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圖/文/王鵬</p><p class="ql-block"> 2026/02/22</p> <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18日正月初二,從北京來到呼和浩特,一進妹妹家,滿眼的年味便撲面而來。陽臺上的兩只大紅宮燈正悠悠地轉(zhuǎn)著,把暖暖的光暈灑滿整個房間;玻璃窗上貼著大大的福字,倒映著窗外偶爾綻放的煙花。</p> <p class="ql-block"> 抬頭望去,一條金燦燦的大魚懸在半空,鱗片上流轉(zhuǎn)的光影仿佛真在水中游動,寓意著歲歲年年都有余。</p><p class="ql-block"> 最惹眼的是墻上那幅“抬頭見喜”的對聯(lián)——每次不經(jīng)意間瞥見,心里都會漾起一陣暖意。忽然覺得,青城的年味比京城濃。,</p> <p class="ql-block"> 居住小區(qū)也布置得非常漂亮。<span style="font-size:18px;">門口那四個大紅燈籠最是喜慶,圓鼓鼓的,在風(fēng)里微微晃動,把門前都映紅了半邊。</span></p> <p class="ql-block"> 物業(yè)大約是用了心的,圍繞小區(qū)中心廣場,每一棵樹都穿上了亮晶晶的衣裳。不是那種敷衍的一圈燈帶,而是細細密密的小燈珠,順著枝椏的走向纏繞上去,紅的像熟透的櫻桃,綠的如新發(fā)的春芽,藍的似清澈的湖水。遠遠望去,一棵棵樹都成了發(fā)光的珊瑚,在夜色里靜靜舒展。</p> <p class="ql-block"> 綠籬上纏滿了細細的燈串,瑩瑩的綠光順著枝葉的脈絡(luò)流淌,像是把白天貯存的陽光擰成了柔和的絲線,溫溫軟軟地勾勒出每一道弧線的輪廓?!L(fēng)過時,滿籬的流光輕輕晃動,分不清是光在搖曳,還是夜色 itself 在緩緩呼吸。</p> <p class="ql-block"> 位于廣場中央的敖包。</p> <p class="ql-block"> 正月初五是接財神的日子。從清晨到深夜,呼和浩特的炮竹聲便不曾斷過。炮竹聲音一陣接著一陣,遠遠近近,高高低低,像是整座城市都在快活地喘息?!@才是年的聲音啊。</p> <p class="ql-block"> 吃過晚飯,妹妹一家說要下樓到小區(qū)廣場放煙花。小外甥早早穿好了羽絨服,手里攥著幾根煙花棒,在門口等著。</p> <p class="ql-block"> “咻——”一聲尖銳的哨響,一束金光竄上夜空,緊接著“砰”地炸開,金黃色的火花紛紛揚揚灑下來。</p><p class="ql-block"> 外甥女拿著煙花棒,“刺刺”地噴出銀色的火星,畫出一個又一個亮晶晶的圓圈。</p> <p class="ql-block"> 站在這樣的光影里,我忽然有些恍惚。在北京住了這些年,春節(jié)越來越像個普通的長假。小區(qū)里安安靜靜,年味被稀釋在高樓大廈之間。</p> <p class="ql-block"> 不是因為煙花有多絢麗,也不是因為燈飾有多奢華。而是這一瞬間,在這塞外小城的夜色里,我看到了生活本該有的樣子——熱鬧的,溫暖的,有人情味的。</p> <p class="ql-block"> 燃放煙花爆竹視頻。</p> <p class="ql-block"> 在這里,北方的普通居住小區(qū)里,年味卻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它不是被刻意營造的,而是從每一扇貼了窗花的窗戶里,從每一串噼啪作響的鞭炮聲里,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那些紅色的燈籠、五彩的燈飾,不是裝點給誰看的,而是住在這里的人們對生活的一種態(tài)度——再冷的天,也要把日子過得熱熱乎乎的。</p><p class="ql-block"> 漫天的煙火,濃濃的年味,是這座小城送給我的,最好的新年禮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