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麥積山石窟》</p><p class="ql-block"> ---文/遠志</p><p class="ql-block"> 落葉深秋天漸寒，</p><p class="ql-block"> 無人問我衣可單。</p><p class="ql-block"> 一壺老酒慰欣歡，</p><p class="ql-block"> 半感惆悵半暖寒。</p><p class="ql-block"> 若問此生何所獲？</p><p class="ql-block"> 半生孤苦半心酸。</p><p class="ql-block"> 山河歲月空惆悵，</p><p class="ql-block"> 今生今世莫相忘。</p> <p class="ql-block"> 一座曾經(jīng)被遺忘的“東方雕塑館”微笑的麥積山石窟。麥積山是人文始祖伏羲，女媧補天降生地，華夏文明8000年，歷史悠久，人文薈萃，文化底蘊深厚?？幢?lt;span style="font-size:18px;">畫去莫高窟，看粗獷石刻去云崗，看精致皇家造像去龍門，看懸崖泥塑就來麥積山。</span>麥積山石窟聳立在甘肅天水的孤峰峭壁懸崖棧道之上，藏著上千個蔚為壯觀的石窟、上萬尊泥塑造像、獨一無二只有5毫米工藝極限的薄如蟬翼的“薄肉塑”伎樂飛天，以其精美的泥塑藝術(shù)震驚中外。</p> <p class="ql-block"> 在中國四大石窟中，云岡、龍門以巨石刻就的永恒震撼世界，敦煌以壁畫聞名天下，而麥積山卻選擇了一種最脆弱最普通的材料泥土。這里的巖石是一種砂礫巖，結(jié)構(gòu)松散如同千層酥，根本不適合精雕細刻，而偏偏是這里的泥土卻成就了“東方雕塑陳列館”的千古美名。</p><p class="ql-block"> 古代的工匠們面對這道難題，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智慧，他們轉(zhuǎn)向了泥塑。正因為是泥塑工匠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手指的輕柔，衣褶的飄逸，發(fā)絲的精細，這些在石雕上難以企及的極致細節(jié)，在泥土上得以淋漓盡致的展現(xiàn)。所以當(dāng)我們看云岡、龍門的磅礴時，我們看到的是王朝的力量，而看麥積山的精妙時，我們看到的是匠人的溫度。石頭追求永恒，而泥土封印了創(chuàng)造時的美。一次呼吸與心跳，麥積山的偉大始于一次不得已而為之的材質(zhì)選擇，卻最終開創(chuàng)了中國一條獨一無二的藝術(shù)之路。</p> <p class="ql-block"> 麥積山石窟是國務(wù)院公布的首批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始建于公元四世紀末期的后秦時代，歷經(jīng)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元、明、清等10余個封建王朝1600余年不斷的營建與修繕，在丹崖峭壁上保存204座窟龕，7866身泥塑石雕及1000余平方米的壁畫。特別是3000多身北朝與唐宋時期的泥塑造像，題材豐富，特色鮮明，比例協(xié)調(diào)，技術(shù)高超，再現(xiàn)了后秦的剽悍雄強，兩魏的秀骨清像，北周的珠圓玉潤，隋、唐兩代的豐滿端莊以及宋代的寫實求變風(fēng)格，堪稱五世紀中葉至十一世紀末的"東方雕塑陳列館"、“偉大的古代泥塑藝術(shù)長廊?！?lt;/p> <p class="ql-block"> 塑于西魏的44窟立佛造像，集佛的慈悲寬憫和東方女性的溫柔善良于一身，有"東方蒙娜麗莎"之譽。