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豆包面前,我還不停地寫啥耶?</p> <p class="ql-block">著名作家韓可風先生</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在豆包面前,我還不停地寫啥耶?</p><p class="ql-block"> 王蔚</p><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27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初八那天,我費了一下午的勁兒,寫了篇小短文叫《阿隨。</p><p class="ql-block"> 阿隨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雖然它離去將近50年了,但我還是時常想起它。</p><p class="ql-block"> 我覺得挺滿意。就發(fā)給幾位最好的朋友看。其中一位是作家韓可風。</p><p class="ql-block"> 韓兄是我敬重的作家。沉靜內秀,溫溫爾雅。</p><p class="ql-block"> 時間不長,韓兄發(fā)給我一篇評論文章,表明是通過ai寫的。</p><p class="ql-block"> “這篇文章以質樸溫潤的筆觸,勾勒出特殊年代里人與狗相依相伴的溫情圖景。作者借魯迅筆下“阿隨”之名,既暗含對文學經典的致敬,也為這條黑狗賦予了超越寵物身份的情感厚度。文中對“阿隨”性格的刻畫細膩傳神——它“低眉順眼”的溫順與“躲到娘身后”的機靈,構成了人與動物信任共生的生動注腳。而“我”與狗窩曬太陽、追憶周恩來總理等細節(jié),更將個體記憶與時代印記自然交融,使溫情敘事中透出歷史的縱深感。當“阿隨”因天性闖禍被原諒,最終神秘失蹤的結局,既暗合了魯迅原作中“阿隨”的漂泊命運,又以現實主義筆法道出了生命無常的悵惘。全文以小見大,在狗的命運沉浮中,折射出特定年代農村生活的質樸與艱辛,以及人性中永恒的善意與脆弱?!?lt;/p><p class="ql-block"> 在我印象中,韓兄70歲了??礃幼禹n兄是活到老學到老,已經抓住了ai的尾巴。</p><p class="ql-block"> 其實我接觸ai也比較早。記得兩年多以前,山東大學的李鐵崗教授 在韓愛杰先生那里,就曾教過如何用ai。</p><p class="ql-block"> 我用ai幫我學英文。我寫漢語,讓ai把它翻譯成英文。一年多了,我的微博換成了雙語的。</p><p class="ql-block"> 但我沒有想到ai還可以評論。我把我寫的《阿隨》輸送到Ai里面,特別強調。要指出它的缺點, Ai照辦了。</p><p class="ql-block"> 下面是ai寫的短評。特別強調了《阿隨》的不足。</p><p class="ql-block"> “這篇短文《阿隨》通過細膩的描寫和真摯的情感,展現了作者與狗之間深厚的情感紐帶。文章的優(yōu)點在于其生動的敘述和情感的真實表達。作者通過對阿隨的外貌、性格以及與其共同度過的時光的細致描寫,使讀者能夠感受到這只狗在作者生活中的重要性。尤其是對農村生活的描繪,帶有濃厚的鄉(xiāng)土氣息,使人感受到一種溫暖和懷舊的情感。</p><p class="ql-block"> 此外,文章中提到的歷史事件,如周恩來總理的去世,增添了時代背景,使得個人的情感與社會歷史相結合,增強了文章的深度。作者通過對阿隨的回憶,反映了對生命的思考和對失去的哀傷,情感真摯而動人。</p><p class="ql-block"> 然而,文章也存在一些不足之處。首先,敘述的結構較為松散,部分段落之間的銜接不夠緊密,導致整體流暢性有所欠缺。其次,雖然作者對阿隨的描寫細膩,但在某些地方可能過于冗長,影響了閱讀的節(jié)奏。比如,關于兔子的部分雖然有趣,但與阿隨的主線關系不夠緊密,可能會使讀者產生分散注意力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最后,文章在情感表達上雖然真摯,但在某些地方缺乏更深層次的反思與總結,使得情感的升華略顯不足。