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爨詔風(fēng)云》連載第六章 終南山大師懲惡棍 鐵索橋爨虎絕通道樊興國 <p class="ql-block">云南陸良終南山玄帝宮圖片</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說明:</p><p class="ql-block">《爨詔風(fēng)云》2007年12月由云南民族出版社出版，中國版本圖書館CIP數(shù)據(jù)核字(2007)第183989號(hào)。</p><p class="ql-block">該小說節(jié)選曾榮獲2009年中國作家創(chuàng)作年會(huì)一等獎(jiǎng)。曾在《珠江源》、《爨鄉(xiāng)陸良》、《新苑集萃》——中國作家創(chuàng)作年會(huì)獲獎(jiǎng)作品集》、《共和國藝術(shù)家大辭典》(人民日報(bào)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等書刊連載和選載。</p><p class="ql-block">《爨詔風(fēng)云》的文化價(jià)值 ：2020年被云南省文化和旅游廳列為保護(hù)開發(fā)著作，被視為研究爨文化的形象化載體。</p><p class="ql-block">今稍做極少文字改動(dòng)發(fā)表于《今日頭條》和《美篇》。</p><p class="ql-block">這天上午，南云大師率眾弟子到終南山東側(cè)的“王子墳”旁，邊薅鋤包谷地里的雜草，邊問弟子們：“你們可知這墳里埋的是誰？”弟子們都搖頭說不知。南云大師道：“這王子墳里埋葬的就是爨歸王的先祖爨世明和爨龍顏將軍。”</p><p class="ql-block">弟子們聽南云大師這么一說，立刻來了興趣，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jì)。南云大師接著道：“想當(dāng)年，爨龍顏將軍雄踞云南，威震四海，功德無量?？扇缃?，爨氏家族一代不如一代。爨歸王本是有德之王，但生性柔弱。豪強(qiáng)大姓霍飛、孟林特別是爨崇道父子趁機(jī)作亂，爭權(quán)奪利，殺了爨歸王，圍困阿姹母子于同樂。如此內(nèi)部不和，骨肉相殘，爨家天下必不久矣！”</p><p class="ql-block">彩云道：“聽村里的老人說，這王子墳旁還有一塊很大很重的石碑，這碑怎么不見了？”</p><p class="ql-block">南云道：“說起這爨碑，還有個(gè)故事?！?lt;/p><p class="ql-block">道人們越發(fā)來了興趣，要南云大師講這個(gè)故事。南云大師就講了下面的故事：埋葬爨龍顏將軍后，他的子孫為造墓碑而到處采石。他的孫子爨碩子說：“先祖功高蓋世，名垂千古，吾等當(dāng)用千古不朽之石雕刻墓碑?！庇谑?，上百人尋找了三年零三個(gè)月，歷經(jīng)千辛萬苦也未找到合適之石。而樹碑日期一天天臨近，人們都焦急萬分。此時(shí)，有一位石匠說：“你們不在爨將軍生身之地找，卻舍近求遠(yuǎn)，當(dāng)然找不到。我曾見同樂縣的靈山（傳說在今陸良馬街東南有鐘靈山）有一巨石，堅(jiān)硬如鐵，大人可到此山一看。”那官人到靈山一看那巨石，果然深沉凝重，如天外來石，與眾不同。官人非常高興，令工匠敲打切割成一塊高丈余、寬五尺的石碑毛石。