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親，知道S形國度嗎？那就是我們的鄰國越南。因為越南國土從北部的北部灣延伸到南部的泰國灣，形狀呈獨特的S形，因此有了這個美稱。其實越南有三苗條，一就是國土苗條，二是姑娘苗條，三是房子苗條。在越南，基本看不到胖姑娘，另外，房子都是窄窄的，向縱深發(fā)展。</p><p class="ql-block">我們這次出游是廣西大環(huán)線。行前，同事提了句，廣西毗鄰越南，可以順便去看看下龍灣，那可是“海上桂林”。我嘆了句“好主意！”于是乎，我們途中多走了幾步，其實就是拐了個彎，成就了這S形國度之旅。算是順路拾趣吧！</p> <p class="ql-block">本以為初冬季節(jié)是淡季，但出乎意料的是剛巧趕上了越南游熱，可能是國際形勢使然，東南亞似乎只有越南比較安全，國人嘩啦啦都來了。我們在南寧報了一個團，經(jīng)東興口岸入境，放眼望去，全都是游客，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整個過程全然沒有以往出境的嚴(yán)肅和從容，大家推推搡搡的，像極了逃難者，讓我想起了闖關(guān)東。好不容易出了東興口岸，踏上了記載兩國歷史滄桑的中越友誼大橋。此橋由我國58建造，后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79年橋梁被炸，94年又進(jìn)行了重建。大橋橫跨北侖河，橋中間有一處斑馬線，那就是中越大橋管理線，大家紛紛在那兒留影，雙腳踏兩國。過橋后，對面就是越南的芒街口岸，我們在那等候?qū)в魏炞C，足足有兩個小時，關(guān)鍵是時不時地飄起小雨。</p><p class="ql-block">等候期間，細(xì)細(xì)觀察，發(fā)現(xiàn)不僅橋的兩面一邊一面國旗，過橋來還一邊一個界碑，自然是中國與越南各一個。還有一個非常醒目的巨型白色蓮花雕塑。這是芒街口岸的標(biāo)志性建筑，蓮花是越南的國花，象征著純潔、堅韌和力量?？吹剿?，標(biāo)志著我們已經(jīng)正式踏上了越南領(lǐng)土。旁邊石碑上的越文，是“胡志明紀(jì)念區(qū)”，也表達(dá)了對他們國父胡志明的敬意。</p> <p class="ql-block">雖然是和三天四夜的團，實際游玩只有兩天完整的時間，一天下龍灣，一天河內(nèi)。下龍灣是世界八大自然遺產(chǎn)之一，被譽為“海上桂林”，以其“海美、山幽、洞奇”三絕而享譽天下。恰逢雨天，景色會大打折扣，我們想爭取與河內(nèi)調(diào)換一下時間，沒能成功。這就是跟團游的弊端了。</p><p class="ql-block">清晨的蒙蒙細(xì)雨，為下龍灣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增添了一份神秘感。好在登船不久雨漸漸停了，感謝上蒼吧，總算不幸之幸，不需打傘了。天空帶著一絲灰蒙蒙的溫柔，讓遠(yuǎn)處的喀斯特峰林若隱若現(xiàn)。船行景移，著名的斗雞石、拇指峰依次出現(xiàn)，它們從水面拔地而起，在薄霧中格外生動。</p><p class="ql-block">倒數(shù)二、三幅是來我們船上兜售海鮮的越南漁民，賣完欣喜地離去。越南餐寡淡無味，雖然每餐也有魚肉蛋，但是似乎連鹽都不放，朋友帶的一包濰坊蘿卜干成了我們相互謙讓的美味佳肴。這天中午我們自費吃了一頓饕餮大餐，新鮮的魚蝦、肥美的螃蟹，把一上午的煙雨與山水，都化作了唇齒間的回味。