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聽父親講演(二)</p><p class="ql-block">要點:</p><p class="ql-block">1、國家政務(wù)院特邀全國勞動模范</p><p class="ql-block">2、1951年10月11日應(yīng)全總邀請所作講演文字稿于1951年10月26日~27日第一次在《工人日報》“文化宮”副刋發(fā)表</p><p class="ql-block">3、那是一個激情燃燒的歲月</p><p class="ql-block">4、菡子老師和趙榮聲老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們再仔細地看一遍《人民日報》報道的這篇文章的第一段的第一句話:“中南工業(yè)部兵工局副局長吳運鐸,光榮地被邀請到北京來參加國慶大典了?!?lt;/p><p class="ql-block">(《鋼鐵是這樣煉成的》。圖4、5、6、7、9、10摘自網(wǎng)絡(luò),致謝。)</p> <p class="ql-block">吳運鐸圖片。</p> <p class="ql-block">這句話里似乎有兩件事情被忽略了。</p><p class="ql-block">一件事情是,我父親是被什么部門邀請來北京參加國慶大典的?另一件是,被邀請的原因是什么?</p><p class="ql-block">這兩件事情實在太重要了,這也是我下面要向各位朋友詳細地說明介紹的。這其中有許多事情我以前也是不清楚或不太清楚的,因此感到十分慚愧。這一次要來個刨根問底。</p><p class="ql-block">回顧事情的起因,是父親于1951年9月由中央人民政府政務(wù)院和中華全國總工會特邀為全國勞動模范。其中國家政務(wù)院也就是后來的國務(wù)院是全國勞動模范的授權(quán)單位,全國總工會是評選勞動模范的重點協(xié)調(diào)部門之一,說白了就是具體的實施部門。</p><p class="ql-block">說得再具體一些,全國勞動模范稱號的最終授予決定由黨中央、國務(wù)院作出,頒獎儀式通常由國務(wù)院組織或授權(quán)相關(guān)的機構(gòu)執(zhí)行。</p><p class="ql-block">小時候很多事情看不懂,這主要指的是其間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連帶關(guān)系,現(xiàn)在有點懂了。以上內(nèi)容經(jīng)過網(wǎng)上查詢并整理,事關(guān)重大,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和懈怠。由于時間長了,很多事情都要進行反復(fù)的考證,以免疏漏。</p><p class="ql-block">(1951年10月5日《人民日報》電子版。)</p> <p class="ql-block">(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吳運鐸事跡的介紹,1952年應(yīng)為1953年。)</p> <p class="ql-block">作為全國勞模評選的最高組織實施部門,全國總工會領(lǐng)導(dǎo)熱情地邀請我父親作一次講演,說一說他出生入死的故事。時間是1951年10月11日。全總的協(xié)調(diào)工作始終抓得很緊,不失時機。這也確實是他們義不容辭的本職工作。評選出勞動模范后將事跡加以廣泛的宣傳,以收到鼓舞人心的效果。講演后的錄音整理出來的文字稿經(jīng)編輯人員加工后由《工人日報》“文化宮”副刋刋載時定名為《中國的保爾·柯察金~記中國兵工工人的旗幟吳運鐸》,時間是1951年10月26日~27日。這是這篇講演稿第一次在《工人日報》“文化宮”副刋刋載。(注一)</p><p class="ql-block">文章刋出后,反映良好。但作為全總喉舌的工人日報社并沒有就此止步。編輯們極其敏感的職業(yè)嗅覺使他們意識到還有進一步深入挖掘的必要。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眾口一詞地看好這個講演稿。那是一個火紅的年代,人們對事業(yè)都有著燃燒的激情。都願意為國家作出貢獻。伴之而起的是,各報刋雜志、廣播電臺紛紛開展宣傳,信件如雪花飛舞,經(jīng)常有各報社的編輯人員來催稿,父親也不辭辛苦地應(yīng)邀到各單位去講演,掀起了一股熱潮。</p><p class="ql-block">那了個時代已經(jīng)離去很遠了,但過來的人對此事仍舊記憶猶新,而且當(dāng)作人生最美好的回憶。</p><p class="ql-block">(中華全國總工會大樓。)</p> <p class="ql-block">(中華全國總工會成立100周年。)</p> <p class="ql-block">(工人日報社。)</p> <p class="ql-block">工人日報社與工人出版社是全國總工會的直屬單位,本來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對于如此緊鑼密鼓的操作,我父親是這樣說的:“后來工人出版社一再和我商量,要我把經(jīng)歷寫下來印成小冊子,我只好按照幾次報告的順序補充修改了一下,并由菡子同志、趙榮聲同志幫助整理,完成了初稿,后應(yīng)《工人日報》之約,將初稿用《我是勞動人民的兒子》的題目,先交《工人日報》發(fā)表。(注二)</p><p class="ql-block">(趙長安老師《吳運鐸全傳》235頁。)</p> <p class="ql-block">我覺得父親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說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完全符合歷史的真實。且這件事情對父親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因為講演經(jīng)錄音和編輯的初次整理,傳記的整體輪廊已然清晰地顯現(xiàn)出來。</p><p class="ql-block">(菡子老師生平簡介。)</p> <p class="ql-block">參考書目及注一、注二:見趙長安老師《吳運鐸全傳》。</p><p class="ql-block">(中國工人出版社原副社長,資深編輯趙榮聲先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