但此石實(shí)在巨大沉重，上百人千方百計(jì)都拿不動(dòng)它。</p><p class="ql-block">就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shí)候，從山上走來一位美麗的農(nóng)婦，笑著說：“把碑額打通一個(gè)洞，就能抬走?！?lt;/p><p class="ql-block">那官員道：“此石給爨王做碑，豈能破相打洞？”農(nóng)婦道：“有洞才能取走，取走才能流傳千古。”說罷，一下子沒了蹤影。</p><p class="ql-block">眾人驚得目瞪口呆，都說是觀音變成農(nóng)婦前來指點(diǎn)迷津。爨碩子便令人將碑額打通了一個(gè)洞，穿上鐵鏈，上百人用木杠終于把毛石抬下山，撰寫雕刻悼念爨龍顏的頌揚(yáng)文字。立碑那天，百名壯漢把這塊大碑肩換肩、人換人地抬到了王子墳。樹碑儀式開始，只見數(shù)十丈紅綾捆扎的繡球掛在碑頂，兩邊徐徐飄下雙股紅綢，隨風(fēng)飛舞，實(shí)在氣派；又聽數(shù)百響禮炮齊鳴，濃煙升空，好不威風(fēng)。待大碑樹好之后，爨碩子令家人好友一齊跪地叩拜先祖。</p><p class="ql-block">行禮剛過三巡，只聽馬蹄聲響，從山下奔來一隊(duì)人馬，原來是宋孝武帝（南北朝時(shí)南朝宋孝武帝劉駿）派來的巡使官到王子墳觀看爨碩子為爨龍顏樹碑立傳。跟隨巡使官而來的一位道人細(xì)看了王子墳的風(fēng)水后，對巡使官道：“這王子墳左側(cè)有龍鳳戲珠的黑龍坡，右側(cè)有猛虎撲雙羊的老虎山，此乃真龍正脈之地穴。加之與爨龍顏的生辰八字及西歸之日相合，今日又樹此奇石異碑，日后必出能人與天子爭奪天下，危及大宋江山。望大人速令人將此碑推倒，掩埋它處，以絕后患?！?lt;/p><p class="ql-block">巡使官聽信那道人所言，當(dāng)下即命令爨碩子把爨龍顏墓碑拆除，埋在終南山腳。爨碩子聽后，猶如晴天霹靂，不知所措。如若不立此碑，勞力傷財(cái)，數(shù)年心血付之東流暫且不說，實(shí)在愧對祖父及其豐功偉業(yè)。但若執(zhí)意要樹此碑，又恐違抗巡使官之命。爨氏世代威震南疆，精忠報(bào)國，如若與皇朝天子對抗，不但美譽(yù)毀于一旦，而且還會(huì)危及全家性命。想到這些，只得遵從巡使官之令，勸說家人，忍痛下令拆遷先祖之墓碑，用磚石土塊將爨碑掩埋。之后，那道人又施法破了王子墳陰地之龍脈。從此，爨氏家族日趨衰敗。南云大師講完爨碑的故事，眾道人都?xì)[欷慨嘆。</p><p class="ql-block">正在眾人沉浸在歷史傳說中的時(shí)候，忽然一陣馬蹄聲聲、馬鈴叮叮傳來，隨即沖出來數(shù)百人馬，領(lǐng)頭的大漢騎著棗紅大馬、身穿金黃綢衣，正是爨虎。</p><p class="ql-block">彩云見爨虎率軍而來，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爨虎見到彩云，便令數(shù)百軍士呈半圓形散開，下了馬，獰笑著，一步步向彩云逼了過來。眾道人見爨虎率軍殺氣騰騰而來，都知來者不善，手里緊攥鋤把，把眼光投向南云大師。只見南云大師把鋤頭扔在一邊，盤腿坐在山間草地上，神態(tài)安然，面帶微笑，看著爨虎，就像觀看動(dòng)物園鐵籠中囚禁著的老虎一樣。爨虎離彩云越來越近。杏子挺身而出，護(hù)住彩云。爨虎的虎眼便瞪著杏子，心想：這小道姑雖雙眸冷冷，嬌唇緊閉，但天姿靈秀，清麗脫俗，仙風(fēng)道骨，和彩云相比，另有一番情趣意味。