</p> <p class="ql-block">大船行至海中碼頭，我們換乘小木筏前往月亮湖景區(qū)。那是一個360度皆為垂直絕壁的封閉海灣，空靈幽閉，水平如鏡。因為從空中俯視圓如滿月，所以稱為“月亮湖”。木筏在寬闊的海面上行駛，突然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道天然屏障，漸漸的我們發(fā)現(xiàn)下面透出光亮，光亮越來越大，原來有個低矮的幾乎是方方正正的洞口，像是敞開的大門一樣，我們的小船滑進(jìn)去之后，光線驟然變暗，又過了一會兒，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淡水湖被高聳的懸崖環(huán)抱其中，宛如一個遺世獨立的秘境。</p><p class="ql-block">湖水綠如翡翠，空氣清新濕潤，只有艄公手中的劃槳拍打水面的聲音和偶爾的鳥鳴打破寂靜。突然，“Monkey,money!”艄公喊了起來，順?biāo)种傅姆较?，我們逐漸看清了懸崖之上有無數(shù)大小不一的猴子在樹枝間跳躍。艄公還準(zhǔn)備了香蕉，我們開心地把香蕉丟給猴子，看它們蜂擁而上，搶到后，叼在口中津津有味地吃著，那樣子，既調(diào)皮又可愛……這群猴子為這靜謐的山水增添了不少生機，也給我們的月亮湖之行帶來了許多快樂。</p> <p class="ql-block">我們下船游覽的第二個景點是驚訝洞，是下龍灣最宏大、最美麗的巖洞之一。其“洞口平凡，內(nèi)景震撼”，反差強烈，獨特之處是洞頂密密麻麻布滿小窩。1938年，法國人在旅游指南中將其命名為“驚訝的巖洞”，后簡稱為驚訝洞。所以我們拾級而上時并未覺得此洞多么令人驚訝，相反覺得向下望去，海面的喀斯特地貌異常漂亮，路上不停地拍攝水面及其山峰。沒成想進(jìn)的洞來，先是被頂上無數(shù)令人稱奇的小窩窩震撼了，然后洞內(nèi)還有許多栩栩如生的象形圖案，搭配燈光超有畫面感。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洞頂那條蜿蜒飛龍（第三幅），龍體是垂落的鐘乳石串聯(lián)而成，鱗片紋路清晰，龍首朝向洞口，仿佛正要破壁而出，靈動十足。還有一擎天的石柱，從洞底直抵洞頂，通體光滑圓潤，是洞內(nèi)標(biāo)志性核心景觀之一。中廳和內(nèi)廳的象形景觀更為豐富，有珊瑚叢生的石群，有蟄伏鱷魚，還有水母狀石花，邊緣輕薄如紗。還有飄逸仙女，提著裙擺緩步而行……你還可以展開想象的翅膀，任意馳騁。一切的一切，令人嘆為觀止，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p><p class="ql-block">出的門來，一倒垂的巨大佛手石又赫然在目……令人咋舌。</p> <p class="ql-block">行至下龍灣，最惦念的便是那座藏著雙重視角的天堂島。這島本有個帶有異域印記的名字~Ti Top島，音譯自一位蘇聯(lián)宇航員的名字，1962年，胡志明主席曾陪這位航天英雄登島攬勝，為銘記兩國情誼，便以Ti Top為島命名，后因登頂所見景致宛若仙境，便又有了“天堂島”這貼切又浪漫的名字。</p><p class="ql-block">因前一程沉醉于秘境驚訝洞，流連許久，我們竟是最后一批出洞游客。這一程我們心中滿是糾結(jié)，心心念念著山巔的觀景臺，想一窺下龍灣全貌，可是身邊導(dǎo)游卻頻頻叮囑這次需速去速回。一邊是向往，一邊是顧慮，腳步雖遲遲疑疑，終究抵不過心底的渴望，我們幾個還是選擇登頂。登山的石級在郁郁草木間，每一步都伴著海風(fēng)與鳥鳴，我們無暇顧及，心急登頂，腳步匆匆。