整體而言,這篇短文通過對阿隨的回憶,展現了人與動物之間的深厚情感,但在結構和節(jié)奏上仍有提升的空間?!?lt;/p><p class="ql-block"> 昨天晚上,我下載了豆包。我給豆寶提了個要求,把我寫的《阿隨》改寫成2000字左右的小說。幾分鐘以后,豆包的文案出來了。我看了豆包的文案,發(fā)現我殫精竭慮,搜腸刮肚寫的《阿隨》,與豆包的文案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p><p class="ql-block"> 在豆包面前,我還不停的寫啥也?</p><p class="ql-block"> 附上我寫的《阿隨》和豆包的文案。把我這沮喪的心情記錄在案。</p> <p class="ql-block"> 王蔚的《阿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阿隨</p><p class="ql-block"> 王蔚</p><p class="ql-block"> (2026年2月24日,年初八)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有人喜歡狗,有人喜歡貓。而我,特別喜歡狗。</p><p class="ql-block"> 阿隨是我家養(yǎng)的一條狗,這名字只有我叫。爹也好,娘也好,姐姐們也好,他們叫它老黑。</p><p class="ql-block"> 老黑并不老,老者“小”也,農村里經常這樣反著叫。</p><p class="ql-block"> 我之所以叫它阿隨,是因為我看過魯迅的小說《傷逝》,知道主人公養(yǎng)的狗就叫阿隨。</p><p class="ql-block"> 那個時候只有魯迅的書不被禁。魯迅的書是姐姐送給我的。</p><p class="ql-block"> 阿隨體型不大,十七、八斤的樣子,拖了一條長尾巴,毛通黑。</p><p class="ql-block"> 阿隨性格溫和,低眉順眼,不大喜歡叫,它從沒咬過人。它喜歡坐在地上,歪著頭看我。</p><p class="ql-block"> 我下了學就帶著阿隨到處跑。春天里到山上挖野菜,夏天里到山上割草,秋天里到山上摟柴火,冬天在山上閑逛,我都帶著阿隨。</p><p class="ql-block"> 我說的山是黃山,是鄒平的黃山。鄒平縣黃山公社蓋家村就坐落在黃山腳下的東北角。</p><p class="ql-block"> 有時候我還會帶著阿隨串門。去大姐姐家,去二姐姐家,甚至去同學家。</p><p class="ql-block"> 我走,阿隨走;我跑,阿隨跑。</p><p class="ql-block"> 阿隨的窩在西頭小北屋,小北屋是柴火屋,中午,陽光直射到阿隨的窩里。下了學,我便躲在阿隨的狗窩里,與阿隨一塊曬太陽。</p><p class="ql-block"> 有一個場景至今不忘,就是周恩來總理去世。周總理于1976年1月8日去世,轉眼50周年了。</p><p class="ql-block"> 那時候村村有大喇叭,大喇叭除了放哀樂,就是播放各國領導人的唁電。</p><p class="ql-block"> 我躺在狗窩里,一遍一遍地聽著唁電,感受世界各國領導人對周恩來的尊重,并記住了一大串外國領導人的名字。</p><p class="ql-block"> 什么阿爾巴尼亞恩維爾霍查;什么斯里蘭卡班班拉奈克夫人。</p><p class="ql-block"> 那時候我還養(yǎng)了兔子。兔子是可以賣錢的。我從二姐家捉了一對小兔,一公一母,終于養(yǎng)大了。那母兔懷了孕,生了九個小兔,我喜歡得不得了。心想,等把這九只小兔養(yǎng)大賣了,可是一個大進項呢??删驮谛⊥靡獫M月的前一天, 阿隨做了孽,它不知怎么就把兔窩門打開,把小兔們全吃掉了。我心疼得沒法,拿著棍子追阿隨要揍它。阿隨三躲兩躲躲到娘的身后,瑟瑟發(fā)抖。</p><p class="ql-block"> 娘給阿隨求情,阿隨躲過了這一頓揍。</p><p class="ql-block"> 阿隨是聰明的,其實在這個家里,也只有躲在娘的身后,才能躲過這頓揍。</p><p class="ql-block"> 那時農村里有人偷狗吃,傳說中有人喂狗炸藥丸子。