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題記:很多事情的出現和發(fā)展邏輯,不大容易事先被認識和了解,所以,問題出現的時候往往覺得來的“突然”,比如幾年前的口罩風暴的出現的當初,就讓我們不知所措……在這種特殊情況下發(fā)生的人與人、人與物、人與自然的“交集”,便有更深刻的體會。</p><p class="ql-block"> 今日的小鳥是雌性北紅尾鴝,在這里,我叫她北紅姑娘。這名字里,有山野的溫厚,有冬日的清亮,更有一份不言而喻的珍重——圖片全部都是那三年拍攝。</p> 01、 02、 03、 04 <p class="ql-block"> 當南方的海風帶走最后一絲暑氣,維多利亞港的波光轉為清冷的湛藍,北紅尾鴝——這位披著冬之信箋的精靈,便自遙遠的北方山野啟程,越過千峰萬壑,如相約般翩臨這座喧而不囂的濱海之城。</p> 05 06 07 08 <p class="ql-block"> 幾天前在海濱又見到北紅姑娘,心里微微蕩起波瀾。</p><p class="ql-block"> 回想起那段特殊的三年“口罩”歲月,所有的節(jié)奏被迫改變,口罩遮住了臉孔,也隔絕了遠行的可能。在那段出行受限明顯覺得有點的漫長冬季里,獨自行走在海濱長廊的橡樹,總能遇見這個較小玲瓏的黃褐色身影。</p> 09 10 11 12 <p class="ql-block"> 那三個被區(qū)域封鎖圍攏的冬天,我?guī)缀趺刻?,有時候早晚兩次赴約海邊。北紅姑娘棲于草莖、躍于矮枝、掠過銹色欄桿——不邀不擾,卻成了我最篤定的“日?!薄?lt;/p><p class="ql-block"> 大約十一二厘米的小家伙,不是很怕人,相反好像比其他鳥兒更愿意接近人一點,所以它給了我近距離拍攝的機會。有時候,會在我的不遠處停下來張望,待我走得近些,她才又往前一小段,這個過程,如其說是飛,倒不如說是張開翅膀的跳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13 14 15 16 <p class="ql-block"> 北紅姑娘,不似春鶯灼灼、不若秋鷺皎皎,她是一抹冬日的淡彩,是香港季節(jié)調色盤里最沉靜的一筆。黃褐羽衣素樸而精微,既融于郊野徑旁枯草的色彩,也隱現于海濱公園礁石圍欄邊的冬青叢——低調不爭,卻讓每一次凝望,都成為與自然靜默相認的儀式。</p><p class="ql-block"><br></p> 17 18 被迫囚禁在一個區(qū)域三年的2022年之冬,拍攝鳥兒的活動都覺得有些寡淡,于是還是學習P圖。接下來的四張圖,19和21是拍攝原圖,20與22是自然就是P出來的了。 19 20 21 22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自己的記憶非常有限,雖說時間并沒有多遠,但諸多細節(jié)都已經自覺不自覺的淡忘或者封塵,只有那做了三年旅游搭子的北紅姑娘,活潑輕盈的身影,一直在飛翔……</p><p class="ql-block">《題北紅姑娘》</p><p class="ql-block">海港霜微掠影輕,褐衣不與眾芳爭。</p><p class="ql-block">三年曾困闌干畔,感恩為伴小精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