卻不忘再三詢問下山游客：“上面好看嗎？值不值？”得到的皆是斬釘截鐵的“上面太美了，太值了！”朋友還會追問，“會不會后悔？”眾人無一例外回復(fù)“絕不后悔！”這般篤定的回答，成了我們向上的勇氣。</p><p class="ql-block">一路疾行，雙腿漸感沉重，不覺熱汗涔涔，氣喘吁吁。然而待踏上山頂五角觀景亭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了。憑欄俯瞰，眼前是一幅鋪展之天際的海上畫卷：碧波萬頃的海面似一批綠色的綢緞，千余座喀斯特島嶼如散落的翡翠，星羅棋布地嵌于玉盤之上，或孤峰峭立，或群巒相擁，姿態(tài)萬千。海風(fēng)拂過，游船如柳葉輕舟，在水面劃出粼粼漣漪。山海相依，渾然天成，直覺天地遼闊，心也跟著舒展開來。</p><p class="ql-block">彼時才發(fā)現(xiàn)，如若放緩腳步登山，伴著沿途草木清香與海風(fēng)拂面，原不會這般精疲力盡。可轉(zhuǎn)念一想，正因這份急切，才更覺登頂所見的風(fēng)光彌足珍貴?？v是汗流浹背，能得見這“一汪碧海抱千峰”的美景，便覺此行無憾，萬般值得。</p><p class="ql-block">回去后團友也發(fā)出同樣提問，上面美嗎？值不值得？我也給予肯定的答復(fù)，并驕傲地向他們展示所拍照片，令他們羨慕不已。</p> <p class="ql-block">可能越南政府為應(yīng)對中國旅行團的激增，臨時調(diào)配了部分導(dǎo)游，我們的導(dǎo)游顯然業(yè)務(wù)生疏，還把快樂說成樂快，引得大家哄堂大笑。他還給我們落下一快艇項目，為平息大家，晚餐他出資升級了一個海鮮火鍋，一天的伙食都還不錯。</p><p class="ql-block">傍晚時分，我們還有一個夜游下龍灣項目。由于跟團，越南就沒做攻略，特意帶著夏裝，誰料下雨陰天，不僅不熱，晚上更冷。我把去四姑娘山的羽絨服都穿上了。一路上燈紅酒綠，霓虹閃爍，空中還有纜車不知去向何處？似乎夜生活還相當(dāng)?shù)呢S富。</p><p class="ql-block">返回酒店后逛逛小超市，突然間反應(yīng)過來，招牌咋都是中文呢？有點兒不適應(yīng)，恍惚間不知身在何處？國內(nèi)乎？國外乎？下龍灣購物可以用人民幣，還可以微信支付。絲毫沒有境外的陌生感，妥妥的就是中國嘛。其實，從歷史上講，越南與中國有著同源異流的文化脈絡(luò)，比如，他們也有十二屬相，只是用貓代替了兔。</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晴空萬里，雖溫度不似夏季，但終于脫掉了厚厚的衣服，驅(qū)車去往河內(nèi)。</p> <p class="ql-block">讓我們意外的是歐洲小鎮(zhèn)，越南河內(nèi)版的水上威尼斯。一條小河，兩側(cè)是五彩斑斕的建筑，藍(lán)天白云下走在那里就像走進(jìn)了一幅美麗的油畫。</p><p class="ql-block">這座小鎮(zhèn)隱匿于都市郊區(qū)，靜靜地散發(fā)著迷人的異域風(fēng)情。小鎮(zhèn)以意大利威尼斯為靈感，有一條約一公里長的人工運河，“一擼搖開碧玉天”，河面上貢多拉小船輕輕搖曳，漾起層層漣漪，此情此景，仿佛置身于“百島梁連探水城”的威尼斯水道之中。運河兩岸的建筑融合了巴洛克、哥特式等多種歐洲古典風(fēng)格：尖頂、鐘樓、雕花欄桿等元素隨處可見，每一棟房子都似精心勾勒的藝術(shù)品。</p><p class="ql-block">我們欣喜地沿著河岸漫步，雙手快速地按下快門，記錄下每一個美好的瞬間。