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坎坷人生回憶錄》*G、退休篇》*《投稿趣聞》中篇</p><p class="ql-block"> 還是在那上世紀(jì)八十年代引人無限感懷地日月里,我除了必須認認真真努力工作,還要盡心盡意照料病妻和幼子。在此之外,為了聊盡意愿,還想如同從海綿中擠出水分,力爭忙里抽閑倒騰點什么,就是說手癢了不能往磚石上磨,而是要借助筆、紙來一泄心中感懷。</p><p class="ql-block"> 其實在那難忘的歲月,我廠宣傳部及所屬的廠報編輯部還是挺盡職守的,盡量聯(lián)系外界文媒來廠做專欄報導(dǎo)彤輝以及其后改稱的陜飛。記得有次是邀請的是《陜西工人報》楊乾坤編輯(當(dāng)時,其后大出名望的北京格格作家葉廣岑亦是他的同事),他操一口純正的關(guān)中口音,年近不惑的他文學(xué)造詣功力不淺。廠報將我等十余名熱衷投稿的業(yè)余筆手,通知前來受益。告別楊編輯之后,大家深感: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p><p class="ql-block"> 當(dāng)年我等十余名熱衷給廠報不斷投稿的男女業(yè)余筆手,以專攻小說體裁的劉維新(早已病逝,愿他在天國安好)為首,應(yīng)承下去之后積極構(gòu)思稿件投給《陜西工人報》(該報為陜西省總工會的機關(guān)報刊),我思襯人多報面有限,還是選小品文任點為好。果然,楊君返回西安不久,便親身主持,給我廠在報上開了專欄,我的一篇小品文,也有幸被“唐伯虎點了秋香”。</p><p class="ql-block"> 還有一次,是廠報的王新民編輯聯(lián)系的駐扎兩安的航空工業(yè)部陜西管理局(簡稱三機局)機關(guān)報《軍工報》的王編輯來彤輝采編專欄稿件,我又一次以不占篇幅的小品文入選。</p><p class="ql-block"> 還有幾次與外界媒體的有益接觸,由于當(dāng)時沒有文案留底,也就空中樓閣無從談起。但是,與工廠之外的報刊來往有所受益,倒是挑起我獨立專行的私下來往的小小野心。</p><p class="ql-block"> 上世紀(jì)八十年代中期,江景浩副科長在上海瑞金醫(yī)院做胸外科手術(shù),出院返廠之前,其夫人唯恐出行困難,要求處科領(lǐng)導(dǎo)指派年輕能干的人員前來協(xié)助。于是我又有幸被從天下掉下個金元寶砸于手中,前往國內(nèi)第一大繁華都市——大上海重觀其景(其實參加工作前后,我曾兩次流連忘返上海)。結(jié)果在滬期間,有次探望患者返回部屬118廠招待所之途,在市區(qū)紹興路74號門口,偶見掛有《上海文藝出版社》的招牌。</p><p class="ql-block"> 我以前不管各地出版的報刊雜志,統(tǒng)統(tǒng)視為至愛寶物,亦知雜志《故事會》便出自其社。于是晚上在招待所的桌上,將一篇小品文“一律”趕寫出手。次日又在出版社門口,請門衛(wèi)師傅轉(zhuǎn)交社內(nèi)《故事會》編輯部。</p><p class="ql-block"> 沒想到的是,在我完成使命返回工廠之后去漢中辦事,在北街口的新華書店翻到了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的《故事會》1986年第5期,內(nèi)中我投的“一律”欣然在目。除了內(nèi)心深謝不知名的編輯人員慧眼識文之外,亦同時激起我更進一步的打出外界去投稿的野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小品文*一律”</p><p class="ql-block"> 妻: 你總喜歡寫七律什么的,也沒見報刋上登過,不能少寫幾律?</p><p class="ql-block"> 夫:要少寫也只能寫五律了。</p><p class="ql-block"> 妻:就不能寫一律?又好寫又省事,興許還能見報呢。