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地處甘肅省永靖縣城西南35公里處，黃河北岸的小積石山中的大寺溝內(nèi)，隱藏著隴中地區(qū)規(guī)模最大、歷史最久和延續(xù)時間最長的一座石窟寺———炳靈寺石窟。</p><p class="ql-block"> 到炳靈寺石窟有兩條線路，一是從劉家峽大壩乘船，經(jīng)過煙波浩淼的劉家峽水庫湖面向西拐進峽口，再沿黃河古道逆水而上，到達小積山。寒冷的冬季是進入寺窟的淡季，往來的船只稀少，我們從陸路到炳靈寺。</p> <p class="ql-block"> 另一條從蘭州出發(fā)，經(jīng)過兩個半小蜿蜒的山路顛簸，才到達炳靈寺景區(qū)。</p><p class="ql-block"> 陰沉的天空，冬季清澈黃河被映照得水色渾黃，帶著西北獨有的雄渾；</p><p class="ql-block"> 黃河對岸是石林，丹霞峰林如刀削斧劈，峰巒林立，像天然的“佛國石林”。</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小積石山是</span>黃河上游極具代表性的丹霞地貌，由紅色砂巖、礫巖經(jīng)長期風化、流水侵蝕形成，呈現(xiàn)出赤壁丹崖、峰林聳立的特征。</p> <p class="ql-block"> 在群山簇擁之中，兩座壁立干仞山峰緊緊相依，這就是傳說中的“姊妹峰”，姊妹峰在黃河岸邊候立守護著石窟。</p> <p class="ql-block"> 大寺溝內(nèi)<span style="font-size:18px;">兩岸山奇峰峻，怪石嶙峋，</span>黃河支流冬季河床已干枯。</p> <p class="ql-block"> 炳靈寺石窟始鑿于十六國時期的西秦，歷經(jīng)北魏、北周、隋、唐、宋、元、明、清等10多個朝代，至今已有1600多年的歷史。北魏前稱唐述窟，唐代稱靈巖寺，宋代改稱龍興寺，明代永樂年之后定名為炳靈寺，一直沿用至今。</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炳靈寺石窟就開鑿在小積石山的丹霞崖壁上，丹霞山體成為“崖壁佛龕”的天然舞臺。</span></p> <p class="ql-block"> 炳靈寺是國家首批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中國著名的十大石窟之一，甘肅省的第三大石窟。</p> <p class="ql-block"> “絲綢之路：長安—天山廊道的路網(wǎng)”以漢唐兩京（長安/西安、洛陽）為起點，經(jīng)關(guān)中盆地、河西走廊，入新疆天山南北麓綠洲通道，延伸至中亞七河地區(qū)；線路跨度近5000公里，路網(wǎng)總長達8700余公里。路網(wǎng)形成于公元前2世紀（西漢開通絲路），興盛于6—14世紀（隋唐至宋元），沿用至16世紀；完整覆蓋絲路從開辟、繁榮到延續(xù)的關(guān)鍵階段。在甘肅境內(nèi)：炳靈寺石窟與麥積山石窟、鎖陽城遺址、懸泉置遺址、玉門關(guān)遺址等，是絲路佛教東傳與交通保障的核心實證。</p> <p class="ql-block"> 據(jù)《水經(jīng)注》記載，西秦義熙年間（405-418年），乞伏熾磐在此建造“飛橋”，<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單孔跨黃河的木梁橋，也叫伸臂木梁橋，</span>橋高五十丈，三年建成。</p><p class="ql-block"> 唐景龍四年（710年），金城公主西嫁吐蕃，唐中宗令當?shù)毓俑邙P林關(guān)修架黃河橋，此橋也被稱為“天下第一橋”。開元二年（714年），吐蕃兵攻打蘭、渭，唐王朝下令拆除此橋。北宋紹圣四年（1097年），這里仍有橋存在，元符二年（1099年），橋及棧道毀于西夏李乾順的戰(zhàn)事。</p><p class="ql-block"> 橋的一頭在炳靈寺水簾洞前，另一頭在對面的魯班灘。新中國成立前，魯班灘巨石上鐫刻的“天下第一橋”幾個字還在，后因劉家峽水庫蓄水被淹沒。</p> <p class="ql-block"> 唐蕃古道穿行炳靈寺，還有茶馬古道（隴蜀—河湟線） 與臨津渡—鳳林關(guān)軍事交通線等關(guān)聯(lián)通道在此交匯。