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出鏡:劉三姐</p><p class="ql-block">攝影:陽光明媚</p><p class="ql-block">美篇號:201669923</p><p class="ql-block">文字:劉三姐</p> <p class="ql-block"> 夕陽西下,光線的角度越來越低,最后幾乎貼著地平線射來。整片紅杉林被點燃了,成為天地間一排排巨大的、靜默燃燒的火炬。那紅光不再附著于樹木,而是彌漫開來,染紅了林間的霧氣,染紅了溪流的水面,甚至染紅了我的衣襟和臉龐。溫暖,一種極其浩大而溫柔的溫暖,將我包裹。霜降之后,這艷紅終將沉入更深的褐色,歸于冬日……</p><p class="ql-block"> 但那又何妨呢?這深秋的艷紅,已不是一種顏色,而成為一個事件,一次烙印。它在我心里燒出了一片小小的、溫暖的炭火。此后,無論面對如何蕭瑟的冬季,都會記得,生命可以這般靜穆,又這般熾熱地燃燒過……</p> <p class="ql-block"> 穿一身米白,像是從一片暖調(diào)的光暈里走出來,在這片以深紅、赭石、墨綠為主調(diào)的叢林里,非但不顯得突兀,反而像一粒溫潤的珍珠,落入了歲月的絲絨襯底。穿行其中,與四周靜止又復古肅穆的紅杉,一動一靜,一柔一剛,在疏朗的林間光線里,構成奇妙的一束光……</p> <p class="ql-block"> 頭戴米白的飛碟帽,身穿米白的長裙,在參天赭紅的紅杉懷抱里,那么小,又那么醒目。那不是闖入,而是一場靜默的、關于色彩與質感的對話,一場短暫生命向永恒之美的、虔誠致意……</p> <p class="ql-block"> 頭上那頂飛碟狀的米色羊毛帽,有著柔和而圓潤的輪廓,帽檐在額前投下淺淺的影子,襯得眼神愈發(fā)清澈安寧。同色的長裙并非一瀉到底的筆直,而是隨著她輕盈的步子,漾開水波般溫柔的漣漪。走過厚積的紅褐色針葉,發(fā)出極細微的、簌簌的聲響,像是在與這座古老的森林進行著最輕的對話……</p> <p class="ql-block"> 今天的光線似乎格外眷顧,當一道光柱恰好籠住我時,那米白色的羊毛與針織纖維,便泛起一層極淡的、茸茸的光暈,仿佛自身在微微發(fā)亮。帽子的邊緣被光線勾勒出一圈虛化的金邊,長裙的紋理也在明暗中清晰起來,那是屬手織物特有的、細膩而溫暖的語言。徜徉其中,仰頭望向那些筆直插入云霄的樹梢,帽檐下露出流暢的下頜線條;駐足伸手觸碰那溝壑縱橫的樹皮,米白的袖口映著深沉的赭紅,色彩的對比純凈而富有詩意……</p> <p class="ql-block"> 紅杉見證著千年,而我在這一刻,以一身米白的溫柔,見證著紅杉在深秋最華麗的篇章。我的存在,并未打擾紅杉的寂靜,反而讓那寂靜有了可被凝視、可被親近的形態(tài)。我的到來,讓這磅礴的自然之景里,忽然有了一縷屬于“人”的、輕盈的呼吸,一種帶著審美與溫度的眷戀……</p> <p class="ql-block"> 夕陽漸沉,林間的紅光愈發(fā)濃重,它將我那身米白也染上了淡淡的暖橘,仿佛也成了這片燃燒風景里,最柔和的一筷火焰。我的身影,緩緩融入紅杉林深處那一片金紅交織的光靄里,像是被這座森林溫柔地收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