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拍攝者:李行山海</p><p class="ql-block">美篇號:5831300</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從巴黎市中心驅(qū)車西行不過一小時,便到了伊夫林省的凡爾賽鎮(zhèn)。女兒趴在車窗上,眼睛亮亮的——她這次來法國,既是旅行,也是提前“朝圣”。</p> <p class="ql-block">走進宮殿,大理石庭院在午后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路易十四的狩獵行宮早已被時光打磨成歐洲宮廷的巔峰。女兒在戰(zhàn)爭廳的浮雕前駐足良久,阿波羅廳的純銀御座讓她想起課堂上的幻燈片。“真跡比圖片震撼一百倍?!彼f。</p> <p class="ql-block">鏡廳是最讓人失語的地方。七十六米的長廊,十三米的高穹頂,四百八十三面鏡片將窗外的花園景色切割又重組。天花板上的油畫歌頌著太陽王的功績,而鏡中映出的,是二十一世紀的我們——一個學(xué)畫的中國女孩,和她滿眼驕傲的父母。路易十四當年接見使節(jié)時,可曾想過三百多年后,會有東方少女在此仰望?</p> <p class="ql-block">穿過宮殿步入園林,一百公頃的幾何對稱讓人嘆服。十字形運河靜靜延伸,阿波羅池的噴泉在陽光下閃爍。女兒忽然笑了:“老師說過,巴黎美院的入學(xué)考試要考透視圖,這不就是最好的范本嗎?”</p> <p class="ql-block">拉冬娜噴泉的水聲里,我忽然明白,所謂傳承,不只是技藝,更是一種凝視。女兒凝視著凡爾賽,而凡爾賽,也凝視著這個將要遠渡重洋學(xué)藝的東方女孩。</p> <p class="ql-block">離開時已是黃昏,斜陽把特里亞農(nóng)宮的輪廓鍍成金色。女兒說:“爸,我想來這里寫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知道,她會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