</p><p class="ql-block"> 多條古道的交匯使炳靈寺石窟呈現(xiàn)多元藝術(shù)風格，涵蓋犍陀羅、龜茲、涼州、中原、吐蕃等流派，</p> <p class="ql-block"> 石窟沿丹霞崖壁開鑿，有木質(zhì)棧道連接各洞窟。</p> <p class="ql-block"> 石窟下寺區(qū)從入口進入后沿棧道向北走。</p> <p class="ql-block"> 遠遠望去在北岸的懸崖絕壁上是一尊石胎泥塑的彌勒大佛，高約27米，上半身依山石雕后表面覆以泥塑層，下半身以泥塑為主。造像面型豐圓，神態(tài)莊重，身著覆搭右肩袈裟，左手置腹部，右手撫膝，善跏趺坐。</p><p class="ql-block"> 大佛頂端的兩個天然溶洞是丹霞紅砂礫巖，工匠以溶洞為基礎(chǔ)，因地制宜開鑿、泥塑妝鑾，形成“自然洞穴→人工石窟”關(guān)聯(lián)窟龕。</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明代曾在大佛頭頂唐代波浪紋頂髻外側(cè)加塑螺髻；近現(xiàn)代對巖體、泥塑、壁畫進行加固與修復。</p><p class="ql-block"> 整座體態(tài)雄渾偉岸，造型樸實莊嚴，體現(xiàn)了唐代雕塑飽滿富麗、熱情奔放的藝術(shù)風格。</p> <p class="ql-block"> 大佛初建于唐代，始建于公元731年，距今近1300年。歷史上曾多次修復，現(xiàn)存頭頂原唐代波浪紋頂髻外側(cè)，有明代重修的泥塑螺髻。原有保護性九層樓閣，在明朝成化年間進行過大規(guī)模維修，后在清代河湟地區(qū)戰(zhàn)亂中被燒毀。</p> <p class="ql-block"> 169窟是炳靈寺核心特窟，位于大佛頂部、距地面約50–60米的懸崖上。明代后棧道損毀，長期無人能上；1963年考古隊曾用長梯+繩索+崖壁棧道孔徒手攀援，極為危險；</p> <p class="ql-block"> 登上169窟，從大佛右側(cè)崖壁的棧道平臺出發(fā)。先爬一段陡峭木梯，到達大佛肩部平臺； 再沿崖壁窄棧道（部分路段僅容一人側(cè)身）向上；最后通過垂直鋼梯/木梯進入169窟洞口。</p> <p class="ql-block"> 全程懸空、陡峭、狹窄，部分路段無護欄，需手腳并用，恐高者完全不適合；</p> <p class="ql-block"> 從169窟洞口俯看黃河支流細流如絲，在寬闊的沙床上劃出曲折的曲線，沙紋層層疊疊，間雜？殘冰的冷白。</p> <p class="ql-block"> 整個洞窟寬26.75米，高15米，深19米，窟內(nèi)現(xiàn)存佛龕24個。</p><p class="ql-block"> 東璧中小型龕分布著多尊坐佛、立佛龕，形制較小，多為西秦至北魏時期開鑿，風格與上層主龕一脈相承。</p><p class="ql-block"> 箭頭所指佛像依山勢而鑿。</p> <p class="ql-block"> 頂部與崖壁殘留千佛、飛天、供養(yǎng)人壁畫，是西秦壁畫的珍貴遺存。造像與壁畫有風化、剝落、煙熏痕跡，是千年歲月與自然侵蝕的結(jié)果。</p> <p class="ql-block"> 窟內(nèi)在北壁6龕左上角刻有高僧法顯的題記：“建弘元年歲在玄枵三月二十四日造”墨書有明確紀年，是中國石窟造像斷代的重要標志，為防止風化侵蝕，<span style="font-size:18px;">現(xiàn)已被紗網(wǎng)罩住保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當時炳靈寺僧侶眾多，行人云集，晉代著名高僧，大旅行家法顯西去印度就曾途經(jīng)于此，炳靈寺169窟壁畫上至今保留著他的畫像。</p> <p class="ql-block"> 在6龕前圍欄上掛有放大的最早題記，供游人仔細閱讀觀賞</p> <p class="ql-block"> 第6龕無量壽佛龕，是一個平面半圓形的三瓣蓮式的背屏龕。龕內(nèi)塑有一座佛二菩薩像，是已知我國最早的“西方三圣”造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主尊佛像結(jié)跏趺坐，禪定印，面相豐圓，眉彎眼長，是西秦犍陀羅風格的典型代表；脅侍菩薩頭戴寶冠，身佩瓔珞，衣紋飄逸，體現(xiàn)西域與中原藝術(shù)的融合。佛像背光、龕壁有飛天、供養(yǎng)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佛像胸前的僧祇支（僧內(nèi)衼） 花紋，是西秦時期佛教造像的經(jīng)典裝飾紋樣，網(wǎng)格（菱形）十字紋，用藍色石青為底，用白色/淺灰色線條勾勒出規(guī)整的菱形網(wǎng)格，網(wǎng)格交叉點或中心有十字/圓點裝飾，整體呈“田”字或“米”字變體。