</p><p class="ql-block"> 夫:……(莫名其妙)</p><p class="ql-block"> 妻:那天我用報紙包東西,看到上面有這么幾個字,“來稿一律不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在廠內(nèi)基建部門從事工作之際,免不了時常要與廠外周圍鄉(xiāng)村的村民打交道。一次,與原來的文川區(qū)老莊村劉家渠坎生產(chǎn)隊的劉老漢閑聊,從他口中得知了工廠之北的貓耳山上,還留傳有“蛤蟆石”的美妙傳說。于是,我搜集整理成文,投往城固縣文化館。然而,石沉大海,毫無音訊。</p><p class="ql-block"> 一次失敗,挫不倒我的激情,又從家住洋縣的基建同事口里,采風(fēng)到了關(guān)于“謝孫橋”奇妙故事(以前漢中地區(qū)有名的“謝村黃酒”的謝村,便是謝孫演變的諧音)。結(jié)果又是費盡心機,將稿件投往洋縣文化館之后,不料亦是“趙巧兒送燈臺—— 一去不回來”。</p><p class="ql-block"> 事后分析上述兩次“丟荊州走麥城”,皆為違背“不知深淺,切勿下水”之古訓(xùn);再者,我自幼右手中指關(guān)節(jié)之外,長有“母猴子”,從小學(xué)開始手握鉛筆練習(xí)寫字便深受其苦。直至成年,經(jīng)我手畫出的字,用我發(fā)妻之口形容是“蛇鼠出洞,螃蟹直行”!您想,如此文體,如同淘氣的外甥,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焉有受到文編人員對稿件的垂青。</p><p class="ql-block"> 不過,人常說的“東方不亮西邊明,黑了南洋有北疆”,仍有令我激情未滅之機,那是在上世紀(jì)八十年代末,012基地下屬機構(gòu)準(zhǔn)備出刊《凌霄》雜志,通過系統(tǒng)內(nèi)向各企業(yè)的文編部門聯(lián)系組稿。這次我吸取了“蛤蟆石”和“謝孫橋”故事冗長吊人胃口之訓(xùn),采用小品文組團。意為僅憑單砲獨彈,難以一發(fā)打中,倒不如采用連發(fā)的沖鋒槍,一梭子出去,拾到籃里便是菜。</p><p class="ql-block"> 結(jié)果令人大喜過望,廠報編輯部告知于我,說是《凌霄》雜志選發(fā)了我的5則小品文,并通知我等入文的男女職工,次日前往漢中012基地有關(guān)部門領(lǐng)獎。本來此乃喜訊,然而私下有關(guān)人員卻希我等此去可能還有意外結(jié)果,還望“任憑風(fēng)浪起,穩(wěn)坐釣魚船”。</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續(xù))</p> <p class="ql-block">1985年11月底,應(yīng)我廠宣傳部和《彤輝報》編輯部邀請,《陜西工人報》楊乾坤編輯來我廠給十幾名熱衷投稿的男女職工講習(xí)并組稿。</p> <p class="ql-block">楊編輯返回西安的陜西總工會后,很快便在報上為我廠開一專欄,報導(dǎo)詩文,這是筆者被有幸采納的一則小品友。</p> <p class="ql-block">1986年元月,我前往上海出差,一日在市區(qū)路過紹興路74號我久已慕名的《上海文藝出版社》,順便將我的小品文“一律”,投往社內(nèi)《故事會》雜志。其后,被編輯部慧眼識文釆納刊登于1986年第5期上。</p> <p class="ql-block">1987年9月份,設(shè)在西安的三機局出刊的《軍工報》的王編輯,亦受邀前來我廠講習(xí)并組稿。9月18日,《軍工報》亦專門為我廠開辟了專欄,為我廠報導(dǎo)宣傳。這次,我的小品文又被慧眼識文的該報“唐伯虎點了秋香”。</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搜集整理的工廠之北貓耳山上的《蛤蟆石》的傳說,刊登在1984年12年11日的《彤輝報》上。</p> <p class="ql-block">其后,又經(jīng)《陜飛報》編輯部推薦給012基地《凌霄》編輯部我的5則小品文,有幸被采登于內(nèi),并通知我等幾名男女職工,次日前去漢中參會領(lǐng)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