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近年了,老一年慢慢過去,一年匆匆闖進,不管你認不認同,時間是不管不顧的,但其實時間也是溫情脈脈的,單看你怎樣對待它。</p><p class="ql-block"> 多少年來,家人們總會在跨年亦或過節(jié)中相攜逛城南,那里的氣氛是屬于民間的,有滋有味的,流光溢彩的,人挨著人的,我和親人摯友樂在其中,這一串串洋片兒,大抵是不會忘卻了的記憶了。</p><p class="ql-block"> 然而時事叵測,最親愛最不能丟舍的人,一個一個地走遠了,好比陽關(guān)三疊,梅花三弄,我懷揣著人世間經(jīng)歷的所有,美好的,悲戚的,感傷的,不停地走,告慰這似水流年。</p><p class="ql-block"> 清楚的人自是會悟到這樣的境界。誰也拗不過自然規(guī)律,誰也沒理由輕易放棄。</p><p class="ql-block"> 新年,你好?。?!</p> <p class="ql-block"> 這樣想著,就有城南的文旅作家高先生叫上一起去城南,拜訪另一位城南琴家桂先生。</p><p class="ql-block"> 何不樂哉……</p> <p class="ql-block"> 桂先生乃操琴名家,深根城南數(shù)十載,與花鳥魚蟲布衣老巷為伴為鄰,更將琴藝把玩得如火純青,陶冶自己惠及他人。</p> <p class="ql-block"> 桂先生與著名歌唱家李谷一女士暢聊藝術(shù)之道</p> <p class="ql-block"> 陳娘安于鼓坐,傾聽撫琴,西出陽關(guān)故人今何在,一曲未終,心潮起伏淚眼朦朦。</p> <p class="ql-block"> 桂先生說,這是一只很能斗的家伙,負過傷,掉過腿,還活著。</p> <p class="ql-block"> 這只黃鸝鳥也是夾生貨,越撩撥越不把面子;待你不經(jīng)意,她唱得比哪個都神。</p> <p class="ql-block"> 走出里屋是琴房,琴師教學細膩入微,學員彈撥謙遜認真。陳娘立于一側(cè),有心試試卻終究不敢打擾純靜氣氛。</p> <p class="ql-block"> 大園子里又是一番景象。</p><p class="ql-block"> 白鷺洲的歷史至少可以上朔唐代,園名取自李白詩:“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明朝永樂年園子做實,為開國元勛徐達家族私有;再往近現(xiàn)代,便融入城南百姓家,乃至吸引遐邇客。</p> <p class="ql-block"> 兩位老友佇立池畔,嚴肅有余卻也不乏生氣。</p><p class="ql-block"> 生長于斯的高先生,長期從事地域文化研究和旅游興盛推進,學養(yǎng)深厚,著述宏富,又為人謙和,陳娘悉數(shù)閱讀過先生所贈文章,大散文氣勢壯觀,歷史文論由淺入深,著實令作為同人的我嘖嘖擊節(jié),贊嘆不已。</p> <p class="ql-block"> 古都金陵新年將至最為人們期待的事情,非圍繞燈會不亮眼,這是老城南傳統(tǒng)文化的薪火。</p><p class="ql-block"> 白鷺洲正被緊鑼密鼓裝扮著,扎燈人有本地的,也有來自千里之外自貢的,有耄耋匠人在場,也有新一輩頻出。金陵燈自貢燈,在我看來都喜興都鮮活,也都是為期望生活更美好而勤奮不疲的百姓點燃的耀眼明光。</p> <p class="ql-block"> “朝別朱雀門,暮棲白鷺洲?!?lt;/p><p class="ql-block"> 一路跌宕一路欣然,出世入世概不言悔的陳娘。</p> <p class="ql-block"> 一趟城南約,約在這一年最后一抹晚霞,約在新一年最先一躍朝陽,和城南各門雅士名流圍爐開懷,展歡顏,蕩長歌,感慨無限。</p><p class="ql-block"> 與陳娘干杯的靳先生,他出生城南民間藝術(shù)世家,多才多藝,尤擅書畫裝裱,大作懸掛首都人民大會堂是他的榮耀,也是他高朋廣交的由說,而我欽佩靳先生更在于其個性有趣,不驕不餒,一派洞穿人生百態(tài)之后的意氣。</p><p class="ql-block"> 這種意氣,在我們南京叫做:桿子味兒。</p> <p class="ql-block">蝸居老城東之陳娘隨筆</p><p class="ql-block">二零廿五年十二月卅一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