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回到西雙版納橄欖壩農(nóng)場,就像回到了家——五十多年前墾荒的泥土氣息、曬場邊的橡膠樹影、灶臺上升起的炊煙,全在重逢的笑語里蘇醒。十二月的西雙版納暖陽和煦,我們這群知青戰(zhàn)友、留場知青與老工人及其子女,在昔日勞動生活過的地方圍坐、舉筷、合影、靜默,時間仿佛被傣鄉(xiāng)的瀾滄江水溫柔托住。</span></p> <p class="ql-block">那天,在留場知青同學(xué)家里,正巧遇上郭勤七十一歲生日。</p> <p class="ql-block">回到連隊,在已滿90歲的老工人周天明家做客。餐桌上,還有我們剛剛釣的羅非魚。</p> <p class="ql-block">原農(nóng)場老領(lǐng)導(dǎo)的子女請我們到傣族寨子吃傣味。</p> <p class="ql-block">曾經(jīng)的二分場領(lǐng)導(dǎo)在家中款待我們。</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飯畢茶涼,話未盡,人未散。原來所謂故地,并非地圖上的坐標(biāo),而是某串辣椒的色澤、某張?zhí)僖蔚幕《?、某句方言的尾音——它一直住在我們身體里,只待一次歸來,便推門而出。</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