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首陽山是一座歷史名山，由于古一孤竹國伯夷叔齊的故事聞名全國，大有名氣！首陽山主峰海拔352米，東西走向，大多朝陽，所以名陽山，商朝有孤竹國兩太子不食周栗隱居首陽山采薇，最后雙雙餓死在首陽山。陽山是燕山造山運動的產(chǎn)物，多為花崗巖構(gòu)造，有鐵礦及大理石，石英石，鉀長石，硅酸鹽礦石等。首陽山的土，是黃棕色黃土雜夾沙質(zhì)的混合土，翻耕過的新泥泛著濕潤的光澤，像大地剛醒來的呼吸。我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松軟、微涼，帶著鐵銹味的厚重——這土里藏著太古的沉積，也托著盧龍人世代的飯碗。山腳下的村莊靜臥著，灰瓦紅頂，在晴光里泛著溫潤的舊色，小路如絲線般穿行其間，把人和山、田、屋，輕輕系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天是透亮的藍，沒有一絲云，陽光直直地落下來，把山影拉得又細又長。腳下的地干得裂了淺縫，枯草伏在土表，像被風(fēng)梳過的舊發(fā)。遠處的山脊線起伏平緩，裸露著土黃與褐紅相間的巖層，不生高樹，只長低矮的耐旱灌木。我站在田埂上，影子斜斜地投在龜裂的地上——這光，這影，這山形，是首陽山最本真的輪廓：不險峻，卻自有筋骨；不蔥蘢，卻從不荒蕪。</p> <p class="ql-block">農(nóng)田平整得像一塊深褐色的綢緞，犁溝整齊，是春耕前最后的休憩。再往遠些，屋舍錯落，墻是黃土夯的，頂是青灰瓦，幾株老樹站在院邊，枝杈光禿卻挺拔。背后的山勢由近及遠，一層疊著一層，緩坡連著緩坡，沒有突兀的斷崖，只有歲月磨出的圓潤弧線。這山形，是燕山余脈向平原過渡的溫柔收筆，也是盧龍人抬頭就能認出的家鄉(xiāng)眉眼。</p> <p class="ql-block">山脊上，三座風(fēng)力發(fā)電機靜靜佇立，銀白的塔身映著藍天，葉片停駐，仿佛在等一陣恰好的風(fēng)。它們腳下是稀疏的草坡，土色偏黃，夾著細碎的礫石。再往遠，山巒連綿，輪廓清晰，山體裸露處，巖層如書頁般一層層鋪展——那是中生代的砂巖與頁巖，在陽光下泛著微光。風(fēng)從渤海吹來，越過山脊，拂過田壟，也拂過這些鋼鐵與石頭共存的山野。</p> <p class="ql-block">山坡上，一塊巨巖臥在枯草間，表面風(fēng)化得厲害，土黃與赭紅交錯，裂紋里鉆出幾莖細草。巖層走向清晰，微微傾斜，像大地攤開的一本舊書，頁頁疊壓，無聲講述著千萬年的抬升與剝蝕。我伸手撫過巖面，粗糲、微涼，指尖能觸到時間的顆粒感——這石頭，是首陽山的骨頭，也是盧龍地質(zhì)年輪里最實在的一圈。</p> <p class="ql-block">山崖陡立處，紅褐色的巖壁裸露著，棱角被風(fēng)雨磨鈍了，卻更顯蒼勁。崖頂幾叢枯灌木，枝干虬曲，根須深深扎進石縫。崖下是大片干草，風(fēng)過時，沙沙作響，像低語，又像嘆息。藍天高遠，藍得澄澈，把這紅巖、枯草、蒼枝，襯得愈發(fā)沉靜而有力——這不是江南的秀，是燕山北麓的樸與韌。</p> <p class="ql-block">山坡上散落著巖石，大小不一，顏色從淺灰到深紅，表面粗糲，有的覆著薄薄一層風(fēng)化土，有的則光潔如洗。陽光斜照，明暗在石隙間游走，影子拉得細長。遠處山丘起伏，線條柔和，植被稀疏，卻自有其疏朗的節(jié)奏。這些石頭，不是突兀的闖入者，而是山體自然剝落的碎片，是地質(zhì)演化的日常句點。</p> <p class="ql-block">山坡上，巖石與枯草共生，大的如臥牛，小的似拳頭，顏色是大地本真的褐、紅、灰。再往下，田野開闊，土色深沉，幾處屋舍隱約可見，炊煙若無若無。遠山如黛，輪廓溫厚，山勢由西向東緩緩沉降，最終融進盧龍平原的坦蕩里。這山形走向，是地質(zhì)力推演的詩行，也是農(nóng)人看天識地的憑據(jù)。</p> <p class="ql-block">山崖裸露著赤紅的巖層，紋理如刀刻，堅硬得能聽見風(fēng)刮過的聲音。崖頂灌木稀疏，枝條細長，光禿著，卻站得筆直。崖下草枯，風(fēng)一吹，草莖輕顫，仿佛在應(yīng)和著山巖的沉默。天是無邊的藍，藍得讓人心靜——這紅巖與藍天的對峙，是首陽山最樸素的地質(zhì)宣言：堅硬，坦蕩，不事張揚，卻自有千鈞之力。</p> <p class="ql-block">風(fēng)力發(fā)電機立在坡頂，銀白塔身與赭紅山巖相映，葉片靜止，卻并不突兀。山坡上巖石裸露，枯草低伏，土色是經(jīng)年日曬雨淋后的暖褐。山勢舒緩，巖層走向清晰可見，一層壓著一層，像大地攤開的地質(zhì)筆記。風(fēng)從山脊掠過，帶著泥土與石頭的氣息——這風(fēng)，吹過古燕國的邊塞，也吹過今日盧龍的田埂，從未改變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