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這些年專注于西部主題人物與山水風景的寫生和創(chuàng)作,往返于寫生現(xiàn)場與畫室之間,忙不迭搬運著自己的藝術靈感。</h3></br><h3>我愈發(fā)篤定:繪畫的高級,在于語言的減法。這種簡單,并非技法的貧乏,而是對中國水墨畫本體語言的回歸,也是對西北地域厚樸氣質的呼應。</h3></br><h3>我始終認為,筆墨的本質是“痕跡的自覺”。所謂筆墨,從來不是故紙堆里的教條,不過是畫家以毛筆、水墨為媒介,依自身藝術修養(yǎng)與審美判斷,在宣紙上留下的痕跡。</h3></br><h3>痕跡本無高下,區(qū)別只在于作者能否以修養(yǎng)駕馭工具,以本心統(tǒng)攝筆墨。</h3></br><h3>因此,我一直以樸素筆墨為圭臬,刻意弱化技法的炫耀,拒絕繁復的程式堆砌——水墨人物重神態(tài)的直取,西北山水重蒼茫的意境,皆以“少勝多”。</h3></br><h3>寫生中,我始終踐行“外師造化,中得心源”。盡量把筆墨造化的年輕一些。</h3></br><h3>面對黃土高原的溝壑、黃河邊的眾生,我不追求物象的細枝末節(jié),而是抓取最具地域精神的形質,以干濕濃淡的水墨暈染,替代過度的皴擦;以簡練的線條勾勒,還原人物本真的神態(tài)。能一筆傳達的意趣,盡量也是見好就收,不再多一筆。這既是對寫生對象的尊重,也是對藝術規(guī)律的恪守。</h3></br><h3>藝術的價值,在于真誠的表達。</h3></br><h3>筆墨的真誠不是粗糙的簡化,是不故弄玄虛,不給自己找麻煩,更不給觀眾添堵。</h3></br><h3>剝去技法的浮華,以簡單的筆墨承載對西北的理解,以簡潔的語言抒發(fā)內心的感悟,這便是我這些年深耕水墨的追求:以樸素筆墨,畫簡單的畫,守藝術的真。</h3></br><h3>(2026.2.6 于黃河南岸臨河小筑)</h3></br> <h3>巫衛(wèi)東?蘭州畫院院長?一級美術師?中國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h3></br> <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2N5UV6aDeofQ3EB1aNf0yQ" >查看原文</a> 原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著作權歸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