</p> <p class="ql-block"> 脅侍菩薩上方是十方佛，每尊佛像都有清晰的榜題。</p> <p class="ql-block"> 壁畫上供養(yǎng)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手持蓮花、寶瓶等供品，頭</span>飾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頭頂梳雙環(huán)/雙丫，發(fā)髻高聳，呈對稱的“十字”或“雙環(huán)”狀，</span>是西秦時期的中原漢族女性發(fā)式，魏晉南北朝早期的典型樣式。</p><p class="ql-block"> 面部施粉，唇涂朱紅，眉形細長，是魏晉“白妝”的典型特征。</p><p class="ql-block"> 身穿交領(lǐng)寬袖襦裙，領(lǐng)口、袖口有綠、白鑲邊，是魏晉漢族女性的常服樣式。</p> <p class="ql-block"> 169窟東壁（靠近洞口一側(cè)）<span style="font-size:18px;">崖壁淺龕，</span>，是窟內(nèi)保存最完整的造像區(qū)之一。</p><p class="ql-block"> 上下兩層，上層為五佛并坐龕，均結(jié)跏趺坐，禪定印，面相豐圓，眉彎眼長，衣紋簡潔，<span style="font-size:18px;">頭部、手部有殘損，但整體輪廓清晰，背光為火焰紋/蓮瓣紋，是169窟西秦造像的代表作。</span>是犍陀羅風格與中原技法融合的典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下層為一佛二菩薩立像龕，立佛身著右袒式袈裟，衣紋流暢，體態(tài)挺拔，為西秦早期立佛樣式。左側(cè)菩薩（右側(cè)菩薩已損毀）頭戴寶冠，身披帛帶，姿態(tài)優(yōu)雅，是早期菩薩造像的經(jīng)典。</p><p class="ql-block"> 主尊身后有桃形火焰紋背光，外是一圈鋸齒狀火焰紋；最外圈舟形背光，外圈火焰紋里面一圈小坐佛袒右肩袈裟。</p><p class="ql-block"> 衣服質(zhì)地輕薄貼身，顯露清晰的身體曲線陰線刻畫細密衣紋，與印度地區(qū)的“秣菟羅“佛造像風格相似；</p> <p class="ql-block">卷邊袖口，極少見</p> <p class="ql-block"> 殘存的兩尊脅侍菩薩立像，頭戴高筒式寶冠，兩側(cè)寶繒垂肩，風格簡潔質(zhì)樸，是西秦菩薩的標志性頭飾。上身袒露，下著長裙，腰間系帛帶，衣紋以陰線刻為主，線條流暢，呈垂褶狀，殘損處仍見貼金痕跡。左側(cè)是一尊弟子/供養(yǎng)天坐像。</p> <p class="ql-block"> 側(cè)面舒相菩薩造像，采用圭形（三角形）身光，內(nèi)部以聯(lián)珠紋為核心填充紋樣，區(qū)別于佛、菩薩的圓形/桃形背光，這是西秦造像里身份對應的形制分級。同時三角形身光與周邊殘損的火焰紋痕跡相銜接，“三角身光+聯(lián)珠紋+外層火焰紋”的才是側(cè)位供養(yǎng)天／飛天造像的完整結(jié)構(gòu)。</p> <p class="ql-block"> 17龕菩薩立像面型豐圓，眉彎眼長，鼻梁挺直，唇線清晰，<span style="font-size:18px;">頭戴高筒式寶冠（或“三珠冠”），冠頂高聳，兩側(cè)有寶繒（飄帶） 垂至肩部，是西秦菩薩的標志性頭飾。上身袒露，下身著長裙（天衣），腰間系帛帶，衣紋以陰線刻為主，線條簡潔流暢，呈“U”形、“V”形垂褶，是犍陀羅風格的典型衣紋表現(xiàn)。體態(tài)挺拔修長，比例勻稱，呈直立式，是早期菩薩造像的標準站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菩薩</span>神情寧靜莊嚴，帶有犍陀羅藝術(shù)的西域特征，但已融入中原漢地的圓潤審美，是早期“胡漢融合”的典型。為后世北魏、唐代菩薩樣式奠定了基礎(ch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 服飾與衣紋</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色彩以朱砂紅、石綠、白為主，殘損處仍可見貼金痕跡，體現(xiàn)早期造像的華貴。