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昵稱: 白水 劉家泉</b></p><p class="ql-block"><b>美篇號: 7038619</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2月2日,周一,天氣晴,空氣質(zhì)量優(yōu),午睡起床后,收拾一下,帶上相機,15:20乘坐66路公交車到十五公里外的燈塔市北沙河流入太子河的河口處,這里有一大片沙灘,冬日里大批的野鴨子棲息在此。就是為了拍攝夕陽西下時的“紅雁追日”的鏡頭,才在晚霞滿天的黃昏前,帶著相機在這廣袤無垠的原野上追著落日跑,為了拍那日落,夕陽西下時萬千紅雁翻飛,親身體驗大自然的美,還有大自然的神奇,看著這遼闊的塞外冰冷的河灘上,日落卻是這么的近,又好似那么的遠,非常的開心快樂,一直追逐著日落,直到太陽沉入地平線為止。</b></p> <p class="ql-block"><b>雁鳴聲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拍攝過程中有一個小插曲挺有意思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北沙河口的這片金沙灘是一個三交界的地方,南面是太子河,隔河相望的是遼陽市太子河區(qū)沙嶺鎮(zhèn)的西干河村,大約三里多地吧。西面是北沙河,河對面是一望無際的農(nóng)田,遠遠的望不到村莊,據(jù)說這里歸太子河區(qū)王家鎮(zhèn)管理。北面和東面是燈塔市西馬峰鎮(zhèn)的前方干村和新生村,都離的挺遠的,最近的烏達哈堡也有近5里地吧。我就是從那里下車,一路沿河邊走過來的。這里是路的盡頭,沿著河邊走到這里,前面是冰冷的河水,即便是寒冬臘月河面也沒有完全冰封,因為是流水所以不能完全凍上,在這里過河是不可能的,在這冰天雪地,寒冬臘月里,特別是接近黃昏的時間,一般是沒有人來此活動的。雪地上留下的腳印都比較少,最多的就是野鴨子的腳印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就在我聚精會神的拍攝時,突然從河邊的洼地里悄無聲息的走上來一個人,肩上擔著兩捆柳樹條子,直接走到我站立的高崗上。我稍感意外,停下拍照,打聲招呼。那人一聲不吭,好似沒有聽到似的,放下?lián)泳陀窒氯チ?,不一會從下面拖上來一個三輪車,車上又放有兩捆樹條子。他吃力的拉著車子,看到這情景,我放下相機,緊走幾步幫助他往上拉。大約十幾米的距離。拉到坡頂,停下后又把剛才的兩梱裝到車子上,我又幫他推了幾十米吧,到了平緩路上,他這才揮揮手與我告別。整個過程沒有說過一句話,這時我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個聾啞人?。。?!</b></p> <p class="ql-block">雁鳴聲聲</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7點左右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色很快就暗下來了。背上相機,快步朝公路邊走去,大約半個小時吧,到達202國道太子河大橋北路口,已經(jīng)很暗了。十幾分鐘后隱約看到66路公交駛來。馬上揮手示意停車,由于天黑司機師傅也沒有太看清,以致于開出十多米才停下,我緊追幾步上車后聽說是前座的乘客提醒司機說有人要上車,師傅才停下的。多謝多謝了!要不只能等下一班了,還要多等半個多小時呢!回到家已經(jīng)六點多了。老伴都到車站接了兩趟了。見面免不了埋怨一番。好好好,下次不敢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有網(wǎng)友形容夕陽時說的非常好: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那片溫柔的暮色里,我想抓住那片光,想用相機記錄夕陽下所有的美好,我開心的像個孩子,感覺拍不完的照片,想把夕陽拖起,讓它慢一點,再慢一點消失。追著夕陽奔跑,我想留住那最后一道光,留住今天所有美好。追著夕陽奔跑,看它像是一杯離別的老酒,飲醉了天邊的晚霞,泛起了憨紅的笑臉,又像是一首老歌,褪去一天的疲憊,展開喉嚨讓歌聲回蕩在天地的盡頭。追著夕陽奔跑,夕陽的余暉如火焰般燃燒,我追著它,又仿佛在追逐生命中的那份熱烈。我追著夕陽奔跑,看它漸漸下沉,心里會有失落和不舍,但同時心里也會燃起希望,期盼著明天的朝陽,因為明天的朝陽是希望,是未來,是寄托,也許是重新開始的勇氣,也許是努力的決心……?。?!</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