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們都時間路上在同唱一首歌“夕陽無限好 只是近黃昏,”正月初二的早晨,兒女們每??小家庭都實施早計劃的春游,夕陽紅的年紀也想和年輕人一樣尋找自己的,我們的內(nèi)心世界就是不想給兒女們添麻煩,自己獨自走我們的生活方式,閩南地區(qū)己經(jīng)很久很久沒下過雨了,但剛剛開園的“元光公園”讓無數(shù)市民享受到喜閱美秒的風景。我站在那兒,手指輕輕一指,不是炫耀,是忍不住——那燈籠上“?!薄按骸薄跋病睅讉€字,在余暉里亮得燙眼。風一吹,紅綢微微晃,我笑出聲來,心里頭忽然踏實:原來熱鬧不必喧天動地,就在這光與字之間,已悄悄落了腳。</p> <p class="ql-block">后來轉(zhuǎn)到另一處,燈籠更密了,底下垂著黃流蘇,風里輕輕擺。那塊木牌立在中間,金漆寫著“陳蔡唐王”,四個姓氏并排,沉甸甸的,像把幾代人的念想都托住了。天雖陰著,可人心里是亮的。我駐足片刻,沒拍照,只把那點暖意記在了袖口——原來早上的陽光不單是天邊的光,有時它就藏在別人家門楣上,等你慢下來,認一認。</p> <p class="ql-block">再往前走,水邊有座木欄,我靠過去,手搭在微涼的欄桿上。水面浮著碎金,是云縫里漏下來的最后一點光,倒映著幾棟老屋的輪廓。遠處高樓的玻璃也反著光,一明一暗,像舊與新在悄悄握手。我什么也沒想,就那么站著,看光一點點沉進水里——原來“尋”字,未必是邁開大步,有時只是停一停,期待迎著早晨的陽光升起又想讓夕陽從肩頭滑過去。</p> <p class="ql-block">后來索性坐下了,在一張舊木長椅上。水還在那兒,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想抽煙又亭止。中式屋檐的影子慢慢爬過來,蓋住半條腿,我也不挪?;彝馓坠碜樱t襯衫在暗處還透著一點暖色,像藏了小火苗。人到中年,才懂什么叫“悠然”:不是無所事事,是終于肯把時間,勻給一片水、一縷光、一陣不趕路的風。</p> <p class="ql-block">油菜花田在城郊,我不常去。那天云厚,可花海自己就發(fā)著光——金黃鋪到天邊,風一過,整片田就漾起來,像大地在呼吸。我摘下一朵,小花細莖捏在指尖,不香,但很柔。遠處樹影模糊,我望著望著,忽然笑了:原來尋找夕陽下的樂趣在早上,未必是光多盛,而是你站在光里,心不急,手不空,眼里有花,手里有春。</p> <p class="ql-block">走著走著也許年齡大了有點累,哈哈!她喊著;這里沒人啊、快來休息一下,唉呀!忘了帶水壺啦….。</p> <p class="ql-block">上午時分,花叢邊那張石凳上,我和她并排坐著。老婆開始嘮叨“天那么熱你還穿著外套不熱嗎?,一起的時候我經(jīng)常性的耳聾病發(fā)作的,有時離開了一段時間回來問她和誰說話,我說我出去買包煙而且還抽完煙進來,夫妻之間習(xí)慣性生活方式適用就好,閑坐石頭椅上看到背后一片紅花正盛,枝頭壓得低,幾乎蹭到衣袖。我們是平凡的普通人沒聊大事,說些菜價漲了、誰家貓又跑丟了、昨兒雨后苔蘚綠得發(fā)亮……話不多,但句句落進光里,就變得輕快。陽光把影子拉得老長,兩條影子在花影間悄悄挨近——原來樂趣有時就藏在這樣不設(shè)防的閑話里,像花不爭春,卻開得正好。</p> <p class="ql-block">很多人在公園遇見我們倆夫妻打個招呼;你們也來啦!我們倆坐在同一張石頭長椅上,老婆裙擺熨帖,她著裝素雅大氣,連高跟皮鞋都干干凈凈。我手里搭著件灰外套,想遇上冷風好隨時準備為披上;她側(cè)臉微揚,笑紋里盛著光。三角梅花朵在我們身后開得不管不顧,綠葉也茂得踏實。我們不上前打擾,只遠遠看著——原來夕陽下年紀的樂趣,是把幾十年的光陰,過成一張長椅的寬度,不寬,卻足夠兩個人,慢慢坐到天光收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早上太陽與夕陽西下是時間過程,終會落山,可人心里若留了一盞燈,它就是不落的太陽,它便永遠懸在歸途上,不滅,不急,只靜靜照射著——照耀我們生活的希望,陽光的力量,亮在花影中,亮在一句閑話、一次駐足、一個相視而笑幸福感牽著早晨和傍晚。</p> <p class="ql-block">作品:青松柏</p><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21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