塑于北魏133窟的小沙彌，笑得純真頑皮，可愛之極，還有塑于西魏的123窟的童男童女笑容天真，衣袂飄飄，121窟那一對竊竊私語的菩薩與弟子造像，個個逼真生動，傳神入畫，充分體現(xiàn)了麥積山這座民間石窟濃烈的民族化、人性化的藝術(shù)特征。麥積山石窟崖閣式建筑在中外石窟中獨樹一幟，南北朝時期開鑿的上七佛閣，又稱"散花樓"，上鑿單檐廡殿頂，前有七間八柱窟廊，后并列七個帳形大龕，上塑"薄肉塑"伎樂飛天，在高達八十米的半天云中，散花不落，人如置身仙境，當(dāng)時如何營建如此宏偉壯觀、氣勢磅礴、富麗堂皇的"人間天堂"，真叫人驚嘆!</p> <p class="ql-block"> 沿棧道攀山而上，泥塑彩繪歷經(jīng)千年仍色彩鮮活，是鑿刻在丹霞孤峰上的東方雕塑館。登頂后遠眺群山環(huán)抱中的石窟，如懸于半空的佛國。清晨，薄霧漫過山峰，陽光斜照時造像更顯溫潤，傍晚，夕陽染紅山巖，剪影中的不堪添了幾分莊嚴，來這里觸摸泥塑里的千年信仰。</p> <p class="ql-block"> 絕壁上的石窟就像是懸在空中的佛國，而從山腳遠觀麥積山，恰如一堆古麥垛懸空堆在隴南的煙雨里而得名“麥積山”。那盤旋而上的絕壁棧道，一如懸空絲帶，早已將諸佛剝蝕了華彩，但那殘缺的眉目間，笑意卻凝固的異常清晰，未曾飄散，那可是穿透了千年風(fēng)雨的溫然恬靜。應(yīng)是在懸崖之上開出了慈悲的繁花，這里有西來圣人慧光普照，行走在凌空飛架、層層相疊的棧道上，恍若攀援于天梯的螻蟻，腳下虛懸。只聽得風(fēng)聲颯颯，如遠古嘆息，忽遠忽近。</p> <p class="ql-block"> 第44窟正壁主佛"東方的蒙娜麗莎"，感受中國古人的智慧，這尊西魏時期的造象，修長的面型飽滿圓潤，眉目細長，嘴角微微內(nèi)含，帶著東方經(jīng)典的微笑，給人一種端莊文靜、仁慈寬厚之感，被稱為"東方的蒙娜麗莎"。讓人意難平溫柔善良典型的“東方微笑”與國外相比，你感覺哪個更有魅力?</p> <p class="ql-block"> ▲44窟溫柔善良的“東方蒙娜麗莎”</p> <p class="ql-block"> 麥積山石窟的第四窟被稱為“散花樓”或七佛閣，是藝術(shù)價值最高的，無論是佛還是菩薩，還是天王塑像，栩栩如生，身臨其境，猶如進入佛國。它是北周時期秦州（今甘肅）大都督李允信為自己去世的父親所修建的功德窟。七佛閣共有7個佛龕，每個佛龕里面修建的是釋迦牟尼佛以及他之前的6位佛。合起來被稱為七世佛，每一龕和每一龕的中間，雕的是天龍八部，也就是佛的八位守護神。在七佛閣的兩端有兩個高大的力士，七佛閣是樓閣式的建筑。在外面當(dāng)年是有廡殿頂?shù)奈蓍軞v史上被地震所震掉的。 </p><p class="ql-block"> 散花樓有好幾幅飛天很漂亮，可媲美敦煌飛天，中國唯一的薄肉塑飛天就在這里。還有一窟里面菩薩的衣服線條流暢飄逸，一看就不是凡衣，驚嘆古代工匠的技藝能把泥塑的這么美 ! 真是雕塑和繪畫的瑰寶。</p> <p class="ql-block"> ▲麥積山石窟散花樓</p> <p class="ql-block"> 麥積山石窟"薄肉塑"伎樂飛天藏著中國藝術(shù)史上一個犯規(guī)的操作。1400年前，北周工匠只用不到一枚硬幣的厚度就讓壁畫活了過來。這就是絕世孤品，麥積山“薄肉塑”。她的肌膚是雕塑，衣裙是繪畫，這不是壁畫，也不是圓雕，而是介于兩者之間的神操作。</p><p class="ql-block"> “薄肉塑”工匠在墻上堆出薄如蟬翼的泥塑，再施以彩繪，讓飛天產(chǎn)生了驚人的裸眼3D效果。他們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墻壁，破壁而飛。它為何獨一無二？因為這里是絲綢之路的十字路口，北周工匠匯聚了東西方的美學(xué)靈感，用本地傳承8000年的素泥智慧。創(chuàng)造了這次偉大的破壁。