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古琴臺》又稱《伯牙臺》位于武漢市漢陽區(qū)龜山西麓,月湖之濱。</p><p class="ql-block">是我國著名的音樂文化古跡,與《黃鶴樓〉〈晴川閣〉并稱武漢的三大名勝。有天下〈知音〉第一臺的美譽。</p><p class="ql-block">攝影:舞光拾色</p><p class="ql-block">音樂:〈見花如面〉</p><p class="ql-block">2026.2.18. 春節(jié) 漢陽古琴臺</p> <p class="ql-block">《歷史淵源》</p><p class="ql-block">它是為記念春秋時期俞伯牙、鐘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典故而建。</p><p class="ql-block">始建于北宋年代,屢毀屢建,現(xiàn)有的主體為清嘉慶初年(1807年)湖廣總督畢沅主持重建,1956年又全面修繕。</p> <p class="ql-block">把《千里江山圖》揉碎了,潑成這樣鮮亮的模樣。云是軟乎乎的糖,山是化不開的彩,連瀑布都像被陽光染過的藍綢子,嘩啦啦往下淌。旁邊的字安安靜靜講著伯牙子期的故事,倒像是這團熱鬧的色彩里,藏著的一瓣心香——原來古人說的“知音”,不是要你正襟危坐地聽,是能讓這山這水這云,都活成能碰出聲響的《知音》</p> <p class="ql-block">《月湖》名字聽著平常,底蘊深厚,老堤岸岸的石板路還在,縫隙里鉆出的青草細看還有船樁的印子,水面風一起,像能聽到古琴的余音。</p> <p class="ql-block">釣魚的老人說:唐宋時這兒最風雅,“詩以舟中來,墨在亭里香”。</p> <p class="ql-block">樹下衣沾柳,背著 攝影包,腳步聲落在拱橋上會生韻。</p><p class="ql-block">水是最慷慨的鏡子,把拱橋的弧、高樓的直,都原封不動收進懷里。橋是古典的折腰,樓是現(xiàn)代的昂頭,它們隔著水面遙遙相望,倒像是兩個時空的人,借著這汪靜水,悄悄碰了碰杯。</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太陽從龜山電視塔后頭爬上來,栱橋在逆光下染成淡青色,白鷺點著水飛,月湖石橋的倒影比黃鶴樓的網(wǎng)紅墻還有層次。</p> <p class="ql-block">【龜山電視塔·知音殿】</p> <p class="ql-block">【俞伯牙. 鐘子期、琴童】的石雕紅得像團火,把石像的灰襯得更沉。古人的手在石上相握,千年前的故事硬邦邦地立著??赡莾扇藦氖窨p里鉆過去,影子挨得近,倒像是把“古”的硬殼撞出了個軟乎乎的洞——原來老故事不是供著的,是給今天的人,從里頭穿過去、活出來的。</p> <p class="ql-block">《古琴臺》得細看慢拍,伯牙琴臺的雕欄玉砌那清代重修的廊柱漆已褪色,《瓦當》勾著晨光,傳說地下埋著的碎琴石墊著一段《知音》之魂。</p><p class="ql-block">起風時,望飛檐翹角,像一卷淡淡的墨帖。</p> <p class="ql-block">【古琴臺】</p><p class="ql-block">“古琴臺”三個字嵌在金框里,像顆沉甸甸的印,蓋在灰白的磚墻上。手機攝架立在門口,女人彎腰牽孩子的手,影子順著石階往下滑,男人背著手站在一旁,樹影在白墻上晃啊晃,倒像是誰把古曲里的余韻,都揉進了這日光里。古琴臺不是供在玻璃罩里的老物件,它是給今天的手、今天的眼、今天的腳步,留了扇門的。</p> <p class="ql-block">【琴臺知音館】</p><p class="ql-block">“知音館”的匾懸在高處,金漆字被日光吻得發(fā)燙。廊柱黑得沉郁,對聯(lián)上的墨字卻像有風骨的魂,撐著檐角的彩畫。</p><p class="ql-block">影子在階上疊了薄薄一層。人流如潮,都成了這古雅建筑里,會呼吸的注腳。知音本就是人與人的相契,這館也一樣,得有人聲、有目光落進來,才不算把“知音”封成冷冰冰的標本。</p> <p class="ql-block">“琴臺”兩個字,像把千年的琴音凝在了木匾上。