便淫笑道：“我爨家終南山果真是一塊寶地，集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連在此山修行的小道姑都熏染得如此美艷靈秀！”說罷，伸出毛茸茸的大手便想去摸杏子的臉。</p><p class="ql-block">杏子格開爨虎手臂，“呸”地吐出一口唾沫，不偏不倚，正吐在爨虎的臉上。爨虎用手背抹去唾沫，又去抓扯杏子右手衣袖。杏子用力一掙，只聽“嘶”的一聲，衣袖被扯下半截來，露出了雪白如玉的手臂。爨虎淫笑著去抓杏子手臂，杏子左手一揚(yáng)，“啪”的一聲，打在爨虎臉上，那臉上立刻現(xiàn)出五個(gè)血紅的手指印。這一巴掌竟然如此之重，是爨虎始料未及的。如此看來，這小道姑雖然是女流之輩，但功夫不淺。爨虎再不敢隨意調(diào)笑，暗暗運(yùn)足內(nèi)力，左手又去抓杏子的頭發(fā)。杏子將頭略低，左手緊扣爨虎手背，左腿后撤一步，右手猛壓爨虎手臂。爨虎忙松開手臂，用力掙脫杏子手臂。二人你來我往，運(yùn)用擒拿之法，斗了一陣，杏子終因功力不濟(jì)，被爨虎摔倒在地。爨虎得意洋洋，看著彩云淫笑道：“彩云姑娘，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爨家天下。成親之日，你騙了我，掉了包，讓紅玉那小賤人砍了我一只耳朵。那個(gè)杜剛又去爨歸王那告了我的黑狀，把我抓進(jìn)大牢，要不是我父兄相救，我早成了刀下之鬼。如今，爨歸王被我父兄殺了，阿姹和杜剛被我大軍圍困在同樂城，如籠中之鳥、甕中之鱉，生死由我掌握。你如果乖乖地跟我下山，順從于我，我既往不咎，讓你做我的壓寨夫人?！辈试茪獾萌戆l(fā)抖，伸手指著爨虎怒罵道：“爨虎惡賊，你別癡心妄想！你逼我成親，燒我家的房，殺害紅玉爺孫倆和我的爹媽，使我無家可歸，無依無靠，走投無路。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了筋，吃了你的肉，也不解我心頭之恨！”</p><p class="ql-block">爨虎冷笑道：“我爨虎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上次成親讓你跑了，今日你可逃不出我的手心！”說完，大步一跨，來個(gè)餓虎撲食，雙手抓住彩云右臂，往懷里一拖，小雞似的把彩云抓摟在懷里。彩云拼命反抗，又撕又咬。爨虎緊摟不放，抱起彩云就走。</p><p class="ql-block">這時(shí)，只聽低沉洪亮的一聲怒喝：“你把彩云放下！”爨虎吃了一驚，停住腳步，只見南云大師盤腿坐于草坪之上，眼光如炬，炯炯地瞪著他。爨虎見這老道滿頭白發(fā)，身穿青布道袍，但紅光滿面，眉眼靈動(dòng)，精神矍鑠。便嘿嘿冷笑道：“你就是那個(gè)叫南云的道人吧？”南云大師道：“貧道就是云。”</p><p class="ql-block">爨虎道：“我乃凡夫俗子，你是出家之人。我倆井水不犯河水，你別多管閑事，惹我生氣！”南云大師道：“出家之人，理應(yīng)不多管閑事。但彩云被你逼婚才逃往我終南山道庵，父母又被你所害，現(xiàn)彩云已被我收留為弟子，我豈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弟子被你搶走？”爨虎道：“別說終南山，就是整個(gè)南蠻之國都是我爨家的天下。你把道庵修建于我爨家風(fēng)水寶地終南山，又在我王子墳祖墓旁開荒種地，侵?jǐn)_我先祖之靈魂！我不拿你這老道問罪就算便宜你了，你居然還敢奪我所愛，收彩云姑娘為徒，不讓我把她帶走？！