這極薄的5mm是工藝的極限，更是想象力的巔峰。今天。它所講述的不僅是古代中國的創(chuàng)造之力，更是人類文明如何珍惜傳承自身光芒的不朽故事。他靜靜的在那里等了16個世紀1400年，美可以穿越所有維度，直抵人心，不為朝拜，只為告訴你。</p> <p class="ql-block"> ▲麥積山石窟“薄肉塑”伎樂飛天</p> <p class="ql-block">▲123窟笑容天真衣袂飄飄的童男童女</p> <p class="ql-block"> 無論是宏偉的佛陀還是飄逸的飛天？今天我們不聊那些大神級的人物，帶你去認識兩位藏在123窟里的小明星，來自西魏的童男童女，他們的笑容特別親切。一點也不像高高在上的神佛，反而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為什么古代的工匠要把他們塑造的如此生動？其實他們不是普通的小孩，他們是供養(yǎng)人，所謂供養(yǎng)人，就是出錢開鑿石窟。供奉佛像的信徒，他們把自己的形象也塑在佛國世界里，祈求平安和福祉，123窟的這對孩子是當(dāng)時出資人家的小兒女。男孩帶著小冠，穿著寬袖長袍，是個小紳士，女孩梳著可愛的雙丫髻，一副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模樣，這簡直就是1500年前的時尚穿搭。</p><p class="ql-block"> 最絕的就是這東方微笑工匠沒有把它們刻成呆板的陪襯，而是捕捉了孩子最天真無邪的一瞬間，女孩笑容含蓄溫柔，男孩的嘴角上揚，眼神里還帶著一點點小調(diào)皮，仿佛能聽到他們的歡聲笑語。當(dāng)我們站在他們面前。我們觸摸到的不是冰冷的泥土，而是1500年前一位父親對兒女的摯愛，一位工匠對生活的觀察和一個時代最真摯的笑容。</p> <p class="ql-block"> ▲121窟竊竊私語的菩薩與弟子造像</p> <p class="ql-block"> 121窟有一對不守規(guī)矩的搭檔，你看他們菩薩微微俯身，弟子側(cè)耳傾聽，手臂相觸，肩膀相靠，仿佛在分享一個不得了的秘密。這不是神性的肅穆，這是友情的親昵，是知己的會心。他們竊竊私語了15個世紀，我們卻永遠猜不到談話的內(nèi)容。是頓悟了某句佛法，還是只是在聊昨夜的一場雨，山間的一陣風(fēng)？我們被感動不是因為聽到了神諭，而是因為在那一刻，我們看到了自己，那個想與摯友分享一切瞬間的自己。時光流轉(zhuǎn)，王朝更迭，而這份我想說你在聽的溫柔，卻穿越了1500年的塵埃，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我們心里。</p><p class="ql-block"> 在菩薩與弟子交流的表情和眼神中我們看到仿佛是兩位摯友在分享一個美好的秘密，最動人的或許是這個小沙彌，他臉上帶著一抹尚未褪去稚氣的略帶憨拙的微笑。純凈而自然，這種笑容讓高不可攀的佛國瞬間充滿了溫暖的生活氣息。麥積山的微笑是人性的、內(nèi)向的、情感化的，它之所以產(chǎn)生，正是因為麥積山是一座民間石窟，供養(yǎng)人不是帝王將相，而是當(dāng)?shù)氐墓倮?、僧侶和普通信眾。工匠們將他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對佛法的親切理解訴進了神壇之上。</p> <p class="ql-block"> 133窟的小沙彌造像開鑿于北魏時期，以其迷人的東方微笑征服了無數(shù)觀者的心。他身高不足一米，俯首側(cè)耳，仿佛在專心致志地聆聽佛的教誨，那細瞇的雙眼好似在琢磨剛剛聽到的佛法教義，而最令人心動的是他嘴角那一抹深深刻印著的會心微笑，仿佛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佛法的奧妙。