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吉爾吉斯斯坦（三）</p> <p class="ql-block">這個國家與我們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它位于中亞腹地、曾是古絲綢之路的途徑之地，和中國有著約1096公里的接壤邊界；從漢武帝時，這里大部分的地域首次被納入西漢版圖。</p> <p class="ql-block">到了唐朝，玄奘西行取經(jīng)，翻越凌山，經(jīng)過大清池（伊塞克湖）和邊陲重鎮(zhèn)素葉城（碎葉）；而后者被郭沫若視為詩仙李白的出生地，也引發(fā)了中國人對這座古城的關(guān)注。</p> <p class="ql-block">來到吉爾吉斯斯坦著名的歷史景點(diǎn)碎葉城。它是最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萬人崇拜的詩仙李白出生的地方，碎葉城曾是唐朝西北邊陲重鎮(zhèn)，目前其故址在中亞國家吉爾吉斯斯的坦托克馬克城西南8公里處的阿克-貝希姆。雖然遺址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可是現(xiàn)在這里，卻還是心潮澎湃，許多許多偉大的詩句在腦海中一一浮現(xiàn)。</p> <p class="ql-block">，一片坑坑洼洼的荒丘展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我凝望著這托克馬克的城郊，綠意全無的碎葉城遺址，荒涼而憂郁，土丘起伏、雜草叢生，四周稀疏地長著一些沒有生命力的小樹。如果不仔細(xì)尋找和辨認(rèn)，絕不會發(fā)現(xiàn)士丘后面還有少許殘垣斷壁。眼前的這一切令我們很是吃驚，干黃的雜草在風(fēng)中搖擺，起伏的土丘猶如一座</p> <p class="ql-block">這里曾是大唐安西都護(hù)府最西邊的城鎮(zhèn)，也是古絲綢之路上一座重要的城市，這個地方就是碎葉城。不過隨著歷史變遷，這座中亞古城已經(jīng)改名托克馬克，而碎葉城舊址也成了一個被遺忘的土地。那么碎葉城為什么會建在這處地方，又是怎么荒廢的呢？</p> <p class="ql-block">碎葉城最早建于公元5世紀(jì)，是托克馬克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chǎn)名錄的三座古城遺跡之一。另外兩座是新城（科拉斯納亞·瑞?？ㄟz址）和八剌沙袞（布拉納遺址）。</p> <p class="ql-block">登上碎葉城遺址，只見城郭之內(nèi)芳草萋萋、野蒿遍地。時至今日，考古專家還沒有對遺址進(jìn)行全面系統(tǒng)的探查?？脊湃藛T在城角所挖的幾個探方仍然裸露在那里，沒有回填也沒有被擾動。人們有理由相信，在那坍塌的城墻和被荒草掩蓋的土壤下面，一定還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它們對有朝一日的全面考古發(fā)掘也寄予著厚望。</p> <p class="ql-block">而要了解碎葉城為何在此建城，就要先了解碎葉城所在的楚河河谷在整個中亞地緣結(jié)構(gòu)上的地位。楚河，古稱碎葉水，是吉爾吉斯斯坦和哈薩克斯坦境內(nèi)的一條內(nèi)流河，發(fā)源自天山山脈的昆格山和泰爾斯凱山。從流量、流域面積來看，楚河相比伊犁河、錫爾河、阿姆河來說要小得多，在天山北麓并不顯眼，很容易被忽略。</p> <p class="ql-block">只是昆格山前突的山體不管是高度還是深度均比較有限，這也決定了楚河河谷綠洲的體量，進(jìn)而決定了當(dāng)?shù)氐娜丝诔休d量。若單純從這點(diǎn)來看，楚河并不算大的體量是無法產(chǎn)生足夠大的地緣價值的。不過地緣價值并不全由自身的地理?xiàng)l件、自然環(huán)境來決定，還有更為重要的地理位置。</p> <p class="ql-block">然而，眼前的一切讓所有人都失望了。映入眼簾的是成片的野草，其荒涼程度也遠(yuǎn)遠(yuǎn)超出人們的想象。雖然城郭的基本輪廓依稀可辨，但除此以外已沒有任何地面建筑了。不僅殘垣斷壁的痕跡看不到，周邊也沒有人居住。如果沒有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立下的石碑，可能沒有人會相信這里曾有一座威震四方、在歷史上也曾盛極一時的城池。</p> <p class="ql-block">不過，第一個親歷并記載碎葉城的中國人并非是李白，而是約公元628年偷越國境西行取經(jīng)的玄奘法師。當(dāng)時大唐的國門尚在河西走廊的瓜州玉門關(guān)，關(guān)外邊境烽燧，也不及莫賀延磧。到達(dá)西突厥牙帳王庭碎葉前，他已經(jīng)依次穿越了伊吾（哈密）、高昌（吐魯番）、焉耆（焉耆）、龜茲（庫車）、姑墨（阿克蘇）等好幾個“外國”。