你如再多管閑事，我便燒了你的道庵，連你也抓到爨府，關(guān)進(jìn)大牢，判你死罪！”南云道：“吾道修建道庵，不擇州縣，不論國界，凡名山大川皆任由我選。莫說你這小小南蠻之國，就是中原大地，皇天后土，也以我道建庵為先。如陜西之華山、終南山，四川之青城山，都有我道之庵。大唐高祖李淵，在武德八年（公元625年），親到國子監(jiān)，宣稱三教地位，我道第一，儒教第二，佛教第三。大唐太宗皇帝也在貞觀之年（公元637年），宣布男女道士地位在僧尼之上。如今之大唐玄宗皇帝更是大規(guī)模提倡道教，朝中重臣李林甫、賀知章等都是道教之人。你若膽敢燒我道庵，害我教徒，我必令人去大唐都督李宓那奏你一本。消息傳到玄宗皇帝那里，皇上動(dòng)怒，你定將性命難保！”</p><p class="ql-block">爨虎惡狠狠地盯著南云，道：“你別拿大唐狗屁皇帝來嚇我。俗話說，強(qiáng)龍壓不住地頭蛇，皇上也怕草頭王。我看你一大把年紀(jì)，離進(jìn)棺材也不遠(yuǎn)了，才不跟你計(jì)較。否則，我殺你就像殺只老狗一樣！”南云微微一笑，道：“你想殺我，還沒那么容易。我就坐在這兒，任你砍三刀！如果你殺不了我，你把彩云留在這里，趁早率軍離開山！”爨虎笑道：“殺你這只老狗，哪用得著弄臟我爨家寶刀？我與你打個(gè)賭：我打你不過三拳，踢你不過兩腳。如三拳兩腳把你打死了，是你自找死路；如果你還不死，算你命大，我留下彩云，率軍離開就是?！蹦显频溃骸昂?，一言為定。你動(dòng)手吧！”爨虎放下彩云，逼近南云大師，攥緊右拳，暗暗運(yùn)足內(nèi)力，朝南云大師面部打去。南云大師并不躲避，只伸出右手，把爨虎擊來之拳一把抓住，順勢一帶，把爨虎拽出一丈多遠(yuǎn)，摔倒在地。鬢虎從地上騰身躍起，心想：這老道身手不凡，一拳打他不著，反被他摔了一跤，得小心在意，認(rèn)真對付。他慢慢走回南云大師身邊，左手虛晃一下，右腳猛地朝南云大師小腹踢去。南云大師這次并不出手，只微閉雙眼，任由爨虎踢來。爨虎這一腳踢出足有千斤之力，別說是人，哪怕是頭壯牛，也會(huì)被踢倒在地。但踢在南云小腹上時(shí)竟如踢在一塊巨石上一樣，南云大師巋然不動(dòng)，爨虎卻被反彈得退回了七八步，腳掌踢得鉆心疼痛。眾弟子們見南云大師功力如此之高，不禁鼓掌歡呼。</p><p class="ql-block">爨虎見這一腳又傷他不著，心內(nèi)著慌，心想：這老道果然厲害！今日率兵來終南山不過二三百人，霍飛和孟林兩大高手也不在身邊，和老道及眾道徒打斗起來，恐怕占不了便宜。不如改日叫上霍飛多率些人馬來，才有把握獲勝，把彩云搶下終南山。想到這兒，他朝南云大師說道：“老妖道，你果然武功了得。我今日暫且放過彩云。不過，我爨虎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我還會(huì)來終南山向你要彩云！”</p><p class="ql-block">說罷，率兵離開王子墳，下了終南山，到終南山腳鐵索橋頭，扎下營寨，令朱貴率軍日夜看守橋頭，不準(zhǔn)山上道人下山，也不準(zhǔn)山下的人上終南山，斷絕通道，以防彩云逃走。</p><p class="ql-block">爨虎回到霍飛、孟林大寨，想令霍飛和孟林同自己一道率大軍到終南山捉拿彩云，又怕阿姹母子和杜剛趁機(jī)逃脫。思來想去，只得派人去石城王府稟告父親爨崇道，請求父親派大哥爨熊到同樂助自己一臂之力。