907年,英國斯坦因也來到敦煌莫高窟,以玄奘信徒的名義騙盜走九千多卷文書和五百幅佛像絹畫。 </b></h1><h1><b style="color:inherit; font-size:22px;"> 1908年,希伯和率領(lǐng)的法國探險隊也來到敦煌,用五百兩銀子換得了七千卷藏經(jīng)洞文物。</b></h1><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14年率俄方第三次赴敦煌,盜取大量經(jīng)卷文書、壁畫等,是實際劫走敦煌文物最多的“大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24年,美國人華爾納姍姍來遲到敦煌,已無文物可盜。就粘走敦煌壁畫26方。</b></p> <h1><p> </p></h1><h1><b> </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在敦煌莫高窟蒙塵受辱的歲月里,中國一些地方官員的愚昧無知、腐敗無能,無形中加劇了莫高窟文物的毀損。成為近代中國慘遭凌辱的又一佐證。</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莫高窟五萬多件文物流失海外,“敦煌者,吾國學(xué)術(shù)之傷心史也”,陳寅恪先生對上個世紀(jì)敦煌寶藏慘遭盜掠和破壞作出的痛心疾首的評價,</b><b style="color:inherit; font-size:22px;">現(xiàn)在就鐫刻在莫高窟邊上的敦煌藏經(jīng)洞陳列館前的大石頭上。</b></h1>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在大英博物館、國家圖書館收藏約1.37萬件敦煌文物,包括《金剛經(jīng)》最早印刷本、唐代塑像等。</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俄羅斯冬宮艾爾米塔什博物館 收藏約1.2萬件敦煌文物,含西夏文《妙法蓮華經(jīng)》等,俄羅斯盜走敦煌經(jīng)書最多,達(dá)40%,僅漢文卷1.8萬件。下圖系我在圣彼得堡參觀冬宮艾爾米塔什博物館時展出的一幅敦煌彩畫。</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法國巴黎吉美博物館收藏2200件絹畫、織物及《引路菩薩圖》)。</b></h1><h1><b style="font-size:22px;"> 日本、美國、韓國 :分別有部分敦煌文物收藏,但具體數(shù)量未明確提及。</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