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徐悲鴻紀(jì)念館艷麗 <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23日，陽光正好，我站在徐悲鴻紀(jì)念館前，抬頭望著那尊熟悉的雕像——他微微側(cè)身，目光沉靜而深遠(yuǎn)，基座上“徐悲鴻 1895–1953”幾個字被曬得發(fā)亮。風(fēng)里飄著一點槐香，紅燈籠在門檐下輕輕晃，石磚地面映著樹影，我下意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仿佛不是來參觀，而是赴一場久約的會面。</p> <p class="ql-block">我們集體合照留影</p> <p class="ql-block">徐悲鴻故居</p> <p class="ql-block">仿佛回到家了</p> <p class="ql-block">展廳里，“師古·融合 1919–1930”那塊金底紅板靜靜懸著。我讀著那段講他如何一邊臨摹《八十七神仙卷》，一邊在巴黎解剖馬骨的文字，指尖不自覺地跟著描摹空氣中的線條。原來所謂“中西合璧”，不是拼湊，是把毛筆的頓挫和鋼筆的精準(zhǔn)，都熬進(jìn)同一盞燈里。</p> <p class="ql-block">玻璃柜中，兩幅馬畫并排而立：一匹奔躍如箭，一匹閑立如思。底下攤著幾把折扇，扇骨溫潤，扇面卻空著——仿佛留白處，正等著誰提筆續(xù)上一句未盡的風(fēng)骨。</p> <p class="ql-block">我停在那把展開的折扇前。兩匹馬一棕一白，鬃毛飛揚，扇骨是深褐色的，像老松枝。左邊豎排小字墨色略淡，像是寫完后又輕輕摩挲過幾回。我忽然想起小時候爺爺?shù)呐f書箱里，也有一把這樣的扇子，扇骨上還留著半枚模糊的指印。</p> <p class="ql-block">在美術(shù)館二樓，我指著墻上那兩幅馬畫，跟同行的朋友說：“你看這匹的肩胛，是不是比上一幅更‘活’了？”話音未落，自己先笑了——哪有什么“上一幅”，只是時間在畫里走了一程，又一程。</p> <p class="ql-block">“抗?fàn)帯群?1930年代末—1940年中期”——紅底金字，沉甸甸壓在墻上。我站在那兒沒說話，只聽見空調(diào)低低的嗡鳴，和自己衣袖擦過展柜玻璃的微響。那匹馬不是在跑，是在騰，是把脊背彎成一張弓，把長嘶含在喉頭，等一個破曉的時機。</p> <p class="ql-block">轉(zhuǎn)角那面墻，只掛了一幅白駿壁畫。馬頭昂得很高，鬃毛像被風(fēng)釘在半空。我仰頭看了很久，直到脖頸微酸。它不嘶不鳴，卻比任何吶喊都更響亮——原來最烈的聲，是靜的。</p> <p class="ql-block">我伸出手，指尖離畫中那匹墨色奔馬只差半寸。沒觸到，也沒想觸到。墨是活的，風(fēng)是活的，馬蹄踏起的塵，至今還在紙上飛。我收回手，輕輕搓了搓指尖，仿佛那點未落的墨，已沾在了皮膚上。</p> <p class="ql-block">那幅奔馬水墨，沒題款，沒印章，只有一股子撲面而來的勁兒。馬尾甩出一道黑弧，四蹄騰空，卻讓人覺得它下一秒就要踏進(jìn)現(xiàn)實里來。我站在那兒，忽然想跑，不是逃，是跟它一起，往光里去。</p> <p class="ql-block">展廳深處，一面深墻襯著一張黑白舊照：他伏案作畫，袖口磨得發(fā)亮，紙邊卷起一點毛邊。左右兩小幅畫，一匹馬低頭飲水，一匹馬靜立回眸。整間屋子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的節(jié)奏，慢慢，慢慢，跟上了畫里那匹馬的喘息。</p> <p class="ql-block">“和平·憧憬 1940年末—1953年”——拱門下的金字，在暖光里泛著柔光。我站在那片紅墻前，沒拍照，只把雙手插進(jìn)外套口袋，望著地毯上自己被拉長的影子。和平不是空的，它盛著馬背上卸下的鞍韉，盛著畫案邊收起的狼毫，盛著人終于能直起腰，望一望遠(yuǎn)處的山。</p> <p class="ql-block">走廊盡頭，白墻黑字：“尊德性 道問學(xué) 致廣大 盡精微 極高明 道中庸”。我念了一遍，又一遍。字是狂的，意是靜的。就像徐先生畫的馬，再烈的鬃毛，根根都長在溫厚的土里。</p> <p class="ql-block">拐角處，一枝墨梅斜出畫外。紅瓣不多，卻灼灼地開著，枝干虬勁，像一筆寫到盡處又回鋒的捺。我駐足片刻，想起他畫馬，也畫梅；畫奔雷，也畫靜雪——原來最剛的骨，偏愛最柔的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萬馬奔騰出墻來</p> <p class="ql-block">奔跑吧沸騰吧</p> <p class="ql-block">欣賞欣賞</p> <p class="ql-block">西直門天主教堂</p> <p class="ql-block">祝我健康快樂</p> <p class="ql-block">在教堂前留下我們的集體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