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駛離古村景區(qū)大門，一拐彎便匯入高速車流，不到一小時，車子就鉆進(jìn)了太行一號旅游公路陽泉段。這條路是盤桓于太行山的旅游動脈，既串起了游客尋景的腳步，也打通了山民出山的坦途。</p> <p class="ql-block">車窗外，峰巒疊翠，風(fēng)拂林梢，晴光滿眼。滿心歡悅時，娘子關(guān)的雄姿已在前方聳峙。匆匆拍照打卡，車輪再轉(zhuǎn)，固關(guān)長城的身影便撞入眼簾。</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太行一號旅游公路景色</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娘子關(guān)鎮(zhèn)</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天下第九關(guān)——娘子關(guān)</h5> <p class="ql-block">長城專家羅哲文先生在《長城》一書中，曾提及固關(guān)長城的地理位置。我查閱了資料，固關(guān)景區(qū)與娘子關(guān)景區(qū)同屬娘子關(guān)鎮(zhèn)，兩地相距不過十余公里。追溯歷史，始建于公元前369年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中山國長城比秦始皇統(tǒng)一六國后修筑的萬里長城，還要早155年，而“故關(guān)長城”就是中山國長城的一部分。如今的“固關(guān)”與古時的“故關(guān)”，是否為同一遺存？我?guī)е闷?，將固關(guān)景區(qū)列入此行計劃。</p> <p class="ql-block">踏足固關(guān)長城，最先邂逅的是甕城旁的水關(guān)，它橫架在甘桃河河床之上，河水由西而來，轉(zhuǎn)個180度大彎，折東進(jìn)入關(guān)城，水門是能過水的柵欄，可以掌控河床里的通行，水關(guān)的設(shè)計，藏著“讓水不讓兵”大智慧。</p> <p class="ql-block">走進(jìn)城門，腳下是一條古驛道，青石路面上的車轍印清晰可見，這就是連接晉冀太行山的要道——井陘。它始建于戰(zhàn)國，成型于秦，沿用至明清。固關(guān)長城的甕城就修在這條古驛道上，它不僅是貿(mào)易通道，更是軍事要塞，二者共同筑成了牢不可破軍事與交通屏障。</p> <p class="ql-block">甕城呈獨特的月牙形，拐了個近乎直角的轉(zhuǎn)彎，87米長的翁巷向東北彎曲延伸，讓兩門互不相見。漫步其間，感受到當(dāng)年守軍打擊來犯之?dāng)车纳瓏?yán)氣勢。</p> <p class="ql-block">出了甕城，登上石砌長城。</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俯瞰水關(guān)</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水門</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水門上息水獸</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古驛道</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古驛道與甕城</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古驛道與甕城</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古驛道與甕城</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古驛道與甕城</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石砌長程</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展覽圖片</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展覽圖片</h5> <p class="ql-block">如今“固關(guān)”與古時“故關(guān)”的疑問也在游覽中找到了答案。</p> <p class="ql-block">今天的固關(guān)人家，不少是當(dāng)年守關(guān)將士的后裔，他們自發(fā)捐資修繕長城，讓這份家國情懷一脈相承。</p> <p class="ql-block">揮別明代內(nèi)長城的烽火舊痕，從太行一號旅游公路轉(zhuǎn)上高速。車輪碾過晉中平原的融融春光，正午抵達(dá)晉中太谷，入住酒店稍作休整。次日一早，便直奔榆次區(qū)東陽鎮(zhèn)車輞村“晉中大院之首”的常家莊園。