不遠(yuǎn)處的噴泉噴出晶瑩的水花，“銀華濺露星河落”的靈動身姿，為小鎮(zhèn)增添了幾分仙氣。走到橋頭，還能看到白色的雕塑，有的是古希臘人物，有的是天使，栩栩如生。</p><p class="ql-block">最后逛累了，我們在街邊小店買了冰淇淋和法棍面包，可惜時間到了，我們匆匆上車，沒能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美景，只有戀戀不舍的離開了。</p> <p class="ql-block">有趣的是乘人力車游覽“36條古街”。車輪碾過具有千年歷史的青石板路，咯吱咯吱的，像一首慢悠悠的老歌。</p><p class="ql-block">我們也悠閑自在城東瞅瞅，西拍拍。我正望著斑駁的騎樓出神呢，感覺肩頭被輕輕地拍了一下，回頭看到車夫向一旁抬了抬下巴，跟著望去，一座尖頂?shù)姆ㄊ浇烫渺o靜矗立在巷口。哦，圣約瑟夫大教堂，我趕緊舉起手機咔嚓咔嚓……</p><p class="ql-block">車子繼續(xù)前行，沒走多遠(yuǎn)，就撞見了獨屬于這片土地的鮮活趣味--越南四大怪：男人都把綠帽戴，女人開叉到褲腰帶，毛巾能當(dāng)口罩戴，摩托車比轎車跑得快。起初我還興奮地不停抓拍，可是走著走著，隨著這種情形越來越多，我也見怪不怪了，干脆收起了手機。原來最動人的風(fēng)景，從來都不是定格在鏡頭里的畫面，而是此刻，在人力車上晃晃悠悠，與這些老街不期而遇的愜意。</p><p class="ql-block">三十六條老街，三十六種風(fēng)情，在這慢時光里，連車輪的輕響，都成了旅途中最別致的提醒。</p> <p class="ql-block">逛完“三十六條古街”，車子把我們送到了一條古老且繁華的商業(yè)街。奇特的是此街以一條300余米的鐵軌為軸，兩側(cè)密密麻麻排列著各色咖啡館和小店，這里休閑與刺激奇妙交織，枕木間的碎石與墻上的斑駁痕跡，都在訴說著百年光陰的故事。</p><p class="ql-block">我們睜著獵奇般眼睛，不停地尋覓，最后選了一家中意的咖啡廳，木質(zhì)桌椅幾乎貼著墻邊擺放，面對著軌道。每人點了一杯咖啡，我選的是越南特色的雞蛋咖啡，蛋黃的香味裹著醇厚的咖啡香，小口啜飲間，看陽光灑在鐵軌上，看小販頭戴斗笠挑著貨物兜售，看形形色色的游人構(gòu)成的流動風(fēng)景。舉起手機，無需刻意，延伸的鐵軌線條、杯中晃動的咖啡液、對面閑聊的客人，都是自帶電影感的畫面。掏出一沓越南盾放在胸前，瞬間解鎖“百萬富婆”的趣味體驗。與紙幣、咖啡、鐵軌，亦或是同伴同框合影，鏡頭下的每一幀都充滿戲謔與驚喜。這種獨特的打卡方式，成為旅途中最鮮活的記憶。</p><p class="ql-block">快要離開時，“火車來了！”大家紛紛擁到兩邊，手中的相機早已切換成視頻模式，屏息等候那震撼的瞬間。橘紅色的火車緩緩駛來，又呼嘯而過。不知咋搞的，忙亂中我把自己拍進(jìn)了視頻中……哈哈，不管它了，方才的緊張與興奮全都化作了嘴角的笑意。突然間悟出了火車街的魅力所在~它不僅僅是網(wǎng)紅打卡地，更是生活與旅行的交匯。一杯咖啡的悠閑與一列火車的轟鳴碰撞出獨特的火花，一張照片的定格與一段視頻的記錄，都成為遇見河內(nèi)最動人的方式。</p> <p class="ql-block">巴亭廣場，有點兒類似于咱們的天安門廣場，是河內(nèi)的核心地標(biāo)。我們排了長長的隊伍，經(jīng)過安檢才得以入內(nèi)。14.5公頃的開闊空間里，越南國旗在微風(fēng)中舒展。廣場北側(cè)的胡志明紀(jì)念堂莊嚴(yán)肅穆，與南側(cè)的人民大會堂遙遙相對，中間的通道串聯(lián)起越南近代史的重要印記，每一步都像在翻閱厚重的史書。