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稱:珍妮</p><p class="ql-block">美篇編號:75744301</p><p class="ql-block">圖/文/編輯:團員 珍妮</p> <p class="ql-block"> 今天早晨,海之夢藝術團的排練場還沾著海風的濕氣,女模們剛走完第三遍臺步,跑道邊的梧桐葉忽然簌簌一響——大衛(wèi)來了,身后跟著三位高挑挺拔的身影,像從海平線那邊走來的光。沒人提前打招呼,可那氣場一落定,連樹影都靜了半拍。我們笑說,這不是加入海之夢排練,是夢剛浮上海面,就撞見了另一重夢。</p> <p class="ql-block"> 田宏團長和他們在紅色跑道上站成一排,像五支被風校準過的筆,在綠樹與藍天之間寫下第一行注腳。衣服顏色不同,姿態(tài)各異,可腰背都挺得那么自然,仿佛生來就該站在光里,而不是被光挑選。我站在鏡頭后沒動,怕一眨眼,這畫面就退潮了。</p> <p class="ql-block"> 田宏團長剛剛見到這三位海邊來客就迎上去,沒握手,先拍了拍大衛(wèi)的肩,又笑著朝另三位點點頭——那笑容里有種老朋友才懂的松弛,像潮水退去后留在礁石上的鹽粒,微小,卻真實。</p> <p class="ql-block"> 沒寒暄太久,團長一揮手,女模們便笑著散開又聚攏,和男模們穿插走秀。腳步錯開,節(jié)奏卻慢慢合上。不是誰帶誰,是風把大家吹向同一個方向。</p> <p class="ql-block"> 穿插走秀交流后,蘭花和他們并排站定時,他們已卸下初見的客氣。有人手插口袋,有人雙臂微張,像隨時準備接住一陣風。粉色運動服和藍色西裝挨著,迷彩與黑衣并肩——風格撞得熱鬧,卻一點不吵,倒像海浪疊著浪,各自有聲,合起來才叫潮音。</p> <p class="ql-block"> 再換一位女?!圆史Q成了更利落的剪裁,牛仔褲破洞處還帶著點未馴服的勁兒。他們站得更松了,有人歪頭,有人半笑,連影子都懶洋洋地攤在跑道上。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海邊來客”的意思:不是路過,是帶著自己的潮汐而來。</p> <p class="ql-block"> 最后合影時,陽光正正落在他們肩頭。沒人刻意擺姿勢,可五個人站在那兒,就是一種篤定——像五塊被海打磨過的礁石,形狀不同,質地各異,卻都穩(wěn)穩(wěn)立在同一個岸上。我按下快門時,聽見遠處有海鷗掠過樹梢。</p> <p class="ql-block"> 分手前,幾位女模悄悄拉住大衛(wèi)的朋友合影。沒喊“茄子”,只說“再靠近點”,笑聲混著風聲飄過來。我站在跑道盡頭看著,忽然覺得,所謂“入夢”,未必是虛的——當一群認真生活的人站在一起,光自然會來,夢也自然會落腳。</p> <p class="ql-block"> 臨走前他們又換了一身:黑裙、西裝、牛仔、外套……衣服在變,可那種沉靜的篤定沒變。一位穿黑裙的女模挽著穿牛仔夾克的男模走過我身邊,沒說話,只相視一笑。那笑里沒有客套,只有一種默契:我們見過彼此最較真的樣子,所以此刻的松弛,才格外真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海之夢,夢不單是秀的。它得有岸,有光,有突然而至的、帶著海鹽味的來客——然后,在三百六十五天的某個清晨,夢就站在了排練場上,和你并肩,等風來,一起颯颯地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