</p> <p class="ql-block">遠(yuǎn)望常家莊園東北堡門，高大的磚堡墻帶著城垛，拱券大門配著巍峨門樓，活脫脫一座北方關(guān)隘，冷硬又威嚴(yán)，壓根看不出莊園門的樣子。</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常家莊園東北堡門</h5> <p class="ql-block">走近了，一眼瞅見門兩旁的石雕——鹿踏祥云、寶瓶銜花。古人把祿運亨通、平安吉祥的心愿刻在門邊，正因門是宅院的氣口，是內(nèi)外氣場的通道，也是區(qū)分主客、公私的物理與心理邊界。這寓意著“踏入此門，便入吉境”，既護(hù)佑家人，也禮遇賓客。</p> <p class="ql-block">抬眼一瞧，拱門墻上是筆畫敦厚的“敦艮吉”匾額。左右環(huán)視，兩巨幅書法石刻——《二亭雙絕帖》赫然在目。好一座有氣派的莊門！常家人巧用建筑門戶，融門匾的哲學(xué)寓意、石刻的文墨風(fēng)骨于一體，把“儒商第一家”的身份與價值觀，刻在了進(jìn)門第一眼的風(fēng)景里。這那里是關(guān)隘，分明是藏滿儒商心思的莊園大門。于我而言，這便是此行觸摸晉商儒學(xué)底蘊的第一課。</p> <p class="ql-block">跨進(jìn)敦艮吉門，一條老街直直鋪展。遠(yuǎn)遠(yuǎn)望見兩根高高聳立的雙斗旗桿，那兒就是常家宗祠。站在祠堂前回頭看，正對面是一影壁，它不僅是一座精美的八字形影壁，還是一座寓意深厚的建筑杰作。</p> <p class="ql-block">影壁中央，240個寫法各異的篆體“壽”字，以“六十花甲子”的四倍數(shù)，直抒了“壽二百四十止”的長壽宏愿，隱喻著家族四世同堂、枝繁葉茂的興旺景象。兩側(cè)翼壁則雕以“鶴鹿同春”經(jīng)典圖樣，仙鶴、梅花鹿與松桐紋飾相結(jié)合，巧妙諧音“六合同春”，寄托了福澤綿長、天下昌平的雙重吉祥寓意。這凝鑄于一磚一石中的祝福，讓每一個走過它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駐足凝視。</p> <p class="ql-block">從常氏宗祠邊門出來就是杏園，去百獅園，杏園北門是必經(jīng)之路。走到這兒，我忍不住停下腳步，細(xì)細(xì)端詳著寓意深刻的影壁。</p> <p class="ql-block">壁心嵌著一幅完整的八卦圖，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個符號靜靜昭示著天、水、山、雷、風(fēng)、火、地、澤，仿佛將宇宙自然的法則都濃縮在了這里。</p> <p class="ql-block">八卦兩側(cè)，掛著四扇屏風(fēng)似的壁掛，很是別致。細(xì)看，支撐的架子竟雕著不同的龍紋：一對是線條卷曲柔和的草龍，一對是造型古樸莊重的夔龍。屏上刻著四季花卉——冬梅、秋菊、夏蓮、春牡丹。最有趣的是那幅菊花圖：一只貓兒望著翩飛的蝴蝶，在這悄然藏著“耄耋”長壽的吉祥話。</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杏園北墻影壁</h5> <p class="ql-block">站在影壁前，忽然懂了主人的心思。他借八卦喻天地，用四季說光陰，又將一份長壽的祈愿藏進(jìn)貓蝶嬉戲間。古人在這方寸之地，勾勒出無盡的宇宙。此刻，仿佛渺小的我也融入其中。</p> <p class="ql-block">渺小的我仍浸在方才杏園的悠遠(yuǎn)里，腳步卻已將我?guī)胺健蛔尚巾斈九茦桥c圓洞石坊并肩而立的大門，正靜靜候著。</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百獅園大門</h5> <p class="ql-block">踏上鵝卵石鋪就的彎彎小徑，，園中只我一人。鳥聲清脆、，蟲鳴低吟，蛙鼓齊鳴，寂靜的環(huán)境中，只有廊下、階前、綠蔭深處，一尊尊靜默的石獅陪伴著我。它們大小不一，神態(tài)各異——唐獅的雄健、宋獅的雅秀、明清獅的精細(xì)或樸拙，連鬃毛的卷曲與眼神的睥睨都各不相同。</p> <p class="ql-block">導(dǎo)覽介紹，園子中有從唐到清收集的108只石獅子，這與佛教認(rèn)為凡人有108種煩惱的數(shù)字不謀而合，獅子是文殊菩薩的坐騎，象征以智慧破除煩惱。這108只石獅，不正是以智慧破除一百零八種煩惱的具象表達(dá)。</p> <p class="ql-block">小徑引我至盡頭，一面厚重的“四獅影壁”豁然展現(xiàn)。壁心雕著一頭威儀中透著溫情的母獅，與三只環(huán)繞嬉鬧的幼獅——這不僅是“太師少師”的仕途祈愿，更是“四世同堂”的家族暖夢。目光上移，琴棋書畫與梅蘭竹菊淺浮雕縈繞其間，述說著耕讀傳家、儒雅為骨的訓(xùn)誡；兩側(cè)篆體的吉語與“福祿壽喜財”的暗紋，則將世間最樸素的盼望，深深鐫入磚石肌理。</p> <p class="ql-block">我豁然明了：前園獅群以佛家智慧照見煩惱的萬千形態(tài)，此壁則以儒家倫理安頓現(xiàn)世的身心。一動一靜，一破一立，晉商“儒賈并重”的深意，盡在此中。