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有一種感覺,就是現(xiàn)在鄉(xiāng)下的灣走著走著就到頭了,沒有了以前的那么深。</p> <p class="ql-block"> 總結這種原因,是那鄉(xiāng)下的房都移到外面或外面一點的地方來建了,不再是像過去那樣靠在山邊,而前面都是自留地或莊稼地了。那過去的老房,都是泥墻土瓦,且錯落無致,拆了,建的新房都是現(xiàn)在洋樓,或者就是新農村,雖然占了前面的地,但那后面拆了的老房,卻開墾出了新的地,算是對占了地的補償,也以致一覽無余,覺得沒有必要往里走了,也覺得腳步短了,當然也是沒有負重,或是要到那灣里去干活的緣故。</p> <p class="ql-block"> 那過去的干活,是很累的,主要是疲倦,包括到現(xiàn)在建了新房的一些地里,有時躲到人家里去喝水,算是歇氣,卻不想出來,覺得還是那灣越深越好,至少有一段路可走,才可到地里,撿的就是這點輕松。有時候挨了家里人的打,那時人小,隨便躲進那個灣里或一戶人家,家里人都找不見了,或當家的主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躲進了他家的柴堆或茅房,這就是灣深的好處,雖說不上眷戀,卻是有些懷念。</p> <p class="ql-block"> 小時候的我是很能挨打的,也不愿干農活,現(xiàn)在的孩子是不挨打的,什么活也不干,但基本都住在城里,鄉(xiāng)下人在城里也買的有房,他們挨打干活是在城里,挨的是城里的打,干的是城里的活,但一般都是為了讀書了,雖然“跳出了農門”,但還是想真正跳出農門,將來有一個好的生活,那是在城里,多半人是這么想的,盡管現(xiàn)在的農村已很好了。</p> <p class="ql-block"> 我有一發(fā)小,三十年前去了重慶,那是跳出了“農門”,當然我也跳過,不過現(xiàn)在又回來了。他的妻子是在家的,雖然也跳過,但卻等他回來。去年春節(jié)我問他是不是六十歲就不干了,他說是的,可去年已滿六十了,至今也沒見他回來,當然春節(jié)是肯定要回的,也得再問問他,或者他可以以一種城市的語言告訴我,現(xiàn)在的人八十才算老年,但我不希望,盡管他身體很好。他的房就建在原來的老屋基上,沒占有新的土地,這是一個例外,以致我覺得屬于他家單獨的那個灣還是很深,也是我曾是一有事就躲到他家那里去的緣故。</p> <p class="ql-block"> 從城里回鄉(xiāng)下,我家的房是建在新的地基上的,也就是占了包產地,不過和原來的老屋是平移的,只不過向前了二三十米,距離和以前去發(fā)小家差不多,只是路好走一些,也以致讓我覺得路很短,也可能是我總是想看看他回來沒有,我好和他下棋。不過總是在想在去的路上還是可以左顧右盼附近的灣的,雖然淺了,卻可以享受近距離地和人打一些招呼,也不乏可以去灣里坐坐,盡管腳步有些遲緩,但又有些輕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