人往里走,倒像是要鉆進一段古曲里去。石階是引子,把腳步的輕響,和著竹葉的沙沙,都調(diào)成了前奏。古人的琴在石里,今人的心在走,腳步跨過門檻,就成了和古人最溫柔的應和——原來知音從不是“找到”的,是一代又一代人,把自己活成了那縷不斷的琴音。</p> <p class="ql-block">飛檐像要啄碎藍天,“高山流水”的匾紅得熱烈,倒把周遭的藍與綠襯得更靜。梅枝探出來,粉花星星點點,像把古曲里的余韻,揉成了看得見的顏色。</p><p class="ql-block">總有人說“知音難覓”是件憾事,可站在這兒,倒覺得“憾”也是美的。這殿宇、這花、這字,都在替伯牙子期接著話——他們的琴音早成了骨血,流在飛檐的弧度里,流在梅瓣的輕顫里,也流在每個愿意停下腳、聽一聽“空”的人心里。</p> <p class="ql-block">石頭把古人的揖讓刻成了凝固的浪。兩人相握的手,是浪尖;躬身的姿態(tài),是浪的弧度;連衣袍的褶皺,都像浪紋在蔓延。旁邊的“桌案”更像塊礁石,穩(wěn)穩(wěn)托著這股“禮”。裂紋是歲月啃過的痕跡,卻沒讓這揖讓的溫度涼下去。倒像是石頭在說:禮不是死規(guī)矩,是人和人之間,最結(jié)實也最溫柔的浪。</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月湖景區(qū)更幽,柳絲、廊曲、影斜,晨光中練嗓子的老人調(diào)門緩緩,一曲《十八相送》拖得老長老長……</p> <p class="ql-block">【見花如面】</p><p class="ql-block">花影伴流年,花影和人影疊在一起,倒像是把春天的魂,揉進了衣袂里。她手里那朵粉,和枝椏上的粉,分不清誰是真花,誰是“鏡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樹影把光剪成了細碎的銀箔,往石碑和白墻上貼?!肮徘倥_”三個字安安靜靜臥在那里,倒像是千年的琴音,凝在了石上。旁邊的花窗格子,黑得像墨線,把墻后藏著的古意,圈成了一幅沒裝裱的畫。</p><p class="ql-block">這影——樹影在石碑上晃啊晃,花窗的影子在墻上織啊織,倒像是把“靜”和“動”揉在了一塊兒。石碑不是冷硬的標本,它是被今天的日光、今天的樹影,輕輕抱著的。就像那千年的琴音,也該是活的,能被此刻的風,吹進心里頭。1</p> <p class="ql-block">在月湖攝影,要沿湖慢慢繞,腳下是林蔭小道,曲徑通幽,湖中的鵝:白毛劃綠水,紅掌撥清波,人近也不慌。</p> <p class="ql-block">【月湖上的《琴臺音樂廳》《琴臺大劇院》</p> <p class="ql-block">【琴臺音樂廳】</p><p class="ql-block">鋼柱像一排沉默的琴鍵,把天空繃成了湛藍的弦。玻璃幕墻是通透的謎面,里頭藏著光的游移、影的褶皺,還有那些即將被奏響的、或古或今的心事。</p><p class="ql-block">門口兩塊海報,一塊是賽博感的“超越”,一塊是《龔琳娜》古典的琴歌“胡笳十八拍”,倒像是給這棟冷峻的建筑,塞了兩顆風格迥異的音符。鋼的硬朗是低音區(qū),玻璃的剔透是高音區(qū),而那些走進來的人,帶著各自的故事,就是要往這巨大的琴腔里,注入屬于今天的、或沉郁或清亮的回響。</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琴臺大劇院】</p><p class="ql-block">建筑把自己抻成巨大的“門”,水建筑的灰、玻璃的透,都往“框”里收。藍天是最闊的畫布,被這門裁得方方正正。清潔工慢慢往上走,臺階一格一格,像把“時間”也踩成了可丈量的刻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琴臺大劇院】</p><p class="ql-block">海報上擠擠挨挨的2026年《春節(jié)》演出信息,多像把“跨年新春”的熱鬧,硬往這冷調(diào)子的建筑上貼??勺屑毲?,玻璃里映著的天、石墻上藏著的紋理,還有那海報上閃著的光,倒像是約好了似的——建筑是沉穩(wěn)的殼,藝術(shù)是往外蹦的魂,這紅,就是魂最鮮亮的顏色。