臉上洋溢著喜悅與羞澀，這種微妙的神情被刻畫的惟妙惟肖，讓人不禁為之動容。面部形象猶如一個不滿10歲的孩童，面露憨厚而又略帶稚氣的神情。他身著袈裟，身姿挺拔又不失童真，頭略微下低，在嘴角和細眉間發(fā)出甜甜的笑容，仿佛在向人們訴說著佛國世界的美好。</p><p class="ql-block"> 整身造像造型簡潔，沒有任何多余的刻畫，卻將小沙彌的形象塑造得生動鮮活。小沙彌的微笑不僅僅是一種藝術(shù)表現(xiàn)，更是一種文化的象征，它傳遞著佛教的智慧與慈悲，讓人們在欣賞造像的同時，也能感受到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這抹微笑穿越了1500多年的時空，依然能夠深深打動我們的心靈，這尊東方微笑小沙彌的形象已經(jīng)成為了麥積山石窟的標(biāo)志性符號之一，吸引著無數(shù)游客和學(xué)者前來觀賞和研究。</p> <p class="ql-block"> ▲133窟純真頑皮的小沙彌造像</p> <p class="ql-block"> 掀起內(nèi)心波瀾的是133窟的釋迦會子佛像，1400多年前，一位無名的工匠將佛陀釋迦摩尼與兒子羅侯羅相見時，那最復(fù)雜、最克制的一瞬銘刻在了冰冷的石壁上。此時的佛陀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他是一位父親，他俯下身，想觸摸久別重逢的兒子?？芍讣鈪s在即將觸碰的那一刻停住了，眼里有慈悲，有憐愛，有萬千不舍，卻也有一種更深沉的為眾生放下的決然。令人動容的就在釋迦摩尼的右手上，他緩緩伸出右手，表達的是下意識對兒子的關(guān)愛，但工匠卻沒有讓他的手撫摸在羅侯羅的頭頂，而是停在了半空中，這個懸停的動作演繹出了釋迦摩尼內(nèi)心的波動，他或許很想撫摸下去，但他卻猶豫了，他表現(xiàn)的是無法割舍但又不得不克制的父愛。而今天，我們試圖用雙手去對話那段被封存的情感，去感受佛陀身為人父那一刻的內(nèi)心波瀾。</p> <p class="ql-block"> ▲ 佛陀釋迦牟尼俯下身，想觸摸久別重逢的兒子?？芍讣鈪s在即將觸碰的那一刻停住了，眼里充滿慈悲憐愛和不舍</p> <p class="ql-block"> 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不僅是形態(tài)，更是那一聲在歷史長河中回響了千年的無聲的嘆息，偉大的藝術(shù)從不過時，它能穿越所有的時代，直接叩問我們每個人的心，佛見眾生，佛見于心，這一刻，你看到了什么？ </p><p class="ql-block"> 如果說佛的容顏本該是超脫悲喜的威嚴，那么麥積山的佛像或許是個美麗的例外。在這里，佛在微笑，弟子在微笑，就連菩薩也帶著人間少女的羞澀。今天，讓我們一起尋找這抹微笑的秘密。這是被稱為東方微笑的佛像，他的微笑不是一種標(biāo)準化的表情，而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靜謐與愉悅。嘴角微揚，眼瞼低垂，笑意從眼角流溢出來，這不是神俯視眾生的笑，而是如同智者領(lǐng)悟了妙諦，與你心照不宣的會心一笑。菩薩與弟子仿佛在側(cè)耳交談，竊竊私語，他們的身體微微靠攏，嘴角掛著凡人般充滿人情味的笑意，這一刻，宗教的森嚴壁壘被打破了。</p> <p class="ql-block"> 世間所有相遇都是久別重逢，這座西北的千年崖壁上，藏著一個關(guān)于微笑的秘密，這不是神的威嚴，而是人的悲憫；這不是佛國的肅穆，而是人間的默契。1600年的戰(zhàn)火風(fēng)霜都未能抹去這抹笑意，它從北魏的秀骨清香到北周的珠圓玉潤，時代在變，美的標(biāo)準在變。麥積山石窟帶著微笑穿越了一切。