</p><p class="ql-block">4. 體態(tài)與姿態(tài)</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手部殘損，但從殘留痕跡看，應為施無畏印/與愿印，符合早期菩薩的儀軌。</p><p class="ql-block">二、與其他朝代菩薩樣式對比</p> <p class="ql-block">主尊佛像：結(jié)跏趺坐，雙手結(jié)禪定印，身披通肩式袈裟，面容沉靜，是典型的早期石窟造像風格。</p><p class="ql-block">? 護法神像：位于佛像下方，怒目圓睜、肌肉虬結(jié)，以綠色飄帶裝飾，是佛教中護法神（如金剛力士）的形象，用于守護佛法。</p> <p class="ql-block"> 中國最早的維摩詰像，“文殊問疾維摩詰"是常常被刻畫的佛經(jīng)故事。</p><p class="ql-block"> 早期飛天形象，上半向裸露高鼻直目，更有異域風格</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在169窟棧道盡頭，靠近大佛一側(cè)是172窟，主體為北魏開鑿，兼有北周、唐代遺跡，一排北魏時期的立佛，身著通肩式袈裟，衣紋流暢，面容清秀，是“秀骨清像”風格的典型體現(xiàn)。佛像身后的圓形頭光以綠、紅、白等礦物顏料繪制，雖有殘損，仍可見早期佛教藝術(shù)的色彩運用。</p> <p class="ql-block">172窟的北壁下層造像群，是北魏時期的核心遺存。主尊佛像結(jié)跏趺坐，雙手結(jié)禪定印，身披通肩式袈裟，衣紋流暢，面容清秀，是北魏“秀骨清像”風格的典型代表。 主尊兩側(cè)各立一菩薩，身姿修長，頭戴寶冠，身披瓔珞，神態(tài)莊嚴，與主尊形成完整的“一佛二菩薩”組合。佛像與菩薩身后的圓形頭光、舟形身光以綠、紅、白等礦物顏料繪制，有殘損，仍可見北朝佛教藝術(shù)的色彩運用。</p><p class="ql-block"> 造像上方巖壁布滿千佛壁畫，是北朝石窟常見的裝飾題材，象征“十方諸佛”，體現(xiàn)了當時的佛教信仰。</p> <p class="ql-block"> 在窟外崖面保留有唐代勾欄（欄桿） 遺跡，是古人修建石窟棧道、佛閣的重要建筑構(gòu)件。</p> <p class="ql-block">直觀展現(xiàn)了唐代石窟棧道的建筑形態(tài)。</p> <p class="ql-block"> 窟內(nèi)正中架有北朝木構(gòu)佛帳，為仿木構(gòu)建筑形制，斗拱、枋柱等構(gòu)件清晰，藻井鑲嵌于北朝木構(gòu)佛帳的木質(zhì)梁架之間，藻井為八瓣蓮花形，以紅、綠、白等礦物顏料繪制，邊緣飾有纏枝花卉紋，是北朝佛教藝術(shù)中“藻井”形制的典型代表。藻井中心為梵文種子字（如“吽”“唵”等），是佛教密宗的核心符號，代表佛、菩薩的“心印”，具有祈福、護持的寓意。藻井上方的木梁上有墨書題記（如“諸佛境”），下方可見千佛壁畫，共同構(gòu)成了172窟北朝佛教藝術(shù)的完整體系。</p><p class="ql-block">佛帳風格上融合了印度密宗藝術(shù)與中國傳統(tǒng)木構(gòu)建筑技法，是佛教藝術(shù)中國化的重要見證。</p> <p class="ql-block"> 169窟（唐述窟）和172窟窟是大型天然溶洞（高60余米），西秦時期直接在洞內(nèi)造像；大佛是以天然溶洞為頂部空間、在崖壁上開鑿+泥塑的摩崖大像，</p> <p class="ql-block"> 132窟初鑿北魏；明代重繪壁畫、局部改制。方形覆斗頂石窟，這尊涅槃像位于北壁整面崖面，涅槃像為石胎泥塑，衣紋厚重，是北魏早期風格。上方是明代重繪的弧形舉哀壁畫，色彩以紅、綠為主，人物排列密集，是典型的藏傳格魯派風格。</p> <p class="ql-block"> 132窟藻井北魏初鑿，明代重繪，是“雙層遺存”的典型，方形套疊結(jié)構(gòu)，中心為蓮花紋，外圍是幾何紋（菱形、回紋），是北魏石窟藻井的典型形制，明代重繪時保留了原有結(jié)構(gòu)，僅補繪色彩。藻井四周環(huán)繞千佛、菩薩、飛天等壁畫，為明代藏傳格魯派風格，</p> <p class="ql-block">黃河為帶，丹霞為屏，千龕藏于崖壁，古佛靜對長河，冬日的清寂里，全是絲路石窟的歲月厚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