據說這炸藥丸子外面裹了一層肉,狗只要一咬那丸子,必死無疑。</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晚上,大約晚上9點的時候,阿隨還沒有回家,我意識到事兒不好。</p><p class="ql-block"> “阿隨!阿隨!”我大聲地叫著,滿村里去找,找遍了村里的每一條胡同,希望阿隨能從某個地方竄出,但阿隨始終沒有出現。</p><p class="ql-block"> 我哭著回家,央求全家人去找。全家人“老黑,老黑”地叫著,找了兩個多小時,也沒見阿隨蹤影。</p><p class="ql-block"> 那一夜,家里敞著門,希望阿隨能回來,我也一夜未睡。</p><p class="ql-block"> 但阿隨沒有回來,幾天后我死了心,知道阿隨是永遠也回不來了。</p> <p class="ql-block"> 阿隨</p><p class="ql-block"> (豆包根據王蔚的《阿隨》改寫的文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76年的風,吹過鄒平黃山腳下的蓋家村,也吹過我少年時代最柔軟的一段時光。村里人愛貓愛狗,各有偏好,我獨獨偏愛狗,偏愛那條只屬于我的小黑狗。</p><p class="ql-block"> 爹娘和姐姐們都叫它老黑。它一點也不老,不過十七八斤的模樣,一身黑毛油亮,拖一條長尾巴,跑起來像團滾動的墨。農村里習慣反著叫,越是小,越喊老,喊著喊著,老黑就成了它的大名??晌移兴㈦S。</p><p class="ql-block"> 這個名字,是我從魯迅的書里偷來的?!秱拧防锏墓?,就叫阿隨。那個年代,許多書都被束之高閣,唯有魯迅的書能光明正大地讀。那本翻得卷邊的書,是姐姐送我的,紙頁泛黃,字里行間藏著我看不懂的憂傷,卻記住了那只叫阿隨的狗。于是,我家的老黑,便成了我一個人的阿隨。</p><p class="ql-block"> 阿隨性子軟,低眉順眼,從不亂吠,更沒咬過人。它最愛坐在地上,歪著頭看我,黑眼珠濕漉漉的,像山澗里浸過的石子,干凈又溫順。我放學回家,它第一時間迎上來,尾巴搖得快要飛起來;我出門,它半步不離。春天上山挖野菜,夏天割草,秋天摟柴火,冬天在光禿禿的山坡上閑逛,我的身后永遠跟著一團黑色的影子。我走,它走;我跑,它跑;我停下歇腳,它就趴在我腳邊,耳朵耷拉著,安安靜靜陪我吹風。</p><p class="ql-block"> 黃山不高,卻撐起了蓋家村的半邊天。我們的村子,就坐落在黃山腳下東北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guī)е㈦S,走遍了村里的巷陌,爬遍了后山的坡嶺。去大姐姐家,去二姐姐家,去同學家串門,阿隨總是乖乖跟在身后,不吵不鬧,像個最懂事的伙伴。</p><p class="ql-block"> 阿隨的窩,在西頭小北屋,那是堆放柴火的屋子,陰暗潮濕,只有正午時分,陽光能直直照進窩里。那是我和阿隨的秘密角落。放學回家,我扔下書包,就鉆進狗窩,挨著阿隨一起曬太陽。柴火的清香混著狗身上淡淡的暖味,是我童年最安心的氣息。</p><p class="ql-block"> 有一段日子,天陰沉沉的,整個村子都被一種沉重的悲傷裹著。1976年1月8日,村里的大喇叭突然響起了哀樂,低沉的旋律在黃土坡上回蕩,壓得人喘不過氣。廣播里說,周恩來總理去世了。</p><p class="ql-block"> 那幾天,大喇叭不停歇,除了哀樂,就是一遍遍地播放各國領導人的唁電。我躺在狗窩里,枕著干草,聽著那些遙遠的名字:阿爾巴尼亞的恩維爾·霍查,斯里蘭卡的班達拉奈克夫人……那些拗口的稱呼,我記了一遍又一遍。小小的我不懂國際局勢,卻從那肅穆的聲音里,感受到一種跨越山海的敬重。阿隨趴在我身旁,一動不動,仿佛也聽懂了喇叭里的悲傷,安安靜靜陪著我,陪著這個沉默哀傷的村莊。</p><p class="ql-block"> 那時我還養(yǎng)著兔子,兔子是能換錢的寶貝。我從二姐家抱來一對小兔,一公一母,精心喂著青草,看著它們一天天長大。母兔懷了崽,我天天守在兔窩旁,盼著小生命降生。終于,母兔生下九只粉嘟嘟的小兔,閉著眼睛,縮成一團,可愛得讓人心尖發(fā)軟。