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話說楊若文</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楊若文研究剪影</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鄭秉多</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自從楊若文（以下尊稱楊老）登上《<華文月刊>觀察欄目》主筆以后，我就格外關(guān)注，一直想“觀照”這位德高重文的“觀察”者的“前世今生”，讀懂他對文學這塊“圣地”的慧眼識珠和金玉良言。</p><p class="ql-block"> 三年前，在張俊彪文學專輯拍攝會上遇見楊老。那時他已八十高齡，精氣神旺盛。記得初次見面，他手棒《華文月刊》（2011五月號），翻開指著上面連載幾篇我讀張俊彪文學作品的札記，上面勾勾畫畫，打了不少記號，一邊翻一邊說：“你的文章有深度，我很欣賞，讀后打了這么多記號，這次專門帶來，贈文學館收藏”。我被他的獎飾言辭和誠懇態(tài)度搞的一時語塞，答不上話來，只喃喃地回敬：“謝謝！”。后來在文學館會上，聽了他的即席發(fā)言，更深受感動。他一上臺，首先敬了個標準軍禮，然后侃侃而談：對張俊彪文學成就，文學館設(shè)立的意義以及張俊彪捐贈的館藏品類價值作了全方位的論證闡述。他一連列舉了十組數(shù)字，說明張俊彪創(chuàng)作量超過司馬遷《史記》52萬字，超過曹雪芹《紅樓夢》100萬字，與國外多產(chǎn)作家巴爾扎克（法）、狄更斯（英）、列夫 · 托爾斯泰（俄）、左拉（法）等相比，超過千萬字。應“給我們的張老師冠個‘多產(chǎn)作家’之名，沒有夸張成份，有的是硬邦邦的數(shù)字支撐。”接著就從作品質(zhì)量，以及悟識、機遇、志向、細心和路數(shù)等諸多方面作了全方位，多層次的解析，令人折服！</p><p class="ql-block"> 當時，聽了楊老發(fā)言，特別令我震驚的是他初來乍到文學館，只隨參觀的同行聽了一遍講解員解說，這些干巴巴的數(shù)字是怎么記下的？我們同行人員都比他年輕，可以說，沒有一個人能把這些數(shù)據(jù)記得精確到“個位”數(shù)！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p><p class="ql-block"> 后來我仔細思想，楊老能做到如此，一是他的超常記性，二是他的專業(yè)素養(yǎng)。但對他在專業(yè)，文學領(lǐng)域不凡的開創(chuàng)精神的“源”，仍然是個“謎”。后來我反復和他交流，最近寫了關(guān)于他的一篇短文，聽取李印功先生建議，向他索取材料，經(jīng)過細心疏理，方才理出了個頭緒。現(xiàn)在就讓我揭開這個“謎底”吧——</p> <p class="ql-block">一、涅槃重生</p><p class="ql-block"> 楊老在他《新聞與傳播學論文選》一書的“自序”中，有一段悟識深刻且語言幽默的自白，不妨原文照抄，以便破開這個題目（下文另字號）。</p><p class="ql-block"> “風華正茂年月，1974年底，我被查出腸癌，這病當時沒有誰能逃過命來的。因而一個‘癌’字能將魂兒嚇掉，‘滅頂之災’臨頭，我也曾寢食難安。擺在面前的，是迎病而上把它拿下，還是跳樓懸梁？精神若是塌了，命兒還能有嗎？我，想透了，既然要去陰間，還不如吃個飽飯，睡個足覺再說。正常生活才被招了回來。探望者背著我，悄悄說：‘看樣子最多三五月！’