</p> <p class="ql-block"> 麥積山在近代1940年之前，這座淹沒在荒山之中的“野寺”麥積山石窟鮮為人知。道路年久失修不通，棧道塌毀凋蔽殘破，人跡罕至，到了1941年由原國立蘭州大學(xué)教授、中文系主任馮國瑞一行徒步進入麥積山考察時才被驚艷的發(fā)現(xiàn)。</p><p class="ql-block"> 這座山的懸崖峭壁上竟然布滿了密如蜂巢般大大小小的石像，仔細觀察后發(fā)現(xiàn)，這里的石像和別的地方都還不太一樣，其他地方的石像塑形多以端莊佛像為主，而這里雕刻的石像卻有著一股別樣的世俗美，馮國瑞教授也是完全看呆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在天水在這荒山之中，竟然還藏著這樣一處寶藏。隨著相關(guān)文物部門的統(tǒng)計研究，麥積山石窟的造像竟然高達1萬多座，其奇特的造型設(shè)計更是一度驚艷全世界，麥積山石窟也一躍成為了中國四大石窟之一。</p> <p class="ql-block"> 但如此規(guī)模浩大的石窟塑像，它怎么開鑿又如何被世人遺忘了的呢？直到2019年，這些謎底才被逐漸揭曉。根據(jù)麥積山石窟藝術(shù)研究所多年成果，麥積山石窟是16國的后秦政權(quán)初始修建而開鑿這個石窟，原因源于當(dāng)時盛行佛教文化。</p><p class="ql-block"> 可為什么要在這樣一座奇特的山上開鑿呢？一是因麥積山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在從漢到魏晉時期，它是絲綢之路南線秦州（今甘肅）段的必經(jīng)之路，從長安出發(fā)往河西走廊去必須得經(jīng)過麥積山腳下。第二個原因是統(tǒng)治者之所以在此開鑿石窟，因為他們認為麥積山是一座仙山。從遠處看麥積山，這是一座赤色的孤峰山，放眼周邊它與旁邊的山峰都截然不同?，F(xiàn)代學(xué)過地理的人都知道，這其實就是山洪沖擊形成的丹霞地貌。但1600年的古人可不知道這些知識，認為此山非人力所能為，也就把它歸咎于神仙之力。</p> <p class="ql-block"> 既然選址如此考究，開鑿規(guī)模又如此宏大的麥積山石窟，為什么會由盛轉(zhuǎn)衰甚至被世人遺忘？到了唐代初以后，麥積山基本上就已經(jīng)處于一種衰敗現(xiàn)象。大詩人杜甫為躲避安史之亂，來到麥積山寫的一首詩，開篇就是“野寺蟬聲少，山遠細路高”。當(dāng)時的麥積山蟬聲少，僧人少已經(jīng)冷落成了一座野寺。</p> <p class="ql-block"> 麥積山石窟怎么走向衰敗乃至被遺忘的，大量史料無任何記載麥積山曾遭遇戰(zhàn)火的破壞，麥積山的衰敗根本原因就藏在自身當(dāng)中。從麥積山南崖發(fā)現(xiàn)很明顯因地震導(dǎo)致的山體坍塌痕跡，原本完美的石窟被斷成了兩段。當(dāng)然除了地質(zhì)災(zāi)害因素以外，不可忽視唐代以后整個政治中心東移的歷史變遷也是重要因素之一，由于中國的整個國家統(tǒng)一，天水所在這個地方，它原有的政治經(jīng)濟和軍事地位顯著下降。</p> <p class="ql-block"> 新中國成立后，政府對麥積山石窟進行了全面保護性的修繕，如今的麥積山“東方雕塑館”已經(jīng)重放異彩。麥積山石窟有別于其它石窟的另一顯著特點除了“泥土泥塑”震驚世界之外，是它的奇險俊秀，與自然的高度和諧統(tǒng)一。麥積山四周林海蒼翠，群山朝供，麥積崖一秀崛起，懸崖絕壁上佛窟密如蜂房，凌空棧道蜿蜒曲折，難怪五代詩人王仁裕登山之后留下如下詩句:"躡盡懸崖萬仞梯，等閑身與白云齊;檐前下視群山小，堂上平分落日低"。</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