我盤算著,等它們滿月,賣掉就能換不少錢,能買鉛筆,能買糖,能買好多念想里的東西。</p><p class="ql-block"> 可就在小兔即將滿月的前一天,禍事來了。</p><p class="ql-block"> 我放學回家,一推開門,就看見兔窩敞著門,里面空空蕩蕩,地上散落著幾根兔毛,一片狼藉。娘紅著眼圈告訴我,是阿隨闖了禍,它不知怎么撞開了兔窩門,把九只小兔全吃掉了。</p><p class="ql-block"> 那一刻,心疼、憤怒、委屈一起涌上來,堵得我喉嚨發(fā)緊。我抄起墻角的木棍,紅著眼追打阿隨。阿隨嚇得四處逃竄,夾著尾巴,嗚嗚低鳴,往日溫順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它東躲西藏,最后一頭鉆到娘身后,渾身發(fā)抖,把腦袋埋在娘的褲腳邊,一動不敢動。</p><p class="ql-block"> 娘攔在我身前,連聲給阿隨求情:“它就是個畜生,不懂事,你打它也換不回兔子,饒了它這一回吧?!?lt;/p><p class="ql-block"> 我舉著棍子,看著瑟瑟發(fā)抖的阿隨,眼淚砸在地上。它是真的聰明,知道這個家里,只有躲在娘身后,才能逃過這頓打。木棍終究沒有落下,我扔了棍子,蹲在地上大哭,為我死去的小兔,也為我突然變得復雜的心事。阿隨從娘身后探出頭,小心翼翼蹭我的手背,舌頭輕輕舔著我的眼淚,像是在道歉。</p><p class="ql-block"> 日子慢慢往前挪,那件事漸漸淡了,阿隨依舊是我形影不離的伙伴。只是那時的農村,不太平。常有外鄉(xiāng)人來偷狗,說是狗肉香。更嚇人的是,有人傳說,偷狗賊會做炸藥丸子,外面裹一層香噴噴的肉,狗只要咬一口,當場就沒命。聽得多了,我心里總揪著,出門都緊緊看著阿隨,生怕它誤食,生怕它跑遠。</p><p class="ql-block"> 怕什么,就來什么。</p><p class="ql-block"> 那是一個冬天的夜晚,天黑得早,冷風刮著巷口的土墻嗚嗚響。往常這個點,阿隨早就搖著尾巴守在門口等我了,可那天,九點多了,院門依舊安靜,沒有那團熟悉的黑色身影。</p><p class="ql-block">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慌得站不住。我推開院門,扯開嗓子喊:“阿隨!阿隨!”</p><p class="ql-block"> 聲音在空蕩蕩的巷子里回蕩,只有風聲回應。我沿著一條條胡同跑,跑過大姐姐家門前,跑過二姐姐家窗前,跑過曬谷場,跑過村頭的老槐樹,喊得嗓子沙啞,眼淚直流,卻始終沒有看見阿隨竄出來。</p><p class="ql-block"> 我哭著跑回家,拉著爹娘和姐姐們的手,央求他們一起去找。全家人舉著手電,分散在村里,一聲聲喊著“老黑,老黑”,燈光在黑夜里晃來晃去,找了兩個多小時,把村子翻了個遍,依舊沒有半點蹤跡。</p><p class="ql-block"> 那一夜,家里的院門一直敞著,留著一道縫,盼著阿隨能自己找回來。我躺在床上,睜著眼到天亮,耳朵豎著,聽著門外的動靜,每一聲風吹草動,都以為是阿隨回來了。可天亮了,院門口空空蕩蕩,阿隨沒有回來。</p><p class="ql-block"> 幾天后,我終于死了心。我知道,我的阿隨,永遠不會回來了。</p><p class="ql-block"> 它或許是被偷狗的人帶走了,或許是誤食了那要命的丸子,或許是迷了路,倒在哪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它再也不會歪著頭看我,不會跟著我上山下坡,不會鉆進柴火窩陪我曬太陽,不會怯生生地蹭我的眼淚道歉了。</p><p class="ql-block"> 如今再回想,已是五十年光陰流轉。1976年的哀樂,黃山的風,蓋家村的胡同,還有那條叫阿隨的黑狗,都成了舊時光里的碎片。</p><p class="ql-block"> 我總記得,有個少年,在黃山腳下,有一條只屬于他的狗。我走,它走;我停,它停。它叫阿隨,跟著我,走過了整個少年時代。</p><p class="ql-block"> 后來我養(yǎng)過很多狗,卻再也沒有一條,像阿隨那樣,溫柔了一整個貧瘠又溫暖的歲月。</p>