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假如有一天,再也沒有除閑暇之外的其他時間,我的精力確實因為不再年輕而顯得萎靡不堪,我的理想會因為生命的逐漸消逝就如油盡燈枯的火焰一樣微弱,我的枯羽因前半生盲目的順從而滿目蒼涼,昔日振翅凌云的勇氣,也再難有乘風而上的勁力,懶散的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我就像一偏飄零的孤葉,那種無力感侵進了血肉的每一個細胞;骨髓的每一條紋理,即使墜入泥淖化為污濁也不愿奮力探出可以拽住風絲的觸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昨天的假如在今天得以應驗,黎明不再是一天的開始,是疲憊身軀被夜色吞噬的最后一絲余溫。我躺在暖陽里,就像一塊冰,浮在消融成水的平靜里,拘束在狹小空間隨意攤開,心也跟著癱窩著融化成懶懶的樣子。我眼神渙散的撥弄著手機,一句話的每一個字輕輕的撞在我的視網膜上,感覺這每一個字用他們的小手也戳了戳我的心靈,就像羽毛撣子撫在了落滿塵埃的風鈴上,而風鈴卻不知被激蕩的緣由,正如我無法解釋它為何會激活我的神經,但是,風鈴響了,在一個即使落下一粒塵埃都會發(fā)出巨響的寧靜小屋——這間小屋似乎被設下了與外界隔絕的結節(jié)。它的聲響能破碎小屋結網的歲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生命流經你,而非流向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第二天清晨,專門起了個大早,迎著乍暖還寒的冷風,我決定爬一趟驪山,為了一句話而在尋找答案的路上去踐行模糊且不確切的初心,我的人生該多么無聊?。〈蟾攀侵钡浇裉觳磐蝗幻靼鬃约簭膩頉]有如此的絕望吧,努力沒有結果仍不能放棄,明知拳頭撞擊在鐵壁上微絲不動,可這一拳必須得出。我從來沒有這樣傷心,傷心的連流淚的因由都找尋不到。在未老的年紀,在路上撿拾的那些貝殼還不曾歸集,卻像行尸走肉一樣沒了靈魂,我不想下一個途徑這里的人,再去整理我遺落在前一刻的散亂記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站在驪山頂,我張開雙臂,讓冬風穿過我;讓春風穿過我,一個刺痛我的骨髓;一個振奮我的精神。塞內加說:隆冬帶來嚴寒,我們必為之戰(zhàn)栗。如果歲月繼續(xù)讓我選擇沉淪,說明我還不能詮釋生命讓我生活在沉淪里的意義。我的心似乎豁然開朗起來了,在太陽還跳出旸谷的前一秒。</span></p> <p class="ql-block">我乃瘋癡濁水人,</p><p class="ql-block">九絲霏霏半絲真,</p><p class="ql-block">醉是懸鶉酒船客,</p><p class="ql-block">欲從赤松汲清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