</p> <p class="ql-block">跨過高懸著“都閫府”匾額的大門，一方靜謐天井將我擁入懷中。迎面——五米見方的貼金影壁如一面沉厚的史書，赫然眼前。</p> <p class="ql-block">滿壁三百四十個方篆字，是常萬達(dá)為其孫常秉郡烙下的家訓(xùn)。我屏息細(xì)辨，古拙的舊金色篆字如列陣士兵，其間嵌著刀幣、鼎爐、團扇、寶劍等吉祥紋樣，像是斷句的標(biāo)點符號。刀幣與鼎爐像是述說著上古之本與禮法之重，團扇與寶劍又暗喻著文韜武略——精妙的組合瞬間讓我釘在原地。</p> <p class="ql-block">我忽然看見少年常秉郡每日在此駐足的模樣——晨光里它是出行的誡訓(xùn)，暮色中它是歸家的燈塔。祖父的期許就這樣凝在磚石里，在日升月落間，默然刻入血脈。</p> <p class="ql-block">離去時，我數(shù)度回首。兩旁對聯(lián)“華堂瑞靄宏開富有，大地重鐘肇啟文明”的吉言，與頂部額枋上的回紋、卷草紋裝飾相映，無不透著對后代福澤綿長、文明永續(xù)的深沉寄托。常萬達(dá)不僅為孫輩建了住宅——貴和堂，還留下了這被譽為“民居影壁之最”的貼金方篆格言影壁。</p> <p class="ql-block">石云軒書院是探訪常氏家族不可錯過的文化地標(biāo)，是常家“賈而好儒”精神最核心的物證。</p> <p class="ql-block">未入其門先感其勢。檐下“石蕓軒”三字匾額筆力千鈞，大門兩側(cè)渾厚的“學(xué)海”刻石與門口兩對樸拙青石花瓶，將沉甸甸的文氣撲面送來。東西兩道邊門上，“凌云”與“壯懷”匾額熠熠生輝，寥寥四字，吐露了這個商賈世家不凡的襟懷的與格局。</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石云軒書院正門</h5> <p class="ql-block">步入前院，一方靈璧石“夢筆山”赫然在目，其形如筆架，酷似為書院文墨安放了一枚天然鎮(zhèn)紙。舉目四望，才驚覺已被碑刻的海洋圍攏。三面回廊的墻壁上，深淺不一的字跡鐫滿青石，像沉默的眼睛，凝視著每一位訪客。</p> <p class="ql-block">我本能地朝正北的碑廊走去，因為那檐下高懸著“它山之石”的匾額。我仰觀匾文，再俯覽廊中珍藏的《石蕓軒法帖》，為嘉慶年間太谷隱士杜大統(tǒng)所書，一位外姓隱士的筆跡在此被奉若圭臬。剎那間我恍然，這是一個富甲天下的商業(yè)家族，在此向世間更高的學(xué)問與風(fēng)骨，致以謙卑而真誠的弟子禮。</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正面碑廊《石蕓軒法帖》</h5> <p class="ql-block">帶著這份了然，我轉(zhuǎn)身漫行。東廊《聽雨樓法帖》匯集了自唐至清中葉50余位書法家的作品，堪稱一部石刻的書法長卷；西廊《常氏遺墨法帖》則陳列著家族自身的筆跡，獨特的磚雕陽刻工藝，含蓄道出一份自省與自守。環(huán)抱庭院四角的“四雅亭”，以“德有鄰”、“志于道”、“學(xué)而思”、“思無邪”的《論語》箴言為名，仿佛將圣賢的智慧化作庭院中流轉(zhuǎn)的清風(fēng)。</p>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東面碑廊《聽雨樓法帖》</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西面碑廊《常氏遺墨法貼》</h5> <p class="ql-block">書院精妙的布局，讓我不禁遙想當(dāng)年，常家子弟們圍坐四雅亭中，吟詠唱和，興之所至，便踱到廊下，細(xì)賞歷代書法名家的墨寶真跡，領(lǐng)會其中真諦；抑或閑步至后院，登臨聽雨樓，憑欄遠(yuǎn)眺，御碑亭內(nèi)的皇家氣韻遙遙在望。那一刻，仿佛閱盡了千年風(fēng)云變幻、文脈流轉(zhuǎn)。無怪乎常氏能在此涵養(yǎng)出“學(xué)而優(yōu)則賈”的見識，成就一代儒商傳奇。</p> <p class="ql-block">踏出“石蕓軒”大門，回望那片靜默的屋宇，我忽然覺得，常家莊園最打動人的，并非其深宅大院，而是它用磚石、木刻與墨跡構(gòu)筑了一個自足的精神宇宙?！百Z”為筋骨，撐起了家族的廣廈；“儒”為血脈，賦予了它溫潤而堅韌的靈魂。這或許是“儒商”二字，最厚重、最可觸摸的注解。</p> 懷著對“琉璃之鄉(xiāng)”盛名的向往，我從晉中榆次出發(fā)，一個半小時車程便抵達(dá)介休。此行專為琉璃而來，酒店特意選在后土廟、祆神樓與介休博物館附近，方便探訪。 首站來到介休博物館。 館內(nèi)文獻(xiàn)表明，琉璃在介休歷史悠久，尤以明朝為鼎盛時期。這里的展品多為后土廟、城隍廟等建筑的琉璃構(gòu)件，直觀展現(xiàn)了其傳統(tǒng)用途——裝飾建筑，造型生動，色彩濃郁，與晉商文化緊密相連。