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76, 79, 187);">魯迅紀念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昵稱:歲月無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號12494828</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圖片:網(wǎng)絡(luò)(誠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2px;">秋瑾雕像</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八五年清明節(jié)前。當“幾幾(姐姐)”那一聲濃重的紹興口音從浦東機場國際到達口傳出時,母親和闊別三十年的新加坡弟弟終于團聚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四十多年前,外公死的早,年僅十四歲的舅舅隨外婆和兩個姐姐從紹興到上海討生計,不久就跟著老鄉(xiāng)去了南洋轉(zhuǎn)輾去了新加坡,在一家眼鏡店做了學(xué)徒工,若干年后曾回過上海,他說想姆媽和姐姐,不打算回星洲了,外婆說:你已在外娶妻生子,怎么可以不回去?于是硬是把舅舅“趕”回新加坡。由于歷史的原因,這一別就是三十年!</p><p class="ql-block"> 外婆在臨終前反復(fù)念叨“ 咬全,咬全” 的乳名(生舅舅時,她親口用牙齒咬斷了臍帶),久久閉不上眼,但還是沒能見到兒子最后一面。外婆逝世后,在她的枕下翻出一張舅舅年少時泛黃的照片,盡管早已被捏得皺巴巴了,但仍然有一個母親思兒的溫度。</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76, 79, 187);">紹興東湖</span></p> <p class="ql-block"> 舅舅到上海的第二天,母親和我便陪同他坐綠皮火車去紹興給外婆掃墓。一路上舅舅老淚縱橫,不停地自責(zé)對外婆的不孝,沒有盡到做兒子的本份。到了目的地,在親戚的引導(dǎo)下,我們爬了半個多小時的山,在外婆的墳冢,燒起大把大把的錫鉑,三炷清香下,舅舅長跪不起,“姆謨(媽媽)我死后來陪你”,令在場的所有人潸然淚下……</p><p class="ql-block"> 老家的親戚很好客。我們住在家有二排樓房,當時就名噪紹興的石匠石秀富表舅家里,據(jù)說他的手工作品供不應(yīng)求,在北京頤和園,都有他的石雕。他是八十年代先富起來的人,在紹興做稀客的三天時間,海鮮河鮮東家讓我們敞開肚子吃;當然少不了紹興花雕酒及“三大臭寶”(霉千張,臭冬瓜,霉菜梗)……故鄉(xiāng)的美食美景及美意讓舅舅笑得合不攏嘴,連聲叫絕“還是老家好啊”……</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76, 79, 187);">紹興沈園</span></p> <p class="ql-block"> 紹興是座歷史文化名城,一個人杰地靈的地方。古有越王勾踐、西施、王充、嵇康,陸游,王冕、楊維真、徐渭八大名人;現(xiàn)代史上魯迅更是家喻戶曉,紹興人民為了懷念先生,先后啟動了魯迅故里歷史文化保護工程,包含魯迅祖居、故居(百草園)、三味書屋、風(fēng)情園、紀念館……其他人文景觀如蘭亭,及市中心矗立的秋瑾烈士雕像同樣令人駐足;而鑒湖,東湖,五泄,柯巖等自然風(fēng)光,皆成為海內(nèi)外游客來紹興的重要打卡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xiāng)音無改鬢毛衰”,與其說舅舅四十年不改的鄉(xiāng)音是因為愛上了一座城;倒不如說是炎黃子孫的血總是熱的,即使走的再遠再久,總也走不出對故鄉(xiāng)的眷戀……</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母親、舅舅先后離世后,骨灰都安葬于山清水秀的紹興原鄉(xiāng),他們和自己的母親終于可以永遠地在一起了!每逢清明我和我的家人,都會前去紹興祭掃,訴說血比水濃的骨肉之情……</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2px;">紹興蘭亭</span></p> <p class="ql-block"> 人們常說,一生中陪伴最久的不是父母與子女,也不是夫妻伴侶,而是一脈相承的兄弟姐妹 。而我看并不盡然,母親和自己的親弟弟分別了三十年才得以重逢后又匆匆地訣別。人的一生中有幾個三十年呢?</p><p class="ql-block"> 我第一次隨母親舅舅去紹興時正年輕,現(xiàn)已步入午后;而我的原鄉(xiāng)正煥發(fā)青春的活力,消費水準和幸福指數(shù)等都不亞于一線城市。有一天,即使我老了,但紹興市永遠年輕,其發(fā)展蒸蒸日上……我只想在夕陽西沉之時,再次走進咸亨酒店,在臨窗位置坐下,要一盞女兒紅,一碟茴香豆,啜飲街景,醉于鄉(xiāng)音,僅此而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5年清明前,我如期去浦東機場接新加坡來滬的表哥表姐,他們又是準備去紹興給舅舅,我母親和外婆掃墓的,這次所不同的是他們把自己的兒女和孫輩們都帶來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2px;">鑒湖一隅</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