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篇報道定位很準確,贊金城龍是《續(xù)寫雷鋒日記的人》。金城龍的日記與雷鋒日記有相似之處,充滿溫暖、希望和力量,我從中發(fā)現(xiàn)法國作家、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阿爾貝·加繆的一句話:每一個冬天的句號都是春暖花開。原文是:一棵樹,歷經那么多苦難,最后總要結出果子來。每個冬天的句點都是春暖花開。我需要留下見證。盡管這樣的循環(huán)又會周而復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雷鋒也曾是文學青年,發(fā)表過散文,金城龍也是。在眾多的榮譽證書、獎狀里,有一份來自全國青少年寫作研究中心等部門聯(lián)合頒發(fā)的證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金城龍 同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你的作文《英雄淚》在第十屆全國新課標(中小學生)作文大賽中成績優(yōu)異,榮獲高中組全國二等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特頒此證,以示鼓勵。那時的他,或許還未曾想過,自己會成為別人眼中含淚仰望的英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有緣與金城龍的小學、中學、高中老師、藍天救援隊隊友們坐在一起。小學佟老師拿出他在小學時的照片,小學畢業(yè)照的母校是哈達中心小學。我眼前頓時一亮,這里是著名作家張潔生活過的地方,《愛,是不能忘記的》便出自她之手。章黨,原來叫扎克丹,滿語是松樹的意思。哈達,在這里不是藏、蒙等民族傳統(tǒng)禮儀絲帛——那種象征純潔、敬意、吉祥的哈達,而是山峰的意思。年馬洲是金城龍的家鄉(xiāng),年馬洲在滿語里是一種冷水細鱗魚。冬天的哈達河鳥瞰更像一條潔白的哈達,它與章黨河相交匯并入渾河。了解撫順歷史的人都知道,它們的名字叫托謨河,是建州女真哲陳部的棲息之河、安居之水。金城龍從下年馬洲到哈達,再到章黨,如一條小溪奔赴大海,最終將義無反顧的英靈懸浮在渾河之上永恒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五天前,從沈陽渾河南岸回到撫順。我們生活在匆匆忙忙的人群當中,可以仰望一片潔白的云。想著金城龍的事跡,走走停停,寫下了一首詩,經徐欣校編發(fā)給《撫順日報》社?!霸凭硖熳愿?,有限或無限”,正是指時代楷模金城龍和雷鋒一樣,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之中去。短短的二十六年,他走出如此清晰的軌跡。正如加繆所說:人必有一死,但是各有各的死法。歸根結底,陽光同樣溫暖我們的遺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老師與同學們的回憶都有記者采錄。我與從四川廣漢回來的他的高中同學交談,這位已經參加工作的同學想在離開前看到老同學的事跡展,更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他們的高中班主任紅著眼睛,儼然一位慈父。社區(qū)龐書記說,金城龍的父母謝絕一切私人捐款,她也攔下許多年輕人前往家中看望慰問——看見這些孩子們,他們更會承受不住。龐書記說,這段時間她們每天都在接受來自各地的記者采訪,超過三百人次。撫順市正在緊鑼密鼓地籌辦金城龍事跡展,他的父親金海說,雷鋒紀念館工作人員已經將金城龍的一些遺物翻拍復制用于展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中央軍事頻道的記者本來是為拍攝全國雷鋒主題藏友聯(lián)誼會會長、原解放軍八一電影制片廠編導董興喜先生的一部專題片而來,聽說金城龍事跡后,改變了行程安排,加入眾多媒體的行列。金城龍的父親說,上午就是中央軍事頻道記者采訪的。在他家中,海軍服役時的照片與日記靜靜陳列。熱愛美術、熱衷于公益、經常參加業(yè)余馬拉松,犧牲前兩天還在獻血。記者翻開日記,退役大校黃先生接過本子誦讀,他念不下去的段落,由金城龍的母親來念。她的聲音平靜,卻藏著難以言說的痛。一旁的父親,極力克制著情緒,他這幾天血壓有時高達一百八。兒子的獻血證書有五張,是單獨放的。金城龍說:有了這些證書,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有什么情況需要輸血就可以免費了。金城龍遺體火化前兩個小時,他才不得不告訴他的爺爺奶奶:今天晚上不用過去陪他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央視記者的鏡頭,始終聚焦在金成龍的日記上,一字一句,都不愿錯過,我卻不忍心再多看,悄悄從四樓走下去,任風拂過臉頰,帶著托謨河的水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苦難中書寫陽光,于陽光中體察悲憫”,《重返蒂帕札》一節(jié)中,加繆說:“即使在這寒冬之中,我也清楚地感受到,在我體內,仍有一個無法戰(zhàn)勝的夏天?!?lt;/span></p> <p class="ql-block">感謝市委宣傳部領導、撫順市雷鋒基金會刁克劍、吳耀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