我耳尖，恰聽見了，未曾生氣反受鼓舞，因比我估計的要多出幾十天，曾在笨想，本可活10天卻活一月，吾乃大贏！此后，變‘破罐子破摔’為主動配合治療。精神和肉體的折磨出我意料：好多次下胃管，洗腸的那個難過，小意思了。開刀、化療、放射引發(fā)的疼痛、惡心、腹瀉、嘔吐種種需咬緊牙承受的苦難，硬是撐著承受；還有不少早已棄掉的落后手段當時不能不用。像將胃、腸洗凈之后的充氣透視，一開始就疼得大汗直流，做完后內(nèi)衣全部濕透。我的意志支撐我挺了過來。比這重要的，我理想遠大：力爭活個兩三月！如能這樣，我就有充足時間從工作的邊疆回到陜西老家和親友告別。再從從容容上路。理想支撐著我參與治療方案討論。因病在我身，只有我能提供給醫(yī)生無法感受到的感受，提供病情準確資料和吃喝拉撒的可靠數(shù)據(jù)。我翻看的醫(yī)學書一大撂了，有了醫(yī)療知識，提上凳子硬是參加醫(yī)院治療方案討論會，有些意見已被采納了。1975年1月18日上了手術(shù)臺，我要求再三，用了半麻醉。因為我最擔心‘改道’，封住下面而在腹部開個口用個東西承接，那樣我就身殘了。半麻，我在手術(shù)臺上就可通過無影燈的反照監(jiān)視‘大開膛’后醫(yī)生會不會在我腹部開什么口，必要時還能放聲抗爭。9個小時手術(shù)中，我掙扎著沒有被催眠劑送入夢境，雙目盯著對我的‘一刀刀割去’。醫(yī)生的認真很使我感動，手術(shù)順利更使我萬分高興，車推出手術(shù)室，我口賦四句七言詩來贊揚醫(yī)生并慶賀自已，又經(jīng)難以忍受的痛苦治療，‘八年抗戰(zhàn)’后，我和醫(yī)院勝利了！”</p><p class="ql-block"> “從死中活了過來，肢體的我少了‘零件’，靈魂的我多了‘富足’，我明白了，人與人之不同，就是‘多了一些’與‘少了一些’的不同。雖然‘多’的什么和‘少’的什么有著差別，從‘死’到活，讓我多了我最該有的，少了我最不該有的！尤其是，一切名利、地位全看淡了，這就是我一官半職也不要，一個獎都不領(lǐng)的緣由所在。本來我有提職，提級，得獎的條件，結(jié)果到了他人頭上，我心里沒有不平；自己錢丟了也不在乎，別人撿去同樣也是用了，我能活過來是賺了大頭，這才是根本中的根本。</p><p class="ql-block"> “從‘死’到活的經(jīng)歷，對我的意志毅力，認識感悟，心理調(diào)節(jié)，品德修補，是一次人生淬火”（原作P一xx頁）</p><p class="ql-block">這是什么情懷！這是看破識透，拿起放下的情懷；這是把生命放在生與死天平上稱量后的豁亮暢達的情懷；這是看世事如浮云，視名利如泡影的一次破“惑”后大徹大悟的情懷。</p><p class="ql-block"> 世俗講死生事大,佛家講涅槃重生。其不同之處就在于對人生對世界的看法認知不同。楊老經(jīng)過大病的淬火煉獄，實質(zhì)上是一次涅槃后的重生，這個“生”與病前的“生”已有本質(zhì)上的不同。因為后者已放下了俗生帶來的種種包袱，名利，金錢，地位，色相，徹悟到“明心見性”，以一種全新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以至于他的格局，胸懷，境界，價值觀，審美觀直接影響了他后來的創(chuàng)作之路。</p><p class="ql-block">二、文學拓荒者</p><p class="ql-block">其實，楊老在“涅槃重生”前，就已經(jīng)經(jīng)受了人世間的淬煉。“文革”前，他完成了重點大學（北師大）五年制學業(yè)后，就由“紅小兵”變成“修正主義苗子”被發(fā)配到新疆接受“再教育”。