</p><p class="ql-block">廣場西側(cè)的主席府建筑群帶給我們的是視覺與歷史的雙重沖擊。這是始建于法國殖民地時期的歐式別墅，曾是印度支那總督府，如今是越南領(lǐng)導(dǎo)人辦公和接待貴賓的場所。令人動容的是抗法勝利后，胡志明主席拒絕住進(jìn)這座豪華建筑，僅在此接待外賓。這份淡泊與堅守，給這座法式建筑增添了一層精神內(nèi)核。而他的故居就在別墅后邊不遠(yuǎn)處，是與奢華形成強烈反差的樸素天地。一座模仿越南傣族傳統(tǒng)風(fēng)格的吊腳樓。一樓會議室，二樓辦公室和臥室。陳設(shè)可以用簡陋形容。我們還經(jīng)過“1954房間”，是胡志明早年居住的平房，曾是法總督府的電工宿舍，僅有一張窄床一個木柜，彰顯著他廉潔奉公的品格。</p><p class="ql-block">故居旁的池塘是片靜謐天地，池塘水波瀲滟，岸邊芒果樹林立，是胡志明建議開挖的，為了養(yǎng)魚改善工作人員的生活。陽光照進(jìn)水中，果樹掛滿黃柚，空氣彌漫著淡淡的清甜，讓人暫時忘卻外界的喧囂。</p><p class="ql-block">最值得一提的是費勁周折才找到的獨樹寺。沒有路標(biāo)，連導(dǎo)覽圖上也無蹤影，幾番打聽，數(shù)次折返，才發(fā)現(xiàn)它的蹤跡。這座小巧的寺廟竟立于開滿蓮花的蓮池中心的一根石柱上，高四米的石柱象征花梗，寺身與微翹的屋檐構(gòu)成蓮花花瓣，“蓮花臺”的匾額靜靜懸掛，恰如其分的詮釋了“從苦海中綻放純潔蓮花”的寓意。池塘水面平靜，倒映著寺身的倩影，微風(fēng)拂過，漣漪輕蕩，寺影搖曳。那一刻，所有尋路的周折都化作邂逅美景的欣喜。</p> <p class="ql-block">離開S國的時候，一路美景相送。汽車行駛在一條極美的公路上，從下龍沿海公路直行，金色的沙灘，湛藍(lán)的海水，碧綠的樹木，人行其間如在畫中。這兒被稱作十里畫廊?？λ固氐孛才c海水相互映襯，形成了獨特的自然景觀，群峰競秀、百巖爭奇，波光粼粼的海水點綴其間，確實宛若名師的一幅畫卷。在這兒我們知道了什么叫做“海中有山，山下是?！?。這里的山水植被渾然一體，可以用“未經(jīng)觸摸”來形容。遙望獅子島，就像是一頭桀驁不馴的雄獅。沙灘上椰樹成林，碧浪白沙，海天相連，玉石沙灘宛如一條長長的白色絲帶蜿蜒在海岸邊，我們仿佛感受到了浪花的熱情相邀。</p><p class="ql-block">最后一站是茶谷大教堂，這是越南最北的天主教堂，也是邊境線上最具標(biāo)志性的法式建筑。只見它兩座尖塔直刺藍(lán)天，灰色的石墻布滿歲月的紋路。我們匆匆外觀了一會兒，就直奔對面的茶谷海灘。這里是越南S型海岸線的起點，也是最北邊的海灘。有意思的是夏天我剛剛在中國漠河尋北，這會兒又到越南尋北來了。沙灘細(xì)膩潔白，海面在陽光下泛著溫柔的藍(lán)綠色。遠(yuǎn)處能隱約看到中國東興萬尾金灘的輪廓。我手搭涼棚遮住陽光，瞇著眼睛慢慢觀望，讓海風(fēng)裹著咸濕的氣息吹在臉上……</p><p class="ql-block">回國入關(guān)時還有一小插曲，刷臉我總通不過。海關(guān)人員說“你太高了，從那邊過?！睆哪沁吺峭ㄟ^了，但是人群烏央烏央的，過去后看不到我們團隊了。跟著人流走差點又返回越南。幸虧我驀然意識到哪兒不對，趕快拿出手機開網(wǎng)，電話立刻就進(jìn)來了，他們一直在找我……哈哈哈，時間不長，故事不少，這非比尋常的出境游，倒也值得回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