</p> <p class="ql-block">詩仙李白便是在這種大環(huán)境下出生在了碎葉城。至于李白出身碎葉城的原因眾說紛紜。有有學(xué)者認(rèn)為是其祖先在隋時因犯罪被流徙；還有人說是家族經(jīng)商遷居于此；另有一說是李白之父李客本在唐軍中服役，調(diào)防來到碎葉城。但不管是何愿意，李白出生在碎葉城是眾多學(xué)者已達(dá)成共識的事情。</p> <p class="ql-block">不過此時無論是俄國人還是吉爾吉斯人，都極力回避吉爾吉斯斯坦同中國在歷史的聯(lián)系。因此，吉爾吉斯人很少了解在托克馬克附近有個中國人所說的碎葉城，更不了解碎葉城同中國大詩人李白有何干系。到蘇聯(lián)解體，吉爾吉斯斯坦獨(dú)立后，隨著邊界問題解決，交往增多，李白和碎葉才逐漸成為兩國人共同感興趣的話題。</p> <p class="ql-block">不過好在爭奪李白出生地的議論出現(xiàn)較晚，否則要是根據(jù)現(xiàn)在的行政劃分來定義古人籍貫的話，李白恐怕要被定性為“外國人”了。只是當(dāng)你想一覽李白故里的話，恐怕要失望而歸了。因?yàn)槿缃竦乃槿~城早已不是古絲路重鎮(zhèn)，遺留下的只有一片雜草叢生的土丘和幾段勉強(qiáng)算得上是城墻的斷壁殘垣。</p> <p class="ql-block">然后我們來到吉爾吉斯斯坦的布拉納塔，這個塔是10-11世紀(jì)的卡拉哈尼多夫帝國，在吉爾吉斯斯坦北部楚河區(qū)建的，離比什凱克約70-80公里，離李白出生的地方托克馬克的碎葉城有十幾公里。它是世界文化遺產(chǎn)——布拉納塔，最早可追溯至公元9世紀(jì)末期，是中亞地區(qū)最古老的塔樓。</p> <p class="ql-block">吉爾吉斯斯坦也是古絲綢之路經(jīng)過的地方，公元前138年，漢武帝派遣張騫出使西域始，正式開啟了絲綢之路的交流，歷史悠悠，已經(jīng)過了2000多年。</p> <p class="ql-block">原本塔樓是一座高達(dá)45米的尖塔，在15世紀(jì)的一次大地震中，主塔的上半部遭到損壞，現(xiàn)在的古塔僅剩25米的高度。游客可以通過蜿蜒陡峭的樓梯爬到古塔頂層，欣賞周邊的壯闊風(fēng)景。</p> <p class="ql-block">登上塔的臺階狹窄、陡峭而黑暗，寬窄僅余一人通過，所以要避免人多的旅行團(tuán)。但是登上塔之后，風(fēng)光一覽無余。</p> <p class="ql-block">布拉納古城的西北角有大量的石人矗立，這些石人相貌迥異，和中國新疆西北部的伊犁州草原石人有相像之處。</p> <p class="ql-block">布拉納塔與周邊的城堡廢墟、墓碑以及三座陵墓共同組成了西遼國都Balasagun（八剌沙袞）的遺跡。古塔附近還有神秘的石人雕像遺跡，形象古樸、表情迥異。</p> <p class="ql-block">遺址區(qū)內(nèi)還有一座小博物館，展品主要是錢幣、陶器、石器之類，我還真看到一枚“孔方兄”，上面寫著“太平通寶”四個漢字。</p> <p class="ql-block">展出碎葉和八剌沙袞等地出土的文物，其中有很多帶有漢字和中國相關(guān)的文物。在遺址內(nèi)還擺放了很多從周邊搬過來的巖畫、石刻文物以及復(fù)制品，展現(xiàn)了楚河流域從塞種游牧文明到伊斯蘭文明時期不同的歷史。</p> <p class="ql-block">布拉納塔相當(dāng)于吉爾吉斯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人們還把它當(dāng)作拍婚紗照片的熱門場所。吉爾吉斯留存下來的古跡非常有限。除了南部奧茲貢有一片古代陵墓，也就是這里了。</p> <p class="ql-block">在中亞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三國交界處有個“陜西村”，居住著一群特別的居民，他們黃皮膚、黑頭發(fā)，講著地道的陜西關(guān)中方言，代代口口相傳；至今還保留著130多年前陜西關(guān)中地區(qū)的方言和風(fēng)俗習(xí)慣。</p> <p class="ql-block">托克馬克城有許多的東干人，他們分別來自中國的陜西、寧夏和甘肅東部的回民。因歷史原因流落到吉國，他們至今保持著中國人的傳統(tǒng)。</p> <p class="ql-block">我在街上碰到一位開著一輛國內(nèi)江蘇生產(chǎn)的農(nóng)用三輪車青年人。</p> <p class="ql-block">在村里也有一座清真寺。</p> <p class="ql-block">碎葉城是唐代「安西四鎮(zhèn)」之一，也是唐代中國駐軍直接管轄最西端的城市。如今這里僅存一片廢墟，幾乎沒有游人前往，只偶爾有中國人千里尋跡。不過，隨著中國人的到來，當(dāng)?shù)卦S多牧羊人都知道這里曾經(jīng)是中國大詩人李白的故鄉(xiāng)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