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臨近2026年春節(jié)，不少合唱團(tuán)早已收聲歇場，可天壇的歌場卻還亮著紅火的光——高玉捷團(tuán)長穿著那件鮮亮的紅羽絨服，站在冬陽里，笑得比圍巾還暖。她沒說“快過年了，歇了吧”，只輕輕一揮手：“來，再唱一遍《我的祖國》！”陽光落在她眼鏡片上，一閃，像一粒沒落下的音符。</p> <p class="ql-block">榮老師站在她身旁，灰外套配紅圍巾，圍巾上繡著幾朵小花，不張揚(yáng)，卻自有筋骨。她不拿指揮棒，只用眼神接住每一句歌詞，用微笑托住每一把略帶沙啞的嗓子。歌場沒舞臺(tái)，可她一站，就是臺(tái)口。</p> <p class="ql-block">高團(tuán)長和榮主持并肩站著，身后是光禿卻挺拔的樹，橋在遠(yuǎn)處靜默。她們沒穿演出服，就穿日常的冬衣，可那站姿，像兩根扎進(jìn)泥土的音叉——不響時(shí)穩(wěn)，一響，整片天壇的風(fēng)都跟著顫。</p> <p class="ql-block">日光集團(tuán)的劉總那天本該在家備年貨，卻揣著指揮棒來了。藍(lán)毛衣、棕馬甲、紅白條紋圍巾，墨鏡都沒摘，就站在人群前打起拍子。她一抬手，風(fēng)都慢了半拍；她一跺腳，有雪粒都跟著跳。歌友們笑說：“劉總這指揮，比春晚倒計(jì)時(shí)還準(zhǔn)！</p> <p class="ql-block">鼓聲先響起來——一位老師坐在小凳上，鼓棒輕點(diǎn)鼓面，像叩門。他帶著帽子，手背青筋微凸，可手腕一轉(zhuǎn)，節(jié)奏就活了。旁邊幾位歌友圍攏著，沒唱，先跟著點(diǎn)頭，腳尖在凍土上輕輕打拍子，像春天在土里翻身。</p> <p class="ql-block">電子琴聲一出來，薩克斯就應(yīng)上了，長笛再繞一圈，三股聲音擰成一股暖流。他們穿黑衣、白衣、毛領(lǐng)衣，樂譜架在風(fēng)里微微晃，陽光把琴鍵照得發(fā)亮。沒人提“快過年了”，可那旋律里，分明有年味——不是鞭炮的炸，是灶膛里柴火慢燃的暖。</p> <p class="ql-block">二胡一拉，薩克斯一應(yīng)，冬風(fēng)都繞著走。深色外套裹著身子，手套沒摘，可手指在弦上、在鍵上，靈巧得像沒過冬。紅布鋪在地上，不是舞臺(tái)紅毯，是大家自發(fā)鋪的——怕老師坐久了涼。</p> <p class="ql-block">兩位女士吹薩克斯，白外套毛領(lǐng)蓬松，紅外套配粉帽，樂譜架上紙頁被風(fēng)掀動(dòng)，她們低頭看譜，睫毛在陽光里投下小影。旁邊有人悄悄舉起手機(jī)，不是拍人，是拍那風(fēng)里飄著的、沒散的音符。</p> <p class="ql-block">大衛(wèi)老師和夫人站在樹影里合影，他戴黑帽，她穿藍(lán)羽絨服，毛領(lǐng)軟軟地貼著臉頰。兩人沒擺姿勢，就自然地靠近一點(diǎn)，像兩本并排放在書架上的老書——封面不同，內(nèi)頁卻都寫著同一段歲月。</p> <p class="ql-block">三件紅外套，在灰白冬景里燒起一小簇火。她剛領(lǐng)唱完歌，氣息還穩(wěn)，嘴角還揚(yáng)著；另一個(gè)歌友只笑著聽，把手搭在兩人肩上，像搭著兩根琴弦——輕輕一按，整支歌就還在調(diào)上。</p> <p class="ql-block">五個(gè)人站成一排，紅的、黑的、深藍(lán)的外套，像五線譜上跳動(dòng)的音符。沒人喊“看鏡頭”，只互相碰了碰胳膊，就笑了。陽光把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分不清誰的腳印在前，誰的在后。</p> <p class="ql-block">紅衣大哥帽子紅得像炭火，綠衣大姐墨鏡后眼睛彎著，兩人沒合唱，就并肩站著，等下一句起調(diào)。