當學徒，干過鋼筋工，后來才當教師，進武警，先教員，后編輯，后教授，這些經(jīng)歷本身就是不同尋常的淬煉。有了這樣的歷煉，再加上“九死一生”的涅槃才使得他不僅“世事洞明”,而且“人情練達”。所以不論作人為文都領(lǐng)異標新，領(lǐng)悟不凡，不著俗調(diào)。他相繼在幾個大學授課，給本科生研究生講授古代漢語，邏輯學，社會心理學，特別對古代漢語與古代史研究尤為傾力。他的《古代漢語“隱形兼語初探”——關(guān)于名詞的分化與演化現(xiàn)象》《古代漢語“名詞用如動詞”的提法應當否定——兼論簡單兼類詞與復雜兼類詞》是學術(shù)上的拓荒之作，曾引起學術(shù)界極大反響，反復重印，當時優(yōu)秀學術(shù)評選率均在1：80至1：100之間，從而奠定了他在學術(shù)界的地位。他的《新聞信息傳播與情感信息傳播的共同作用——央視一種嶄新的報導形式》《新聞信息情感傳播：報道效果的增強——抗震救災，北京奧運，神舟七》等均從新視覺，新角度進行深入理論探討，具有鮮明的學術(shù)色彩，對新聞報道實踐起到了開拓引領(lǐng)作用，其研究成果，被多家學術(shù)著作，新聞論述引用，其含金量顯而易見。恩格斯曾經(jīng)說過：“一個民族想要站在科學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沒有理論思維”（《馬恩全集》20卷P-384頁）?？v觀楊老在報刊批評、新聞報道諸多方面的研究探討，都是運用極強的理論思維，從而對這些學科的理論探索具有了深遠的開拓創(chuàng)新意義。</p><p class="ql-block">三、濃厚興趣</p><p class="ql-block">楊老對文化專業(yè)，學術(shù)研究不僅是專家學者，而且在文藝創(chuàng)作上也具有獨到的手筆。他寫小說，寫散文，獨領(lǐng)風騷，表現(xiàn)了一位文化學者的廣泛興趣。他推出的《宮燈》刻畫了四位宮女的各自人生，形象鮮明，典型突出；《天涯何處無芳草》（兩卷本），此書以家庭為主軸線，展現(xiàn)了蘇軾、潘丙、王三這三家月缺月圓，旁及了幾十個家庭的悲歡離合，涵蓋了社會上形形色色家庭類型。對蘇軾之家的人才培育、家風傳承、和睦有教、團結(jié)禮讓、勤勞樸實、逆境應對、堅韌獨立等諸多陽光面進行了細致描述。對現(xiàn)實社會家庭建設(shè)，具有極強的借鑒意義。</p><p class="ql-block">我以為，這兩部小說，它的觸角所到，有對女性尊重、女性解放，以及女性在社會家庭中地位的提升有著獨到的深層意義。從“五四”以來，呼吁婦女解放，男女平等；解放以后，黨和政府在這方面依然在不懈努力，提出男女同工同酬，把婦女地位提高到和男子同等地位。但是，隨著后工業(yè)化到來，給婦女解放，提出了新的課題，婦女走出社會，走出國門，獨創(chuàng)天下，而由于千百年封建殘余和習慣勢力影響，婦女的平等解放，依然需要社會的關(guān)注關(guān)愛?！短煅暮翁師o芳草》這部著作正是從婦女智慧、作用、地位和影響力上重新塑造展現(xiàn)，以引起讀者的慈悲關(guān)懷，所以更具有鮮明的時代意義。</p> <p class="ql-block">四、高手探寶</p><p class="ql-block">楊老在文學上的建樹是多方面、多領(lǐng)域、多視角的。他像一位探寶高手，到處挖掘，處處探尋。比如，他讀《紅樓夢》、說路遙、談莫言，品陳彥以及《再談梁曉聲與〈人世間〉》等系列評述，從不同視角、不同的審美情趣上予以評說，言人之所未言，道人之所未到，其網(wǎng)絡(luò)閱讀量空前高漲。