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為了生命,從一月11日起,東征西戰(zhàn),幾度浦江,直到第四天,在鄭重老的幫助指點下,才突圍成功,暫居偏僻的上海楊思醫(yī)院。遠離了同仁醫(yī)院任人宰割的豬圈生活,為了快速輸液,我就是一段豬肉,放在砧板上的肉,廚師在我的雙手背,雙膀灣,頭頸部深靜脈等處,割得血肉模糊,還時不時地用注射器往屁股上“蓋”印,打防過敏的藥水,就象市場上蓋紅綠章的白條,還附送一張“病危通知書”……,。</p> <p class="ql-block">逃避中山醫(yī)院急診觀察室“帶魚市場”的喧鬧,我被擔(dān)架床硬塞進擁擠的漁市場,在四周都是渴望再生的帶魚靈魂中間,進這個市場的病友,都是“特供”乘救護車送來的,救護車的床能移動,體積小,在這里硬擠攤位。我左手挨著老肺癌患者,右手是位外地送來的年輕人,光頭,等待手術(shù)的腦癌患者。正是到處呻吟聲,滿目瘡痍色。左聞咳嗽歌,右傳放屁樂。我是一條等死的臭帶魚,不吃藥,禁水,聽廚師宣告,二天內(nèi)死亡的判決。我在極糟的觀察室煎熬等死,不甘心,堅決要求進病房,哪里都行,希望干干凈凈來,干干凈凈走。在鄭重老先生,李文琦兄,沈定,陳進鵬,操偉芳,徐道蔭等老同事老朋友的幫助,終于到川楊河畔得到片刻休整。鳳凰涅磐求重生的機緣一定會到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