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北宋文學(xué)家黃庭堅為蘇軾寫的《東坡先生真贊》:“東坡之酒,赤壁之笛;嬉笑怒罵,皆成文章”。馬校長的《寫身邊的人》這篇文章:“因為一位是體制內(nèi)男士,顧慮其仕途;另一位因為馬校長把她拍照拍的有點丑的女士。要求馬校長文章刪除”。我能感覺出馬校長的不爽和一些無奈:“文章本來就是要真性情,反而顧忌太多,就如人與人之間交往一樣,在起碼的尊重與界限之外,言談舉止還要顧忌太多?那么'累不累?這樣的關(guān)系還有什么意義”?</p><p class="ql-block"> 魏晉思想家嵇康提出了:“越明教而任自然”。就是要求我們超越儒家那壓抑人性的禮教,而順其自然。寫文章和人與人之間感情亦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我參加過很多的酒局,最厭惡的就是飯桌上有“什么領(lǐng)導(dǎo)”。這些人舉手投足無不透著權(quán)威與傲慢,顯示自己的地位,而那些有求其人者呢?無不透著小心與諂媚,看著讓人作嘔。然而我呢?除了一個人最基本的教養(yǎng)后,就是旁若無人的嬉笑怒罵。為什么呢?“無欲則剛”!</p><p class="ql-block"> 小說來源于生活,而不能脫離生活,即使是科幻小說,其中的人物和故事情節(jié)都不可能沒有人的影子和社會的痕跡。我們最熟悉的《西游記》和《聊齋》不都是把人間的事,通過神話來寫出來的嗎?</p><p class="ql-block"> 《寫身邊的人》其實我們不寫身邊的人,寫哪里的人呢?我想寫美國加州的人?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寫個錘子!</p><p class="ql-block"> 身邊的人可以寫,然而要模糊不清其真實身份,不要給自己惹麻煩,也不要給身邊的人惹麻煩。我們可以參照電影故事結(jié)尾的一句話:“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純屬巧合”。</p><p class="ql-block"> 錢鐘書先生就是因為一篇小說,得罪人一位祖內(nèi)長輩,對方一直認(rèn)為小說中的一個反面人物就是寫的他。也許錢鐘書就是以他為原型,或者這個人物形象大眾都有,只不過有的人比較敏感而已。據(jù)說魯迅先生就是因為寫自己家鄉(xiāng)的人:“'阿q、孔乙己、趙太爺、假洋鬼子、還有那些吃人的家伙”等等,沒有多少好人,讓紹興人很反感,認(rèn)為魯迅先生給故鄉(xiāng)抹黑。影響了紹興人形象??梢娢娜藢懳恼乱?jǐn)慎。</p><p class="ql-block"> 侯寶林大師的相聲《關(guān)公戰(zhàn)秦瓊》就說出了相聲藝人的尷尬,只能互相調(diào)侃自己。也就如郭德綱拿于謙的家人開玩笑一樣。寫人物文章就如畫人物一樣不好把握。不是有“畫虎容易,畫人難”這句俗話嗎?那位又說了,應(yīng)該是:“畫人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描一個人都很難,還想把人刻畫入骨?不要說寫別人了!我們自己是什么樣子的德性?我們該把我們內(nèi)心真實的世界寫出來嗎?估計很少很少,大多都是寫自己好的一面,而模糊自己的真實人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