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綠藍(lán)釉琉璃嬪伽</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藍(lán)釉琉璃嬪伽</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綠釉琉璃真武坐像</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綠藍(lán)釉琉璃嬪伽</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藍(lán)釉琉璃象馱瓶構(gòu)件</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博風(fēng)葡萄飾件</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博風(fēng)飾件</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博風(fēng)飾件</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博風(fēng)飾件</h5>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博風(fēng)飾件</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博風(fēng)飾件</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綠釉琉璃鴟吻</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藍(lán)釉琉璃鴟吻</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綠釉琉璃垂獸</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綠釉龍鳳紋琉璃構(gòu)件</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藍(lán)釉琉璃吞口</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藍(lán)釉琉璃吞口</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藍(lán)釉琉璃脊剎</h5>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黃綠藍(lán)釉琉璃鴟吻</h5> 這件高達(dá)2米的明代琉璃鴟吻令人過目不忘。其造型靈活，釉色明快，與北京故宮的官式琉璃莊重風(fēng)格不同，充滿了鮮活的地方民間氣息，代表了介休琉璃工藝的至高水準(zhǔn)。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影壁</h5> 帶著博物館獲得的知識，我開始了實地尋訪。第一站是祆神樓。這座北宋始建的木構(gòu)樓閣，集山門、樂樓于一體，結(jié)構(gòu)獨特。其屋頂琉璃飾件尤為珍貴，脊頂?shù)奈帆F天神、胡人騎獸等雕像，帶有明顯的西亞祆教文化風(fēng)格，在國內(nèi)現(xiàn)存古建中堪稱孤例。 第二站是享有“中國琉璃藝術(shù)博物館”美譽的后土廟。這其實是一片規(guī)模宏大的古建筑群，屋頂大面積使用了皇家規(guī)格的琉璃，孔雀藍(lán)、碧綠、金黃等釉色交織，輝煌奪目。其中罕見的“孔雀藍(lán)”琉璃因配方失傳而彌足珍貴。廟宇上琳瑯滿目的脊剎、走獸，集中體現(xiàn)了介休琉璃藝術(shù)的非凡成就。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五龍壁</h5> 隨后前往的城隍廟，其琉璃亦是明代遺存，可惜與后土廟、祆神樓一樣，因大風(fēng)預(yù)警未能入內(nèi)，只得在門外駐足。 此行的高潮在北辛武村的太和巖琉璃牌坊。這是山西唯一一座古代琉璃牌坊，當(dāng)年富商冀以和耗巨資，現(xiàn)場起窯燒制，所有構(gòu)件皆為定制。牌坊通體由黃、綠、藍(lán)三彩琉璃包裹，龍虎花鳥、人物故事等圖案精美絕倫，站在其下，深感震撼。 最后一站是源神廟。它位于洪山鎮(zhèn)，廟前的洪山泉是理解一切的關(guān)鍵——這里充沛的泉水、煤炭與陶土，共同滋養(yǎng)了著名的洪山窯，也奠定了琉璃燒造的根基。正是這“窯火”中心，孕育了介休獨特的琉璃技藝：復(fù)雜的雕塑、低溫彩釉與二次燒成法。 如今，這項千年技藝由劉開寶、劉文婷等非遺傳承人在洪山鎮(zhèn)的作坊中守護(hù)與延續(xù)，他們甚至成功復(fù)原了失傳的“孔雀藍(lán)”工藝，讓古老的琉璃繼續(xù)煥發(fā)光彩。 介休的這段旅程雖因天氣留有遺憾，但介休琉璃的華美與深厚，已深深印刻在記憶之中。 <h5><font color="#ff8a00">待續(xù)：我的山西文明層積之旅（下）</font></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