既體現(xiàn)了一位“文化學者”淵博的學識和獨到的識見，又打響了閱讀界熱門話題。</p><p class="ql-block">五、彩霞滿天</p><p class="ql-block">唯物辯證法認為：任何事物都具有它的肯定面和否定面?？v觀楊老文學方面的鴻篇巨著，一個鮮明的特點是：他的哲學方法是在事物的肯定面尋找否定面，在否定面尋找肯定面。因而總是見解獨到，論述新穎而且論據(jù)充分。這就是《天幕紅塵》（豆豆著）所說的“見路不走”。見路不走，就是不唯經(jīng)驗，教條，不唯標簽模式，只以遵循因果律，尋求事物的“實相”為目的。也叫“不唯的”，和佛家所說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是一個道理。它排除了以“兩極”為判斷事物的標準，即非好即壞，非對即錯，非此即彼的固化思維，而走出了自己獨到的一條路子。例如，他讀《紅夢樓》找出不同人物在不同的典型環(huán)境中的思想表現(xiàn)。如說寶玉、論黛玉、評賈母、品晴雯，把批判矛頭直指封建等級制度，跳出了新老“紅學派”的藩籬，使人感到觀點新穎，思想獨到。他讀莫言，反駁了一些人橫七豎八的雜音怪論，予以理直氣壯的反詰、質(zhì)問。使莫言的文藝思想、藝術(shù)品質(zhì)和作者訴求從混淆視聽的迷霧中亮出來，給作者以正確的定位，表現(xiàn)了一位正直學者的良知。對陳彥《裝臺》則是下了極大功夫，從戲劇特有的角度，挖掘了陳彥的創(chuàng)作新風格。就是說，觀照社會現(xiàn)實，拎出小人物命運與大社會變革的因果關(guān)系，從評論家的角度校正社會改革方向，呼吁人性和人的靈魂的回歸。</p><p class="ql-block">社會是復雜的，是由多方面因素組成的?？词挛镆獜亩喾矫婵矗荒芷娴刂恢塾谝粋€方面。楊老在學術(shù)研究和文學評論上，從否定和肯定兩方面，反過來剝繭抽絲，這個辯證的哲學思想滲透在他研究的方方面面，給人以啟迪引導。這不能不說是楊老做學問的獨到之處！</p><p class="ql-block">楊老自己說，他是走著“打一槍換個地方的文化教育之路”。他一生轉(zhuǎn)單位，換學科，變研究方向。無論路怎么走，他都遵循唯物辯證法這個路子。列寧曾經(jīng)說過：遵循辯證法的道路前進，我們愈來愈接近真理。遵遁別的道路前進，除過謬誤之外，什么也得不到。楊老文化教育之路之所以愈走愈寬，而且成績卓著，正源于此。</p><p class="ql-block">六、亦師亦友</p><p class="ql-block">葉帥在他《八十抒懷》一詩中寫到：“滿目青山夕照明”。楊老在描述自己現(xiàn)狀時說：我“八旬開外，思路沒有糊涂，反應還算靈敏，微博、公眾號齊開，在敲鍵盤間歇中的休閑時，順便練一練書法、繪畫，對簡筆畫進行了有益的探索?！保ńo鄭秉多微信）這反映了楊老心態(tài)、筆態(tài)、身態(tài)。映射出了他進入耄耋之年后的一束陽光，正如葉帥詩描繪的那樣，青山蔥蘢，霞光滿天。前年《華文月刊》副主編李印功先生把他聘請為《〈華文月刊〉觀察專欄》主筆，真是慧眼識賢。他在《專欄》中發(fā)的文章，我每有必讀，他的真知灼見，堪為我敬佩之師！</p><p class="ql-block">我和楊老認識三年，見面相交只有兩三天，更多的是以信相交，以文交友，以誠增誼。我不僅欽佩他濃厚的文化情懷，更欽佩他對社會的勇敢擔當。一位八十三歲的老人，軍人血性猶存，仍然“老驥仁心櫪，壯心不已”，每天都在思考社會大問題，而且筆耕不輟，辛勤地經(jīng)營著他一生為之傾心的文化園地。記得有次交流，他說“你如有寫出的文章，請發(fā)過來，我?guī)湍阍陔娔X上處理，我會電腦?！