</p> <p class="ql-block">【春節(jié)煙火】</p><p class="ql-block">玻璃幕墻映著藍天,把建筑襯得像塊剔透的冰。舞太極卯團隊,紅的、紫的、粉的衣裳,在冷硬的石材地上,舞成了一團團流動的火。把太極的圓、把筋骨的柔,硬往這幾何線條里塞。鋼柱是直的,腰是軟的;玻璃是冷的,動作帶風,是暖的。倒像是用最古老的舒展,給這棟“未來感”的房子,增添一道節(jié)日的風景。</p> <p class="ql-block">【月湖上的《琴臺美術(shù)館》</p> <p class="ql-block">【琴臺美術(shù)館】</p><p class="ql-block">《致美前行》湖北美術(shù)學院辦學105周年美術(shù)作品展。</p><p class="ql-block">建筑是沉郁的底色,像未干的墨。那片紅卻猛地跳出來,把“105年”的數(shù)字、“致美前行”的字,都燒成了燙金的烙印?!寻倌甑墓怅幦喑蔁崃业纳珘K,往冷硬的建筑里一砸,倒像是美院把自己的魂,從1920年一直燃到了此刻。光在紅布上滑過,連水泥的紋路里,都像滲進了顏料的香。</p> <p class="ql-block">【琴臺美術(shù)館】</p><p class="ql-block">墻是塊被打翻的調(diào)色盤,把那么多不相干的夢,硬湊成了熱鬧的拼圖。他穿著長衣走過,像條墨線,把這些五彩的畫,串成了流動的詩。</p><p class="ql-block">——油畫的厚、版畫的脆、攝影的真,擠在一起,倒比單獨掛著更活。就像把不同的心跳,都摁在同一面墻上,聽著亂,其實是最生動的交響。</p> <p class="ql-block">墻像塊巨大的調(diào)色盤,把那么多風格迥異的畫都“潑”了上去。有人物的、有風景的、有抽象成紅點點的,像把不同的夢,都釘在了這面灰撲撲的墻上。</p><p class="ql-block">畫里的人有畫里的故事,他們有他們的心事,隔著一層玻璃,倒成了最安靜的對話。其實藝術(shù)哪需要“看懂”呢?就像此刻,畫是畫,人是人,目光碰在一起,就夠了。</p> <p class="ql-block">伸手去碰畫里自行車的輪圈,指尖懸在紙面上方,像要捻起一片光影。滿墻的照片里,自行車們有不同的顏色、不同的故事,黑白色調(diào)里的舊時光,彩色畫面里的鮮活氣,全擠在一塊兒。紅衣裳成了最跳脫的筆觸,帽子的黑、靴子的沉,照片里的人與車對話。那些定格的瞬間,被她這一伸手,倒像是活了過來,成了能被觸摸、被參與的此刻。</p> <p class="ql-block">【琴臺美術(shù)館外《雪山》景觀</p> <p class="ql-block">天藍得像被水洗過的玻璃,那座琴臺美術(shù)館外景建筑是塊巨大的、泛著銀光的雪山云團,輕輕擱在那兒。靜逸教練和姜姐往那兒一站,倒像是給這團“冷云”,系上了兩朵熱烈的紅飄帶?!粋€抬手,像在跟云絮打招呼;一個靜靜站著,像在等風把遠處的故事捎來。銀白的建筑再光滑,也抵不過這兩抹紅里透出來的鮮話氣。倒像是用最鮮艷的顏色,給這棟“未來感”的房子,增添別樣風情。</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鋼的冷、白的亮,把天襯得更透了。《月湖橋》像條銀練子,遠處的高樓是鋼筋水泥的筍,一個勁往藍里鉆。紅的衣、黑的衫,倒把這現(xiàn)代得有些“硬邦邦”的景,焐出了暖乎乎的氣。</p><p class="ql-block">——手搭在欄桿上,像握著城市的筋骨;紅衣裳,像把生活的熱,潑在了這金屬與玻璃的叢林里。建筑再高、橋再長,也比不上相伴的身影漫出來的溫暖。</p> <p class="ql-block">【當窗理云鬢·掛鏡貼花黃】</p><p class="ql-block">鏡子把空間折成了雙份,建筑的冷、燈光的細,都被它復制得一模一樣。我舉著長鏡拍鏡子里的“美術(shù)館”,倒像是在跟另一個自己,搶著記錄同一段空白的、充滿可能性的路。就像鏡子里的我和鏡子外的我,都等著被藝術(shù)的光,從灰撲撲的日常里,輕輕撈起來。</p><p class="ql-block">《舞光拾色》2026.2.18《春節(ji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