</p><p class="ql-block">爨崇道聽后，對來人說：“我已讓霍飛、孟林二位大將助他，這逆子不盡力圍攻同樂阿姹母子，以絕后患，又去終南山尋花問柳，為個(gè)民間女子大動(dòng)干戈！你回去轉(zhuǎn)告爨虎，說爨熊已被我派往曲軛暫任縣令，要爨虎全力圍攻同樂，若讓阿姹母子逃脫，我拿他是問！”</p><p class="ql-block">來人回到同樂大寨向爨虎轉(zhuǎn)告了爨崇道之意，爨虎見父親不肯派大哥相助，悶悶不樂。</p> <p class="ql-block">云南省陸良終南山</p><p class="ql-block">終南山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陸良縣東南18公里的馬街鎮(zhèn)仕官村，地處龍海山南麓，屬亞熱帶氣候區(qū)，1990年被列為道教圣地。該山與龍海山、牛頭山并稱陸良三大名山。</p><p class="ql-block">明代中葉在山頂建玄帝宮，清嘉慶二年改建為覺照寺，現(xiàn)存明代銅鐘及清代靈塔。農(nóng)歷三月三廟會(huì)期間登山人流如潮，沿“九轉(zhuǎn)十八盤”山路可達(dá)山頂。山間分布石魚洞、終南山水庫及藥王泉，其中終南山湖流域面積13.4平方公里，多年平均水資源量355萬立方米，與寺廟形成山水寺三景。山后存元末土司工事遺跡，清代文獻(xiàn)載其“形勢崔巍，峭峻險(xiǎn)拔”。周邊陸良彩色沙林景區(qū)屬地質(zhì)奇觀歷史文化游線景區(q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志》稱終南山“形勢崔巍，峭峻險(xiǎn)拔，為邑南雄鎮(zhèn)”，松櫟滿山，野花遍地，景色旖旎。明代中葉，在終南山頂建玄帝宮，俗稱終南山寺，道教寺觀。《紫溪傳》載，相傳在終南山后五里地道旁有二丈長石魚一尾，每逢山溪水漲即躍入澗中，推波助浪，常損害近山一帶田禾，百姓苦之。玄天上帝顯靈，杖劍驅(qū)逐，此方百姓“捐資庀材，建寺設(shè)像，從此石魚不復(fù)作祟”。傳說反映了陸良人民治理水患的美好愿望和戰(zhàn)勝災(zāi)害的無畏精神。清康熙九年（公元1670年）重修，嘉慶二年（公元1797年），廣西文館桓榮落腳終南山，募化功德，擴(kuò)建為佛教寺院，更名覺照寺，不過群眾習(xí)慣仍稱終南山寺。舊時(shí)，農(nóng)歷一年一度的三月三，縣內(nèi)的香客到此拈太平香，極其熱鬧，慕名而來的外地游人也不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相傳終南山是統(tǒng)治南中數(shù)百年的爨氏避暑地，元末為土司龍海所據(jù)，并在山上構(gòu)筑工事與明軍對抗，此山被當(dāng)?shù)厝朔Q為營盤山，今土壕依稀尚存。山腰有石魚洞，神奇壯麗，千姿百態(tài)，栩栩如生，既有地理研究價(jià)值，更富觀賞價(jià)值。寺中幸存的明代大鐘，寺后羅漢林中，安置著乾隆、嘉慶時(shí)過世的和尚靈塔，記述著古老的佛教文化，幽靜中平添了歷史的古悠。寺前有“藥王泉”，傳說南極仙翁曾在此掌生，陳大仙放了條干黃鱔在潭中，因此長年不涸。山后是“王子墳”，其狀酷似一少婦仰面而臥，雙腿曲而不伸，當(dāng)?shù)厝朔Q“美女相思”，也有著和昆明西山睡美人一樣的美好傳說。山下的終南山湖（即終南山水庫），三面環(huán)山，13.2平方公里的 寬廣水域，碧波如鏡，山光水色，秀絕終南，蔚為邑南勝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