甭犃怂押玫某兄Z，我慚愧零涕。我比他年輕那么多，卻是電腦“門外漢”。而他每天“鼠標”不離手，目不離屏，我真感自慚形穢！去年冬新冠疫情肆虐，他不幸被感染，從微信回話中聽得出，聲音沙啞，氣力微弱。但和我交流，仍不離文學話題。</p><p class="ql-block">作為一個學者型作家，楊老文化興趣是多方面的。他對書法繪畫諸類藝術(shù)，都有濃厚的鉆研精神。他有時行文結(jié)束之后，興趣所至，隨手幾筆素描，人物一一栩栩如生。我喜愛書法，但并未成家。我將自己《鄭秉多墨跡》小冊子贈他，他閑暇之時，反復品評玩味，其感悟之精微，品評之精準，足使“行家理手”乍舌。他贈予我的肖相素描，寥寥十幾筆，其精、氣、神溢于畫面，傳神于外！</p><p class="ql-block">我極崇敬這位文化學者的高尚情懷，欽佩他的治學專業(yè)精神，感恩他對我的坦誠幫學，感動他為世人奉獻的豐厚杰作，更崇敬他的人品修為。我稱他“亦師亦友”，出自真誠，名副其實！</p><p class="ql-block">有一副對聯(lián)：“白首壯心訓大海；青春浩氣走千山”。上句可喻為他的“心”；下句可喻為他的“魂”。</p><p class="ql-block">要了知楊老慧眼識珠本領(lǐng)，請讀者多關(guān)注《〈華文月刊〉楊若文觀察專欄》吧。愿楊若文老先生老樹春深，著花多多！</p><p class="ql-block"> 鄭秉多</p><p class="ql-block">2023年6月3日二稿于旬邑縣西溪湖畔之覺心樓</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上圖楊若文</p><p class="ql-block">簡介：楊若文，退休前為武警工程大學教授（編審）。出版著作十多部，其中兩部被部分大學選為教材，《新聞傳播學論文選》收集了他專業(yè)性論文102篇。發(fā)于《光明日報》《解放軍報》《中華讀書報》以及雜志《今傳媒》《西部學刊》等的學術(shù)論文，加上近五六年所發(fā)，已多至230余篇，內(nèi)容涉及到文學、語言、歷史、社會心理學、新聞傳播學多個學科，其中在古代漢語（署本名楊軍）、媒介研究、報刊批評、《紅樓夢》等方面研究的論文產(chǎn)生了較大影響。十多年前曾在一片反對聲中獨自提出并用8篇文章論證的“新聞情感信息傳播”，如今經(jīng)過眾多學者的完善，已初步形成“新聞情感信息傳播”的嶄新理論。出版了長篇小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上下冊與《宮燈》，均為歷史題材?，F(xiàn)主持文學期刊《華文月刊》文學評論專欄“華文觀察”，兼為幾個文化出版公司歷史書稿審核專家。</p> <p class="ql-block">鄭秉多（筆名澄天），陜西旬邑縣人。咸陽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旬邑縣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先后從事過宣傳、財經(jīng)、企業(yè)管理和行政工作。常有文學作品見諸于《陜西日報》《咸陽日報》《檢察文學》《華文月刊》《旬邑文藝》和各大文學文藝網(wǎng)網(wǎng)絡(luò)，出版有詩詞、楹聯(lián)和自傳體散文集《小橋心聲》《四十歲苦旅》《應俗例隅》和《鄭秉多墨跡選》等，作品和事跡入選《世界優(yōu)秀專家人才名典》（中華卷第二卷）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