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22px;">歸家的路,是電梯門開合間飄來的紅綢氣息,是門楣上“馬年好運萬事興”的墨香未干,是推開家門時撲面而來的暖意與笑語。這個年,我乘著新加裝的入戶電梯回到祥爾小區(qū),樓體明黃溫潤,天空澄澈如洗,而一匹奔騰的黑鬃赤尾駿馬,正躍然于樓宇之間——它不是幻影,是心魂所寄的龍馬精神,在鋼筋森林里踏出千年蹄聲。</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22px;">九宮格里,紅馬或立或馳:金鞍烈焰、白駒踏綠、粉駿含柔,福字燈籠與“光榮之家”靜懸其間;停車場中,兩匹朱砂駿馬昂首騰躍,鬃毛似燃,題句“龍馬精神 身披霞光奔赴歲歲晴朗”如一道光劈開冬寒;電梯不銹鋼壁映出中國結(jié)的流蘇,門上春聯(lián)橫批“吉大年馬”,字字燙金,灼灼生輝。馬,早已不只是生靈,是血脈里的圖騰——從秦俑陶馬的肅穆,到霍去病祁連鐵騎的浩蕩;從“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的酣暢,到“老馬識途”的篤定,它馱著詩、馱著史、馱著中國人不息的筋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22px;">入戶電梯飛雕騰云,門前屋內(nèi)燈飾奔涌,而我們的小區(qū)巷陌,亦被馬意浸透: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春野放馬的記憶未遠(yuǎn),眼前樓宇間躍動的駿馬已銜來新程。丙午之風(fēng)拂過窗欞,我們站在祥爾小區(qū)的陽光里,看車流緩行、人影閑步,聽不見真實蹄聲,卻分明感到大地深處傳來的共振——那是馬年贈予每個人的節(jié)奏:不困于方寸,不滯于風(fēng)霜,以夢為馬,信步山河。蹄聲起,新程啟;馬不停蹄處,自有歸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駐足于“光榮之家”門前,兩側(cè)中國結(jié)垂著流蘇,門內(nèi)走廊明亮如洗,窗外綠意輕搖——這尋常巷陌,竟也承得起千載詩心。古人寫馬,或壯烈:“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或蒼茫:“古道西風(fēng)瘦馬”;或飛揚(yáng):“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馬從來不只是坐騎,它是龍馬精神的化身,是秦俑坑中昂首的陶馬,是霍去病踏破祁連的鐵騎,更是今日雪雕里踏云的駿影、燈飾中奔涌的流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在停車場邊抬頭,兩匹赤色駿馬躍然眼前,鬃尾似燃,題字“龍馬精神,身披霞光奔赴歲月晴朗”。風(fēng)拂過樓宇間隙,仿佛真有蹄聲隱隱,自漢唐而來,向新程而去。煙火新,歲月暖;馬年的風(fēng)正迎面吹來——我亦策馬揚(yáng)鞭,不為遠(yuǎn)征,只為守住這一方人間春色里的赤誠與灑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馬年新歲,愿我們都能熏染幾分馬的氣韻。或昂首向前的姿態(tài),不卑不亢;或靜立如山的定力,不慌不忙;或御風(fēng)而行的速度,不疾不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煙火新,歲月暖。馬年的風(fēng),正迎面吹來,而我們,當(dāng)策馬揚(yáng)鞭,不負(fù)春光,讓生命如駿馬奔騰,既奔赴一場山海,更守住一份灑脫,保有一份赤誠。蹄聲起,新程啟。愿我們,馬年快馬加鞭,馬不停蹄,一馬平川,一馬當(dāng)先,人生所有奔赴,都有歸途;愿我們,馬年春風(fēng)得意,信馬由韁,且聽風(fēng)吟,且隨馬行,終會遇見屬于自己的千里江山、萬里云天。</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