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昆明東郊,一座叫“土著巢” 的美術(shù)館吸引了我,它建于1996年,是大名鼎鼎的建水蟻工坊和彌勒東風(fēng)韻萬花筒的前生,靜靜的在車水馬龍的昆石路邊沉默了三十年。</p><p class="ql-block"> 遠看土著巢,如同矮人王國的童話城堡,走進去,自己就是在坐井觀天。</p><p class="ql-block"> 三百萬塊紅磚的堆砌、搭建,只為向上生長,藤蔓在外墻上綠了又枯、枯了又綠肆意延伸,塵埃在巢中角落里隨性積累,時間鑄就了自然的模樣。</p><p class="ql-block"> 我對藝術(shù)是一竅不通的,只能裝模作樣看那些靈魂出竅、山羊絞架、古堡花窗、壁爐長桌、雕塑陶藝、金屬實木……實則是附庸風(fēng)雅。</p><p class="ql-block"> 三個小時,我如同一縷折翅的游魂,已經(jīng)無力飛翔,跌跌撞撞在洞穴里漫無目的地左沖右突。很奇怪,目光所及,無論是沉郁的美拉德還是浮躁的多巴胺色彩,那些美腿與殘肢、方窗和圓頂、擺件及裝飾,都無法使我安靜或者興奮起來。</p><p class="ql-block"> 走出困囿人心的建筑那一刻,陽光燦爛、藍天白云、和風(fēng)拂面,胸中的壓抑感瞬間消失。我從不去解讀藝術(shù)家的內(nèi)心世界亦不會共情于他所創(chuàng)作的作品,我看到的就是我所了解的,雖然膚淺但不會順從。我只知道:“巢”是上古先民居住的原始簡陋之地,入巢受到束縛、出巢掙脫桎梏。</p><p class="ql-block"> 瞧瞧,眼前美好、舒展的生活誰不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