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紅綢鋪展,橫幅高懸,“領(lǐng)潮銀輝綻風(fēng)采 歲末共聚迎新春”幾個大字映著冬日暖陽,像一捧火,把中海物業(yè)社區(qū)老年大學(xué)的年味兒一下子點旺了。我們站在那棟熟悉的中式建筑前,心也跟著鼓點跳起來——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聯(lián)歡,是我們一年筆耕不輟、指間生花、步履生風(fēng)的回響。</p> <p class="ql-block">樂聲起,《我的祖國》的旋律從電吹管里流淌出來,又從電吹管中飛升而起,像一群白鴿掠過屋檐。我們不是專業(yè)樂手,但當(dāng)樂譜架立在臺階前,當(dāng)紅白相間的衣襟被風(fēng)輕輕掀起,那一刻,我們就是自己的指揮家、自己的聽眾、自己的春天。</p> <p class="ql-block">這是初級班學(xué)員演奏《康定情歌》</p> <p class="ql-block">彩階如虹,人影如畫。誰說年歲是褪色的墨?我們穿紅裙、戴金飾,站在那道由紅橙黃綠青藍紫鋪就的臺階上,笑得坦蕩,揮手自在,抬手間是風(fēng),落手處是光。有人輕提裙擺,有人張開雙臂,有人靜靜交疊雙手——姿態(tài)不同,歡喜一樣。樹影婆娑,衣袂翻飛,那不是擺拍,是日子過出滋味后的自然舒展。</p> <p class="ql-block">門球賽的合影里,球桿斜倚,笑容更斜——斜得俏皮,斜得篤定。球道上那一道道弧線,是眼睛追著球跑的專注,是手腕一抖、球貼地輕旋的巧勁,更是七八十歲仍敢爭個“進洞”的不服老。合影時大家挨得近,帽子歪了也不扶,只把肩膀往一起靠,仿佛那小小綠茵場,早已把我們連成了一個隊、一條心。</p> <p class="ql-block">開幕式上,六位姐妹持電吹管而立,藍底橫幅寫著“第八屆東泰社區(qū)‘四就近’服務(wù)點關(guān)愛杯”,風(fēng)拂過電吹管,也拂過額前銀發(fā)。我們不比年輕,但比韌勁;不爭速度,但爭氣韻。電吹管的聲音里,有晨光,有茶香,有鄰里敲門借鹽的叮當(dāng),也有彼此扶一把、笑一句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太極隊的紅旗一揚,整條步道就活了。紅衣藍衫穿行在亭臺與泳池之間,腳步沉,呼吸勻,旗面獵獵,像一面不落的夕陽。不是表演給誰看,是身體記得怎么松、怎么沉、怎么把一口氣從腳底運到指尖。泳池邊的藍磚映著紅旗,也映著我們舒展的臂彎——原來“動”與“靜”,從來不是兩件事,是同一口氣的起落。</p> <p class="ql-block">最后的合影里,有人舉旗,有人亮證,有人豎起大拇指,指節(jié)上還沾著門球賽的草屑,袖口還留著排練時蹭上的粉筆灰。證書是紅的,旗是紅的,裙是紅的,連臺階、樹影、笑聲,都染著一層暖紅。我們不叫“老年”,我們叫“銀輝”——不是將熄的余燼,是正盛的潮光,領(lǐng)著歲月,也領(lǐng)著自己,一浪一浪,奔向又一個新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兩次活動,不是終點,是年輪上新添的兩道印——一道印著音符與彩階,一道印著球桿與旗影。我們參加的不是“活動”,是我們親手寫下的、熱氣騰騰的日常詩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