樹影斜斜地切過他們肩膀，像一道溫柔的休止符——停，是為了更響地唱下去。</p> <p class="ql-block">紅羽絨服配粉帽，黑羽絨服配紅格子圍巾，兩人笑得眼睛瞇成縫。不是演的，是真開心——開心還能聚，還能唱，還能在快過年的時(shí)候，把嗓子亮給天壇的風(fēng)聽。</p> <p class="ql-block">黑衣、紅衣、綠衣，三位女士站成一道微小的彩虹。圍巾顏色不同，可風(fēng)一吹，都往一個(gè)方向飄。她們沒說“明年還來嗎”，只把合影拍了，把歌單翻到下一頁，把圍巾系得更緊一點(diǎn)。</p> <p class="ql-block">雪沒化凈，鞋印淺淺印在灰白地上?？筛杪暉?，人聲暖，紅圍巾、紅帽子、紅羽絨服，在雪光里像沒熄的炭。有人搓著手唱，有人跺著腳唱，有人把歌詞抄在紙片上，凍得發(fā)抖還念得字字清楚。</p> <p class="ql-block">趙老師一來，歌場就活了。黃衣、米衣、紅衣、綠衣、藍(lán)衣……像打翻的調(diào)色盤，全涌到她身邊。沒人喊“網(wǎng)紅”，只喊“趙老師再帶一遍！”她笑著點(diǎn)頭，手一揚(yáng)，整片樹林都跟著晃了晃。</p> <p class="ql-block">八個(gè)人站成一排，衣服顏色撞得熱鬧，可站姿齊整得像排練過百遍。沒人看鏡頭，都看著趙老師的手勢——那手勢比春聯(lián)還紅，比窗花還亮。</p> <p class="ql-block">四位女士站在鐵絲網(wǎng)前，紅的、綠的、黑的外套，圍巾纏得嚴(yán)實(shí)。她們沒唱高音，就唱中音區(qū)，穩(wěn)穩(wěn)地，像爐火不旺不熄。風(fēng)從網(wǎng)眼鉆進(jìn)來，吹得圍巾角翻飛，可歌聲沒散。</p> <p class="ql-block">咖啡老師站在四人旁邊，沒拿相機(jī)，只把手揣進(jìn)外套口袋，笑得眼角皺成花瓣。雪在鞋邊堆著，可沒人說冷——歌在唱，心在跳，哪還顧得上雪。</p> <p class="ql-block">小號(hào)、長號(hào)、薩克斯，在公園里吹出金燦燦的光。紅毛衣、藍(lán)外套、白帽子，音符從銅管里滾出來，撞上光禿的樹干，又彈回人心里。這不是排練，是過日子——日子有聲，才叫活著。</p> <p class="ql-block">四位女士站在樓影和樹影之間，陽光從右肩斜切過來，把睫毛、圍巾邊、帽檐都鍍上金邊。她們沒刻意笑，可那笑是自然漫出來的，像凍土底下，春水正悄悄漲。</p> <p class="ql-block">夫妻倆并肩站著，黑羽絨服胸前，兩枚紅徽章挨得極近。沒說話，可風(fēng)一吹，圍巾輕輕碰了一下，像兩個(gè)音符輕輕碰響——不用唱，已是和聲。</p> <p class="ql-block">四位女士在橋下合影，背景是橋墩和樹杈。她們把手機(jī)遞給別人，自己湊近一點(diǎn)，再近一點(diǎn)。不是怕拍不全，是想把這份熱乎勁兒，實(shí)實(shí)在在地，框進(jìn)同一個(gè)畫面里。</p> <p class="ql-block">歌停了，可沒人散。大家掏出手機(jī)，翻出剛錄的片段，放出來聽——“聽，我這句高音沒劈！”“你這句收得真穩(wěn)！”笑聲混著回音，在冬陽里浮浮沉沉，像一鍋沒揭蓋的年糕，熱氣正往上頂。</p> <p class="ql-block">紅歌還在唱，不是為誰聽，是為自己心里那盞燈添油?？爝^年了，可有些火，偏要在年根兒上燒得最旺。</p> <p class="ql-block">快過年了，歌場沒冷場。紅圍巾在飄，紅羽絨服在笑，紅歌在唱——老師站在中間，沒說話，只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露出眼睛，亮得像兩粒沒落的星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